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只是想看看,你脑子中装得到底是什么,竟是连我父亲名讳都不知道。”


    “咯咯咯~”,畸形恶婴同时大笑着,看着愈发的狰狞丑陋。


    李十五站在一边,默默观详着。


    他心中觉得,人果然不能在年少时遇见杀人太过惊艳的师父,看了就忘不了。


    导致他现在再看这些,就有些兴致缺缺了。


    “公子,你下锯的时候,记得不要太过用力,否则把里面脑子弄坏了!”,李十五一副好心提醒样子。


    不远处,金钟猛地回头盯了过来,面上笑意尽失,眼神冷得吓人。


    “十五,你是在教本公子做事?”


    “我……我只是怕公子弄砸了。”


    “嗯?”,金钟缓缓起身。


    却是下一瞬,只见李十五以指为刀,在自己面颊割开一道口子,竟是开始活剥起自己脸来。


    “公……公子恕罪,属下一时失言,这就自惩!”


    一张人脸被剥下,李十五又是弹出一道深红火苗,将其彻底焚烧了个干净。


    见此一幕,金钟神色松了下来。


    “十五,你之忠心我并不怀疑,下次别多舌就是了。”


    “可你如今没了人脸,怎么办?”


    听到这话,李十五目光一转,落在地上那一具已经命陨的中年尸体上。


    “怕污到公子眼,属下暂时用他这张人脸吧!”


    李十五说罢,就是几步上前,动作极为细腻的剥起那中年人脸来。


    剥下来之后,随意在雪中裹了几下,以此清理干净上面血迹,接着轻轻覆盖在自己面上。


    同时为了匹配这张人脸,李十五面部骨骼随之发生细微变化,几乎是眨眼之间,他就以全新面孔,出现在几人眼前。


    “公子,这就算好了。”,李十五笑称。


    身后老道却是捏着下巴,而后急道:“徒儿,你不会又想害人吧,快给为师透露一下,为师保证今后好好孝顺你……”


    金钟见状,并未说什么。


    只是带着那只恶婴,在雪中留下一串串足迹,寻下一个修士去了。


    他所干的,竟是和晨氏一族同样的勾当,只是那些蛇精脸遮遮掩掩,他却是明目张胆,似为自己精心准备了一场杀人游戏。


    而将人带入这座雪谷,似也只是为了,杀得更加方便一般。


    望着金钟肩上那只恶婴,李十五不由想着。


    难怪元婴及以上者极少出现,估计他们大多结的,都是那恶婴吧。


    而雪谷之外。


    此刻却是有一道道身影极速靠近着。


    他们修为,似都超出了金丹层次。


    “各位,那金钟身为山官之子,我等真的要朝他动手?”


    “呵,不一定得杀他,但他此前在浊域犯下的一笔笔杀孽,必须有个说法。”


    另一边。


    某一袭白衣道君,正意气风发,持剑走在冰天雪地之中。


    他之前见到三人,手拿刀剑追砍一群侏儒小矮人,颇有些以大欺小意思,就冲上去把那群侏儒给救了。


    “时雨,所谓惩奸除恶,看到就做,我可不是那李十五!”


    “道君,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也是这时。


    一顶藏蓝色大轿,被三男一女抬着,从空中缓缓落下,其中抬轿女子又换了一位。


    接着,一位满头黑白发丝飞扬青年,自轿中一步踏出,眸中怒火之盛,似足以焚烧一切。


    他寒声道:“李十五,你可知我到底是什么人?若是妖某愿意,一句话就能将浊域翻天!”


    某道君一怔,瞬间满眼憋愤:“这……这……,妖歌,你莫不是又被他……”


    “住嘴,以我之智,这次还能上你当不成?”,妖歌眼神如电,“还有善莲兄名讳,又岂是你这种奸佞小人能污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