李十五不懂,老道也不懂。


    “徒儿,你到底惹什么事了?”,老道不再嬉皮笑脸,接着道:“我怎么觉得,它像是在提醒你,别走上某一条岔路呢?”


    李十五不语,只是默默跟在金钟身后。


    唯有他身上那道谁也看不见的血色狗影,愈发活灵活现,几近呼之欲出。


    片刻之后。


    金钟带着三位镇狱郎,找上一位貌美女修。


    “公……公子,您有事吗?”,女修不断后退,眸中惊惧之色,已是溢于言表。


    只因她看到,金钟正慢条斯理的,在穿着他那一件透明无垢蓑衣。


    “你怀孕了?”,金钟道。


    “没……没!”,女子忙摇头。


    “孩子父亲是谁?”,金钟满脸微笑,一步步靠近着。


    “他……他不在这里!”,女修脚步顿住,只因背后是那冰冷岩壁,她已无路可退。


    金钟摇头:“哎,那可惜了,不能一家三口团聚!”


    接着温柔道:“听话,把眼睛闭上!”


    金钟取出那根银线,轻轻缠绕在女子脖颈之上,双手随之开始用力,带起一道道鲜血狂涌。


    他嘴唇轻抵在女修耳边:“放心,本公子之后就去找你相公!”


    那只畸形恶婴,不知何时已重新破开金钟胸膛,拖着三根脐带,坐在金钟肩上。


    “咯咯咯!”


    它一声声怪笑着,似在与女修呼应。


    女修叫得越惨,它笑得越欢!


    小半炷香时间过后。


    女修赤身裸体,鲜血淋漓躺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早已气息断绝,甚至在她身旁,还有一只未彻底成形的……


    金钟眼神清澈,俯身在女修额头上轻吻一下,接着伸出双手,轻轻将她瞪得浑圆的眸子闭合上。


    李十五身后。


    老道怒不可遏:“徒儿,这里还不如白纸世界呢,白纸世界听的最多的就是祟害人,可这里,人比那祟更恶……”


    金钟起身,面朝三者笑道:“本公子杀人,无罪!”


    “我父亲之所以放我进浊域,本就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我肆意妄为的。”


    “况且本公子,杀的还是囚禁在这狱中的贱民!”


    他深吸口气,朝着远方望去。


    “今夜,是本公子主场!”


    “至于你们三,可不许乱插手,等出去之后,本公子再带你们好好放纵一下。”


    一青年坏笑道:“公子放心,咱们三个今夜只是您的看客,十五兄,你说是吧?”


    雪谷之中,风雪愈密了。


    “公子,您这般身份,身上宝贝肯定很多吧!”,李十五满脸嬉笑着。


    金钟回道:“那是自然,且随意一件,都是寻常人可遇不可求之物!”


    说罢,就是丢出两只灵螺。


    “十五,这两东西你收着吧,时常听上一听,对你心境极有帮助,且能修补道心裂痕。”


    “谢公子赏!”


    见此一幕。


    两青年那叫一个眼热,暗戳戳盯着李十五,似不怀好意。


    金钟目光一凝:“这种灵螺,本公子有一屋子,待回了山上后,再给你俩就是,可若是胆敢在我面前心生间隙……”


    “不……不敢!”


    片刻之后。


    金钟带人找上了一位中年男修。


    笑问道:“你知道我父亲,全名叫什么吗?”


    “公……公子,这我哪儿知道。”


    “不知道啊,那本公子判你……死罪!”


    弹指之间,一枚布满铭文的漆黑棺材钉,钉在了中年额心之处,让他直直栽倒过去。


    金钟又是取出两只灵螺,戴在自己双耳之上,一边聆听着其中玄妙天地之音,一边躯体随之轻轻摇晃着。


    同时在他手中,出现一柄小巧锯齿。


    口上笑道:“放心吧,这东西是我父亲给的,名为混元锯,用来给你开颅,其实一点儿不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