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钱秘书长,你可不能装晕啊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感谢沙瑞金同志给我这个发言的机会,首先,我要对会议纪要做出一些要求。”
马若初对沙瑞金表示感谢,然后看向书记员,提出自己的要求:
“书记员同志,我做如下要求,你记录一下:
刚才所有同志的发言,包括下面我的发言,你要如实记录,不允许使用春秋笔法。
包括发言人当时的表情,都要绘声绘色的描绘出来。
会后,我会检查,如果不能做到如实记录,我会申请对你,是否适合这个岗位进行重新考核。”
那位书记员汗都出来了,这是明显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马若初根本不管书记员想什么,然后看向钱秘书长:
“请钱国富同志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口中的靠着吹捧上位的是祁同伟吗?”
马若初问完,就停了下来,等着钱秘书长回答。
钱秘书长一点都不心虚,刚才李达康都拿出铁证了,说的就是他,又能如何,于是如实回答:
“是的,我说的就是祁同伟,刚才顾及面子,没有点名道姓。”
“钱国富同志回答的很好,那么请再回答我几个问题,在你刚才的发言中,明确的说过,既跑又送,提拔重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动;不跑不送,降职使用。
那么请问钱国富同志, 是哪些同志这么干的,谁跑的,谁送的,又是跑向谁的,送给谁的?
你口中的祁同伟,跑的是谁?送的是谁?
刚才你也说,这种现象很普遍,也很严重,那么请问,你是怎么做到这个位置的?又是跑了谁的路子?
在你的工作过程中,有没有提拔过谁?他是怎么跑向你的?又送了什么给你?
那么,这种现象存在多久了?是赵立春同志还在的时候就有了,还是沙瑞金同志来了以后才有的?
还有,在做的各位,有没有既跑又送的,如果有,是谁,都跑谁的路子?”
马若初话音落下,会议室立即陷入死一般寂静,钱秘书长根本不敢回答,可是不回答,有些问题就是默认了。
会议室其他人掐死钱秘书长的心都有了,都叫你钱大炮,也不是你这样开炮的,哪有开地图炮的。
虽然钱秘书长说的都是实话,大家都心知肚明,平时唱唱高调,说一下,也没什么。
谁也没想到,马若初是个不讲武德的,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所以,众人也想掐死马若初,但是做不到啊。
沙瑞金自闭了,从开始马若初的态度,就看出他要开炮了,也没想到火力这么猛啊。
刘省长也被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这是谁的部将,这么勇猛,猛然发现,这是自己的部将。
高育良内心则是充斥着浓浓的担忧,马若初啊马若初,会不是你这样开的,你这是在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啊。
戎装常委则是一副看戏的样子,反正火烧到谁,都不会烧到自己,开了这么多年的会,最有意思的就属这次了,估计以后也看不到了。
马若初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钱秘书长呢,落水狗就是要被痛打的,开口追问到:
“钱国富同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人数太多,你还在内心默数呢?
如果是人数太多,也没关系,我们一个一个说,那边书记员会详细记录的。
我知道,你能够有机会现在这么严重腐败的盖子,内心一时激动,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先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详细跟我们说说。”
钱秘书长内心那叫一个苦啊,老子激动个屁,老子是吓的,你这已经不是开炮了,而是在扔炸弹,干涩的开口:
“我...我...我.....”
我了半天,钱秘书长也知道该如何应对,然后生硬的转头看向田国富,用眼神寻求帮助。
田国富根本不想出手,因为不好出手,但是感觉还有一道目光锁定了自己,抬头看了过去,原来是沙瑞金。
沙瑞金的意思很明确,你田国富必须出手解围,因为在场的所有人,也只有他和田国富是新来的,和这些问题不搭边。
其他任何人只要开口解围,马若初一句:是不是怕波及到你?就能把人给挡回去,不是挡回去,是踢飞。
有了沙瑞金的眼神,田国富也只能开口:
“若初同志,我们现在是讨论祁同伟的问题,不要.....”
田国富还没讲完,就被马若初打断了:
“田国富同志,请不要打断我,这是我们之前约定的,还有,你的问题,我们等下再讨论,你先不要着急。”
田国富内心直骂马若初是疯狗,这是要一个一个的咬死他们,这TM的怎么搞。
“钱国富同志,还没有平复好心情吗?还是说你原来的话,就是信口雌黄,随意污蔑、诋毁、抹黑我们的同志?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二是承认自己的险恶用心。你选择一个吧!
还有,你可不要选择装晕啊,这不是一个成熟同志该有的幼稚行为。”
这要是像对岸那样,还会能打架,估计钱秘书长早就动手了,马若初这是把他往死里逼啊。
钱秘书长还真有装晕的打算,马若初这么一说,自己还怎么晕。
刘省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会议开到这种程度,那也没谁了,真是活久见啊。
就是不知道自己出面劝阻,马若初这个小子会不会给自己面子,还是试试吧,谁让咱心善呢。
其实刘省长也不想管这些烂事,自己都要退了,还能碰到这么刺激的情况,万一上面打板子,自己也的跟着吃瓜落。
也只能无奈开口:
“若初同志,钱秘书长年纪也大了,有些事一时想不起来,也情有可原,等会后他想起来了,再告诉我们也不迟,你看怎么样?”
马若初能怎么办,自己只是要干沙家浜,又不是与全天下为敌,这样一尊大圣巅峰强者,你不给他面子,把人家惹到了,自己还能落到好?
再说了,人家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面子还是要给的。
想到此处,微笑着看向刘省长,温和的说到:
“刘省长说的是,前钱国富同志确实年龄都点大了,既然年龄大了,就多休息休息吧,别再累着了。”
刘省长既高兴又无奈,高兴的是,马若初给自己面子了。无奈的是,面子都给了,你还要阴阳人家钱秘书长干什么,就不知道好人做到底吗。
钱秘书长如蒙大赦,给了刘省长一个感激的眼神,钱秘书长最终下定决心,如果实在没人解围,拼着丢人,也的晕倒。
沙瑞金心情非常复杂,你马若初还没开始讲话,就先堵了我后来,让我没法强行打断你。
现在好了,人家刘省长都快退休了,你居然这么给他面子,就一句话,你就同意了,几个意思。
高育良对于马若初能够给刘省长面子,还是比较欣慰的,至少不能全面树敌不是,这样表明,马若初并不是那种没有政治智慧的人,只是,为什么要这么火爆呢?
就在众人思绪万千的时候,马若初看向田国富,似笑非笑,缓缓开口道:
“田国富同志,现在轮到你了,请你明确回答我,刚才你口中的一个厅长,是祁同伟吗?”
田国富被马若初看的想骂娘,TM的,没完了是吧,搞一个钱秘书长还不行,还要搞我?
田国富认为自己可不是钱秘书长那样的废物,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于是朗声开口道:“是的,就是祁同伟,据说.....”
田国富还没据完,就被马若初打断了,语气严肃的说道:
“田国富同志,只要正面回答问题就好,就不要据说了。请回答我接下来的几个问题。
你是从哪种渠道据说的?又是听谁说的?那个有人说,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