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第67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亭内,南楷风、上官英杰与雪妃早已被歌声中的深情所打动。
南楷风痴痴地望着上官婉宁,眼中满是惊艳与眷恋;
上官英杰则微微蹙眉,心中暗自叹息:大姐,你心里终究还是惦记着大庆国的晋王吧?我要不要把你真实的情况告诉他呢?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婉宁才停下弹奏,歌声渐歇。
她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忧伤,轻声道:“让各位见笑了,我的琴艺确实寻常。”
雪妃早已眼眶红润,脸颊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皇后娘娘,这首歌真美!曲调婉转,歌词更是深情动人,它叫什么名字?”
“《美丽的神话》。”上官婉宁淡淡回应,目光扫过雪妃通红的脸颊,不解地问道,“雪妃,你的脸为何这般红?可是身体不适?”
被她一问,雪妃的脸更红了,羞涩地低下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上官英杰见状,连忙凑上前,不好意思地小声对上官婉宁道:“大姐,是你唱的歌,歌词太过直白缠绵了。在这宫廷之中,这般直白的情爱表述,难免让雪妃娘娘有些羞涩。”
上官婉宁恍然大悟,轻轻颔首:“抱歉,我性子向来直白,说话做事如此,唱的歌也这般不拘小节了。”
她说完,抬头望向亭外,才发现不远处围了不少宫女太监,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她愈发不解:“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聚集了这么多宫女太监?”
南楷风忍俊不禁,笑道:“他们都是被皇嫂的歌声吸引而来的。皇嫂的歌声太过动人,连这些宫人都忍不住驻足倾听。”
上官英杰一脸自豪:“楷风,我没骗你吧?我大姐唱的歌,从来都是最好听的!”
南楷风由衷赞叹:“的确是天籁之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上官婉宁心中暗自自嘲:哪里是什么天籁之音,不过是因为我来自现代,听过的歌曲比这时代的曲调丰富罢了。何况我前世是律师,记忆力本就极佳,听过几遍的歌便能记住歌词。倒是这具身体的嗓音,确实清亮婉转,或许是原主本就有副好嗓子。
她面上依旧淡然:“楷风过奖了,我愧不敢当。”
上官英杰神色忽然变得伤感,声音低沉下来:“大姐,我还是最喜欢你唱的那首《送别》。如今时局如此,我怕是以后很难再见到你了。今日难得相聚,你能再唱一遍《送别》给我听吗?”
上官婉宁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上官英杰的言外之意。看来他们已经商议妥当,今日便要让她与雪妃互换身份,如此一来,她明日便能顺利出宫了。
她压下心中的波澜,轻轻点头:“好。”
指尖再次抚上琴弦,悠扬而略带伤感的旋律响起,她轻声唱道:“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亭外的宫女太监们听得入了迷,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皇后娘娘唱得真好,比戏班子里的角儿还要动听!”
“你看娘娘素面朝天,穿着也这般素雅,却比那些浓妆艳抹、衣着华丽的妃嫔还要好看。”
“听说皇后娘娘性子冷淡,但瞧着一点架子都没有,方才还让我们安心听着,这般清雅的模样,真像仙子一样,让人不敢亵渎。”
一曲唱完,日已西斜。
上官婉宁起身走到石桌旁坐下,小香早已将新沏的热茶端了上来。
她轻轻端起一杯茶,目光真诚地望向南楷风:“楷风,婉宁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往日多谢你的照拂,千言万语,都在这杯茶中了。”
南楷风心中一酸,瞬间明白了她这是在与自己道别。
他没有多言,眼中带着不舍与了然,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喉间的暖意却压不住心底的失落。
上官婉宁放下茶杯,给雪妃递了个眼色。
雪妃立刻会意,上前一步道:“皇后娘娘,您刚唱的《美丽的神话》太过动人,雪儿斗胆,想向您讨要这份歌词,不知您可否成全?”
“自然可以。”上官婉宁淡淡道,“只是此处没有笔墨纸砚,怕是要劳烦雪妃随我回坤宁宫一趟。”
雪妃喜出望外,连忙行礼:“谢皇后娘娘!”
上官婉宁又转向上官英杰:“英杰,你也随我一同来吧。大姐有些东西,想让你捎带给家中亲人。”
南楷风起身,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恋恋不舍。
他轻声叹息:“婉宁,能与你相识一场,已是楷风此生莫大的荣幸。愿你此去顺遂,平安喜乐。”
一行人很快抵达坤宁宫。
上官婉宁径直将雪妃和上官英杰带到了书房,吩咐小香:“你去取些上好的首饰,给国舅爷带回府中。再去小厨房弄几个精致的小菜,送到院子里来。”
“是,娘娘。”小香应声退下。
南楷瑞向来了解上官婉宁不喜喧闹,给她配的宫女本就不多。除了小香贴身伺候,其余宫人都由小香统筹安排,平日里若无吩咐,绝不会随意前来打扰。小香一走,书房内便只剩下他们三人。
上官英杰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个绣工精巧的小荷包,递到上官婉宁面前:“大姐,这是我娘特意为您绣的荷包,里面装了些安神的香料,您收下吧。”
上官婉宁接过荷包,指尖触及细腻的绣线,心中泛起一阵暖意:“替我多谢姨娘。这份心意,婉宁记下了。”
话音刚落,上官英杰便快步走到门边,确认门外无人后,迅速关上门,从怀中取出两个与人皮无异的面具,分别递给上官婉宁和雪妃:“时间紧迫,我们快换上吧。”
两人立刻接过面具戴上。
上官英杰又帮她们调整了一番,确保面具与肌肤贴合无缝,才让她们移步到内室互换衣物。
雪妃的贴身婢女小桃早已等候在內室,见两人换好衣服、戴好面具走出来,不由得惊得捂住了嘴,小声惊呼:“小姐,这面具也太逼真了!若不是亲眼所见,连我都认不出来!”
雪妃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触感与真实肌肤毫无二致,心中也暗自惊叹。
上官婉宁压低声音,对雪妃叮嘱道:“雪妃,从现在起,你便是皇后上官婉宁。你学我的声音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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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平日里尽量少说话,言多必失。皇上每日三餐都会过来用膳,切记,与他相处时,万不可与他正视,以免被他察觉破绽。”
雪妃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婉宁,你放心,我都记着了。”
“还有。”上官婉宁继续叮嘱,“我等下就去御书房向皇上请旨,明日出宫为你父亲上坟。以他对你的态度,应当会同意。再过三日便是皇子的满月酒,这几日他必定政务繁忙,无暇细查。只要你谨言慎行,小心应对,他定然不会发现异样。”
“嗯。”雪妃应声,眼中带着几分担忧,“婉宁,你此去也要多保重。”
“你也一样。”上官婉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雪妃转向小桃,神色严肃:“桃儿,从今往后,你要像伺候我一样,用心伺候皇后娘娘(实则为上官婉宁)。若有半点差池,仔细你的皮!”
小桃眼眶一红,连忙跪下,给雪妃磕了个头:“小桃记下了!只是小姐,奴婢舍不得您……”
上官婉宁见状,轻声安慰:“雪妃,若此番计划顺利,三日后皇子满月酒结束,风头过后,小桃便可回到宫中。到时你再向皇上讨要她回来便是。”
雪妃点了点头,小桃这才稍稍安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香的声音:“娘娘,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雪妃立刻收敛心神,学着上官婉宁平淡的语调应道:“知道了,我这就来。”
两人一同走出内室,上官英杰看着眼前“互换身份”的两人,仔细打量了一番,心中暗暗赞叹:这面具与衣物搭配得天衣无缝,任谁也看不出破绽。
“上官婉宁”(实则为雪妃)淡淡开口:“你们先去院子里等候吧。”
“是。”上官英杰与“雪妃”(实则为上官婉宁)应声,跟着小桃一同走出了书房。
随后,易容成雪妃模样的上官婉宁,在小桃的陪同下,前往御书房请旨。
事情果然如她所料,南楷瑞听闻她要出宫为父亲上坟,并未多想,也没有细查,便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请求,准许她明日出宫。
夜色如墨,宫灯的光晕透过窗棂洒在锦被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上官婉宁躺在雪妃的寝榻上,身躯紧绷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在心底默默呢喃:“乐儿,明日婉宁便能挣脱这宫墙枷锁,重获自由了。只是前路漫漫,定是荆棘丛生、步履维艰,乐儿,你在天有灵,定会为我祈祷的,对吗?”
她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缎,眼底翻涌着对自由的渴望与对未知的忐忑,一夜无眠,静候黎明。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
坤宁宫方向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传来任何异动。
上官婉宁悬了一夜的心稍稍放下,看来南楷瑞并未察觉昨日的破绽。
她按捺住心底的雀跃,换上早已备好的素衣,随着侍从小桃,身后跟着几名手持南楷瑞令牌的侍卫,悄无声息地朝着皇宫深处的僻静后门走去。
宫墙高耸,红砖琉璃瓦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生怕稍有不慎便前功尽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