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就是个局!
作品:《离婚后带娃回乡,随身灵气空间》 周安蹭地一下弹了起来。
那一团温软的触感还残留在胸口,鼻尖萦绕的冷香更是像钩子一样,勾得人心慌意乱。
舒禾更是狼狈。
那张惯常保持着娇俏可爱的面孔。
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她慌乱地扯了扯微皱的衣摆,眼神根本不敢往周安身上落。
“我……我去下洗手间。”
声音细若蚊蝇。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频率极快,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转眼间,大堂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周安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擂鼓般的心跳,刚想开口解释这只是个意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地上一滩未干的水渍。
位置极刁。
正好在刚才两人站立的必经之路上。
而且,四周的大理石地面干爽得能照出人影,唯独这里,孤零零的一滩水。
这新店开张,又是潘望之这种讲究排场的人,怎么可能允许清洁工犯这种低级错误?
除非……
周安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直刺面前那个一脸坏笑的老头。
“潘老哥,好手段。”
他指了指地上的水渍,嘴角抽搐。
“为了看这出戏,您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这就是个局!
潘望之把手里的托盘往旁边一放,那张老脸笑得越发像朵盛开的菊花,根本没有半点被拆穿的尴尬。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一脸的无辜。
“老弟这话从何说起?”
“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能未卜先知不成?这地滑,那是装修工人的锅,回头我一定扣他们工钱!”
嘴上说着扣钱,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却满是揶揄。
“不过嘛……”
老头子话锋一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猥琐模样。
“周老弟,别装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舒丫头这种极品,是个男人都会动心,我看你俩刚才那样……啧啧,般配!”
“这就是个误会。”
周安黑着脸否认。
“懂,我都懂。”
潘望之拍了拍周安的肩膀,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一副我不信但我不拆穿的表情。
随后,那抹坏笑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神色。
甚至带着几分怜悯。
“老弟啊,哥哥我虽然爱看热闹,但有句话得提醒你。”
“这舒丫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她那身后的太后娘娘,可不是个善茬。”
周安眉头微皱。
“太后?”
“她的妈妈。”
潘望之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似乎这名字自带寒气。
“舒禾这丫头命苦,从小父母离异,是被她妈一手拉扯大的。”
“对方是个典型的女强人,手腕硬得很,掌控欲更是变态,尤其是对舒禾的感情生活,那是严防死守。”
老头子啧了一声,竖起一根手指。
“前年,有个不长眼的富二代死缠烂打追舒禾,手段那是花样百出。”
“结果呢?被人家查了个底朝天,抓住了家里公司的把柄,直接给送进去吃牢饭了,判了三年!”
周安眼皮一跳。
这么狠?
把追求者送进监狱,这丈母娘确实够硬核。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周安有些警惕地看着这老狐狸。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潘望之嘿嘿一笑,原本那几分正经瞬间烟消云散,图穷匕见。
“我这不是怕你吃亏嘛!”
“不过……老弟啊,刚才那一幕,哥哥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要是这事儿传到那个母老虎耳朵里……”
老头子故意拉长了尾音,眼神直勾勾地往周安身上瞟,那只原本背在身后的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若有若无地搓动了两下。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这老东西,绕了这么大一圈,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我这刚开张,正如日中天,可惜啊,这柜台上还缺个真正的镇店之宝,我想看看,你还有没有野山参……”
潘望之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是馋那几株野山参馋疯了。
现在抓住了周安的小辫子,想以此逼他就范。
老狐狸。
想趁火打劫?
原本他还想着怎么把五行韭推销出去,现在好了,这老头自己把脖子伸过来了。
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玩。
周安脸上的警惕瞬间化作惊慌,眼神闪烁,像是真的被那个恐怖的丈母娘吓到了。
“潘老哥!别!千万别乱说!”
他一把抓住潘望之的袖子,声音急切。
“我要是被那位女魔头盯上,以后还怎么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这事儿您可得烂在肚子里!”
见周安服软,潘望之心头大喜。
拿捏了!
“只要有好东西镇场子,哥哥我的嘴,那是出了名的严!”
“你放心该给你的钱,我一分不会少!”
“行!有好东西!”
周安咬了咬牙,一副肉痛至极的模样。
“绝对的好东西!本来我是舍不得拿出来的,既然老哥你都开口了……你等着!”
说完,周安转身就往外跑。
潘望之看着周安慌乱的背影,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成了!
野山参啊!
那可是能在关键时刻吊命的宝贝!
不到两分钟。
周安回来了。
手里没有那种装着名贵药材的锦盒,也没有红布包。
只有一卷皱巴巴的旧报纸。
看起来寒酸到了极点。
潘望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之前看就不是人参……
怎么现在拿过来了?
“给,潘老哥,这就是我给你的贺礼,也是封口费!”
周安将那一卷报纸往潘望之怀里一塞,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笑意。
潘望之狐疑地接过报纸。
入手轻飘飘的。
还有股泥土味。
他有些嫌弃地捏住报纸一角,小心翼翼地掀开。
几株翠绿欲滴、带着根须的植物暴露在空气中。
叶片修长,根部沾着黑土。
潘望之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不信邪地凑近看了看。
这特么不就是韭菜吗?
还是那种刚从地里拔出来,连泥都没洗干净的韭菜!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上脑门。
老头子气得手都在抖。
“你小子拿我开涮是不是?!”
潘望之把报纸往桌上一拍,脸红脖子粗。
“我不就要你一株山参吗?你拿把破韭菜糊弄鬼呢?信不信我现在就给母老虎打电话,说你在店里调戏她闺女!”
欺人太甚!
拿几根破菜叶子当镇店之宝?
传出去他潘望之的脸还要不要了!
面对暴跳如雷的潘望之,周安却稳如泰山。
他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从桌上拿起一株韭菜,轻轻弹了弹上面的泥土。
“潘老哥,做人得识货。”
“别咋咋呼呼的,这要是让外人听见,还以为老板是个棒槌。”
周安将那株韭菜举到潘望之眼前,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你仔细看看,再仔细闻闻。”
“这要是普通的韭菜,我周安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潘望之被周安这笃定的语气弄得一愣。
难道看走眼了?
他强压下怒火,半信半疑地凑过头去。
刚才只顾着生气,没注意。
此刻离得近了,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钻入鼻孔。
不冲,不辣。
反倒是一股醇厚至极的药香,混合着某种兰草的清幽。
只吸了一口,潘望之就感觉脑目一清,刚才被气出来的头晕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味道……
还不错……
他又眯起眼睛,看向那韭菜的根部。
只见那白嫩的根茎处,还有五种颜色。
虽然在室内灯光下不明显,但身为老药材商的敏锐直觉告诉他,这绝非凡品!
“这……”
潘望之刚才那股子轻视和愤怒早已烟消云散。
“这东西……叫什么?”
“五色韭。”
周安缓缓吐出三个字。
“以前那是宫里皇帝老儿才配享用的贡品,食之固本培元,延年益寿,这东西能不能做我给你的开新店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