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66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君枫林并未多想,只当是自己误会了。


    他轻声叹道:“天儿曾跟我说,宁儿告诉过他,人与人之间,有亲情、友情,也有爱情。我君枫林何其有幸,能有你这样的生死之交。谢谢你,明宇。”


    听着君枫林真挚的话语,李明宇心中却是一阵尖锐的苦涩,像是吞了一口未成熟的青梅,酸意从舌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指尖,在心底无声地叩问,语气带着无尽的卑微与怅惘:


    “宁儿,你对我,是不是也只有友情?”


    “可我对你,早已超越了真挚的友情,藏着一份不敢言说的深情。”


    “这份爱意,我只能悄悄藏在心底,看着你幸福,便已足够。”


    “怕是此生,你都不会知晓,有一个人,曾这样热烈而隐秘地爱过你吧。”他喉间发紧,用力压下那股想要倾诉的冲动,只任由苦涩在心底肆意蔓延。


    君枫林见李明宇神色伤感,沉默不语,便以为他是想起了故人,轻声问道:“明宇,你还是没能放下丁语蓉吗?”


    李明宇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夜色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愈发落寞。


    他并非放不下丁语蓉,只是君枫林的话,恰好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隐痛——那份爱而不得的苦楚。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上官婉宁的身影,想起她偶尔对自己展露的微笑,想起她并肩作战时的默契,心中就泛起一阵柔软的疼。


    这份暗恋,就像一株在黑暗中生长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了他的整个心房,让他欢喜,也让他痛苦,却又甘之如饴。


    君枫林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同身受:“明宇,我如今总算体会到了你的心境。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会无法自拔,情不自禁。用宁儿的话来说,爱了就是爱了,没有任何理由,哪怕对方是十恶不赦之人,一旦爱上,便再也放不下。”


    他顿了顿,眼神中泛起痛苦的神色,“那夜宁儿跟我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的面容了’,那一刻,我的心像被生生撕裂一般,痛得无法呼吸。我甚至……甚至恨过她,恨到差点想一剑杀了她。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宁儿说过,爱情有时候是麻木的,会让人变笨,让人失去理智,停止思考。以前我不信,如今才算真正懂了。”


    “你前段时间,大抵是爱之深,恨之切吧。”李明宇的声音依旧淡然,却带着几分感同身受——他虽未曾恨过婉宁,却深深体会过爱而不得的煎熬。


    “宁儿的话总是这般直白简单,却又蕴含着深意。”他轻声说道,眸中不自觉地染上温柔的笑意,那是想起心上人时才会有的神情。


    不过很快,他便收敛了情绪,看向君枫林,语气郑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不过枫林,你要记住,宁儿是个极为理性、极有原则的女子。你该还记得千兰的事吧?她心中明明对你有情,可察觉到你们之间的隔阂后,还是理智地选择了放手。”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警告与期盼:“待救出宁儿后,你尽快把以前那些所谓的红颜知己都处理妥当,莫要再让她受半点委屈。你若敢再负她,我绝不会饶你。”


    这份警告,既是为了上官婉宁,也是他心底最深的执念——他无法拥有她,便只想让她得到最好的幸福。


    君枫林重重点头,语气坚定:“嗯,我明白。以后,我绝不会再让这类事情发生,绝不会再让她为这些事烦心。”


    两日后未时,暖阳透过疏枝洒在御花园的琉璃瓦上,碎成点点金斑。六角亭内,寒气已被暖炉驱尽,上官婉宁身着一袭素白襦裙,裙摆绣着几枝淡墨梅影,正端坐在临窗的位置,神色沉静如浸在清泉中的玉石。


    亭中石桌上温着热茶,袅袅白雾缠绕间,雪妃纤指轻挑琴弦,一曲《高山流水》便如清泉漱石般漫出,余音绕着亭柱,与院外未消的残雪相映,清越又缠绵。


    “踏踏”的脚步声轻缓传来,南楷风一袭月白锦袍,手持折扇,装作无意间转过假山撞见此处,脚步微顿,随即缓步走近。琴弦声戛然而止,雪妃连忙起身,敛衽行礼,声音温婉:“雪儿见过四王爷。”


    南楷风微微颔首,语气淡然应了声“免礼”,目光转向上官婉宁时,神色柔和了几分,礼貌问询:“皇嫂,本王途经此处,忽闻天籁琴音,不觉被吸引而来,未敢惊扰二位雅兴吧?”


    上官婉宁抬眸,眸光清浅如溪,淡淡开口:“四王爷客气了。雪妃的琴艺精妙,入耳入心。王爷若无事,不妨坐下一同品鉴。”


    “谢皇嫂。”南楷风唇边漾起一抹浅笑,顺势在亭边空位落座,“如此,本王便叨扰了。”


    雪妃重新落座,指尖再拨琴弦,曲调较之先前更显轻快。不过三分钟光景,亭外便传来小香的声音,伴着细碎的脚步声。


    小香走进亭中,先向三人盈盈行礼:“奴婢给四王爷请安,给雪妃娘娘请安。”


    随后转向上官婉宁,语气恭敬:“皇后娘娘,国舅爷前来探望您。”


    跟上前来的上官英杰身着青衫,身姿挺拔,进门便躬身行礼:“上官英杰给皇后娘娘、四王爷、雪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上官婉宁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难掩一丝细微的暖意,“我们正听雪妃抚琴,你也坐下一同听听。小香,去多备些精致点心和热茶来。”


    “是,娘娘。”小香应声退下。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南楷风率先抚掌赞叹:“雪妃娘娘的琴艺真是出神入化,听得人心旷神怡,烦忧尽消。”


    雪妃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羞涩垂眸:“四王爷过誉了,雪儿愧不敢当。”


    南楷风目光转向上官婉宁,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世人皆传皇嫂歌声婉转,曲调独特,歌词更是新颖别致。今日难得有此雅兴,不知本王能否有幸一听皇嫂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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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妃闻言,也连忙抬眸,眼中满是期盼:“皇后娘娘,雪儿也久闻您的歌声之名,今日也想一饱耳福。”


    上官英杰更是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怀念与恳切:“大姐,自昔年在大庆国,我听你唱过那首《送别》后,便再未听过你弹琴唱歌。今日难得相聚,英杰也盼着能再听你唱一曲。”


    上官婉宁看着眼前三人满含期待的眼神,那目光真挚而热切,实在难以拒绝。她轻轻颔首:“既然各位都有此意,那我便献丑了。只是我的琴艺远不及雪妃,还望各位莫要见笑。”


    今日的她身着淡雅白裙,素面朝天,更显清雅绝尘。走到琴前坐下时,指尖尚未触及琴弦,脑海中却忽然闪过现代的片段——曾与好友同乐一起追过的电视剧《神话》,那些穿越千年的爱恋画面悄然浮现。紧接着,君枫林温柔的话语又在耳畔响起:“宁儿,你不觉得爱真有天意吗?或许老天爷让你的灵魂穿越千年,为的就是让我们相遇且相知。”


    上官婉宁静默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愫,随即闭上双眼,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琴弦。


    片刻后,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伴着她动情的歌声,穿透亭阁,漫向御花园的每一个角落:“解开我最神秘的等待,星星坠落风在吹动,终于再将你拥入怀中,两颗心颤抖……相信我不变的真心,千年等待有我承诺,无论经过多少的寒冬,我绝不放手……紧紧久久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等到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歌声婉转缠绵,带着穿越千年的深情与执着。


    此刻,她的脑海中全是与君枫林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欢笑与温情,那些牵挂与思念,都随着歌声尽情流露。


    她似旁若无人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遍又一遍地唱着,歌声里的深情与眷恋,让闻者无不动容。


    她未曾察觉,悠扬的歌声早已吸引了御花园中各处的宫女太监。


    他们循着歌声而来,悄悄围在亭子不远处,凝神倾听,生怕惊扰了这位唱歌的皇后娘娘。就连刚处理完政务,途经御花园的南楷瑞,也被这独特的歌声吸引。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宫女太监不必行礼,脚步放轻,静静站在离亭子约莫百米的柳树下,目光专注地望向亭中弹琴唱歌的上官婉宁。


    一身白衣的她,在暖阳与残雪的映衬下,宛如九天仙子下凡,清雅脱俗,神圣不可侵犯。


    南楷瑞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心中暗道:宁儿,我的皇后,你其实很美,美到让人心动。只是这首歌,你是为谁而唱?是大庆国的晋王君枫林吗?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霸道的执念:朕不单要得到你的人,更要得到你的心。任何人都不能把你从朕身边夺走。


    片刻后,他深深看了上官婉宁一眼,便转身,带着一身寒气冷冷地离开了御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