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李达康,你的问题最严重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对于这一点,田国富一点都不带怂的,我作为JW书记,有群众举报很正常吧。


    于是田国富很不爽的开口说道:“当然是群众举报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群众举报当然没问题,那么请问田国富同志,这些群众只举报了祁同伟一人,还是也有其他人的举报?


    当然了,这是你们JW的工作,我们也不便多问,那我就问几个能问的。


    举报祁同伟的有多少?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举报的?举报的内容都是什么?是实名还是匿名?


    举报的内容,你们JW都去核实了?


    想来你们一定是核实过的,不然你田国富同志,不会只根据举报就在这种会议上,公然说出那样幼稚的话。


    既然已经核实了,为什么不对祁同伟采取措施?


    还是说,你打算用这个要挟祁同伟?


    请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对祁同伟的调查结果?


    刚才你根据钱国富同志的话,定义了一个山头主义,又是什么意思,有确切的证据吗?


    是哪些人在搞山头主义?请你一一作答,不要含糊其词。”


    田国富人都麻了,祁同伟给高育良挖地,是自己亲眼看到,但是这玩意也达不到上纲上线的地步。


    至于祁同伟的其它问题,根本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


    没关系,干部出入高档场所多的是,准没跑。就是关于双胞胎美女,这个就很难说了,实在没证据。


    还TM要挟祁同伟,他一个公安厅长,是可以被要挟的吗!


    山头主义就更不能说清楚了,自己也是顺着钱秘书长的话,想把汉大帮给炸出来的,谁能想到是这个局面。


    既然对方已经出招了,自己也不能怂不是,于是语气严肃的说道:


    “祁同伟经常去育良书记那里挖地,是我亲眼所见的,这个证据确凿,育良书记该不会不认吧?”


    高育良先是扶了一下眼睛,然后不紧不慢的拿起水杯,润润嗓子,朗声开口道:


    “是有这事,祁同伟基本每周都会到我那里去,有时候不仅帮忙挖地,还干别的家务。


    不仅仅是现在,包括大学期间,祁同伟还有马若初都帮我干过活,还帮我带过孩子,辅导我女儿的功课。


    请问国富书记,一个学生给自己的老师帮忙干活,这有什么问题吗?


    国富书记可以调查一下,祁同伟的每次进步,都和我高育良没有任何关系,包括这次的提副省,也是赵立春老书记,临走前提出来的。”


    高育良毕竟是教授出身,没有马若初那样火力全开。


    众人一听,好家伙,终于明白马若初为何开这么大火力了,原来也是高育良的学生,从大学开始就和高育良、祁同伟走的很近。


    这就不奇怪了,难怪来的第一天,就跑去高育良那里吃饭。


    众人内心对田国富很是鄙夷,人家是师徒关系,干点活怎么了,你都没调查清楚,就开始乱喷,现在尴尬了吧。


    沙瑞金对田国富也有些失望,你就是这样的JW书记?


    “田国富同志,关于祁同伟挖地的事情,已经清楚了,那么现在关于他经常出入高档场所,以及双胞胎美女的事情,请拿出实证吧!”


    马若初当然知道双胞胎是怎么回事,但是自己就是要逼田国富拿出证据。


    田国富哪里拿得出证据,只能以JW的那套说辞来为自己解围:


    “关于此事,我们JW正在取证调查,用不了多久,便会水落石出,相信到时候会还祁同伟同志一个清白。”


    马若初怎么会轻易的让田国富糊弄过去,于是立即开口道:


    “田国富同志,你们JW的保密原则呢?还没调查清楚的事情,你就敢大张旗鼓的说出来,这不是打草惊蛇吗,万一他祁同伟抹除了所有痕迹,跑了这么一条大鱼,你负得了这个责任吗?


    我实名怀疑你,有给祁同伟通风报信的嫌疑,怀疑你收了祁同伟的好处。


    如果不是这样,那我就实名怀疑你的专业性,实在不行,你可以自己提出申请,去D校进行学习。


    毕竟你所在的岗位实在是太重要了,一个不专业的人,会给ZU织带来多大的麻烦,不用我强调了吧。”


    田国富被马若初实名质疑专业性,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以前都是自己给别人定性,扣帽子。


    现在被别人给反将了一军,别人还说的有理有据,这就比较气人了。


    马若初直接给田国富定性为不专业,你沙瑞金不是喜欢给别人定性了,我也给你的大将定性,就看你怎么办。


    果然,沙瑞金也坐不住了,如果真的让马若初把不专业的性质,扣在田国富的头上,比较必然会损失一员大将。


    就算最终不会损失掉,这种挫伤,也是很严重的,自己这边的战力将大打折扣。


    这些都是会被书记员记录在案的,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到海里去的。


    沙瑞金决定强行干预,于是马上换了一副表情,面带微笑,温声开口道:


    “若初同志,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这里是常委会,我们是在讨论问题,不算泄密,更不能定性为不专业。


    国富同志工作态度还是比较积极的,专业性也非常过关,这一点,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沙瑞金说完,看了看其他人,希望得到声援,可惜让他失望,只有一个李达康开口支援,其他人都是闭口不言。


    你们为了斗争,无缘无故的攻击一个,公安厅长,已经很过分了,还想得到声援,想屁吃呢。


    李达康目前为止还是稳如老狗,祁同伟哭坟的事,可是实打实的,无从辩解,所以自己不怕。


    于是开口道:“沙书记说的......”


    还没等李达康继续说下去,就被马若初打断了。马若初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李达康,然后厉声开口道:


    “李达康,你的问题最严重,你还是不要急着替别人说话了,想想怎么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吧。”


    要不怎么说达康书记最硬气,被马若初打断发言,已经极为不爽了,还被人呵斥,那怎么能允许呢。


    于是,李达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着马若初,大声说道:


    “马若初,你今天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没完,就算去海里告御状,我李达康也不会放过你!”


    马若初被李达康手指着,也不气,悠悠的说了一句:


    “不放过我?你配吗?等我先解决了田国富,再来谈你的问题,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硬气。”


    马若初转头看向沙瑞金,轻蔑一笑,然后又看向书记员,询问道:


    “书记员同志,你有没有按照我的要求进行记录?刚才沙瑞金同志的表态,有没有如实记录?”


    书记员内心那叫一个崩溃,你们神仙打仗,为什么一定要抓着我这个小鬼不放呢,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报告马省长,已经如实记录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马若初很高兴,面带笑容的说了一句:“你很不错,继续保持。”


    书记员很想说,还保持个屁,估计这次会议结束,就会有人出手处理自己,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


    就在大家等着,马若初继续攻击田国富时,马若初说话了:


    “既然沙瑞金同志不能与我保持一致看法,一定要保一个专业性不强的人。


    那我们就各自保留意见吧,毕竟我们还是讲民主的。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研究一下李达康的问题,在这里,我先打个预防针,他李达康的问题不是钱秘书长和田国富能比的。


    我们要严肃认真的对待,绝不能让李达康蒙混过关。”


    马若初说完,大家直呼好家伙,以前也没听说过桃园书记战力这么强啊。


    什么叫沙瑞金不能和你保持一致,不应该是你跟他保持一致吗?


    李达康的问题还没说,怎么就定性为,比钱秘书长和田国富更严重了呢?


    还不能让人家蒙混过关,事情升级到这个程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