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哥们今天要一杀四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沙书记这话说得深刻啊,令人深省啊。”
首先说话的是李达康,谁管你深不深刻的,马屁先拍为敬。
钱秘书长因为得罪了赵立春,被发配到ZX坐冷板凳,心里的怨气存了好多年了。
当田国富找到他,表明来意,钱秘书长欣然接受,不就开炮吗,轰谁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终于有机会一吐不快了。
李达康都发言,自己也不能落后,于是钱秘书长朗声开口道:
“沙书记说的这个现象,我知道,在汉东还是比较严重的,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既跑又送,提拔重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动;不跑不送,降职使用。
所以,那些会吹吹捧捧的同志,提升最快。
还有一些人只提拔自己的亲信,对于其他同志的能力,是完全看不到,就算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
对于自己的信心却是,一提再提,甚至把自己的位子当做私有财产,准备留给亲信。”
听到钱秘书长这么给力的发言,田国富老怀甚慰,看来自己没有找错人,自己必须跟进,于是朗声开口道:
“钱秘书长所说的这个现象,就是明显的山头主义,看来汉东已经是山头林立了。
据说有些同志靠着吹吹捧捧走上高位,还不满足,还要享受高质量的物质生活。
听说,我们某位厅长,不仅喜欢出入高档奢华的场所,还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子,尤其是双胞胎的姐妹花。
还有人说,我们的这位厅长为了更好地吹吹捧捧,经常以探望领导为由,亲自上门为领导挖地,干得那是一个起劲。”
在田国富看来,钱秘书长起的这个话题太好了,吹吹捧捧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在商场都是非常常见的,根本无从反驳。
祁同伟能够做到公安厅长,绝对没有少吹捧,否则谁会提拔他。至于祁同伟给高育良挖地,那是自己亲眼看到的。
想要打掉高育良,首先要搞臭他的大弟子,只要引起上面的注意,就好办了,没有人会经得起查。
说到现在,高育良已经看明白了,这是冲着自己的弟子来的,说直白点,是冲着自己来的。
自己作为祁同伟的老师,他给自己挖地,这有什么问题吗。
马若初也就是刚来,如果时间长了,就连马若初也会给自己挖地,这又能说明什么。
就算高育良心态再好,也不能允许有人如此诋毁自己的弟子,于是就要开口反驳,但是被沙瑞金给抢先了。
“也就是说,我们的这位厅长还是一位劳模喽,那么,下次如果评选劳模,我投他一票。”
沙瑞金说完,高育良就要开口,但是吧,又被人抢先了。
李达康也听明白了,这是要炮轰祁同伟,想要向一把手靠拢,祁同伟就是最好的投名状。
“我也投他一票,这个人我知道,就是祁同伟,我可以明确的说,祁同伟就是靠吹吹捧捧上位的。
针对这个事情,我有实证。
有一年赵立春书记回家祭祖,我和祁同伟就是随行人员,到达老书记的祖坟后。
他祁同伟是真做的出来啊,痛哭流涕,哭的那叫一个悲伤,比死了亲爹亲妈都伤心。”
这次高育良是真的忍不了了,虽然自己没有听祁同伟说过此事,但是李达康说的有鼻有眼的。
高育良心里也有些没底,但是维护还是要维护的。
“达康书记,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段时间,祁同伟有亲人去世了,他也是触景生情,便哭了出来。”
李达康哪里会允许高育良给祁同伟翻案,立即又抛出一个铁证;
“这个我还真调查过,祁同伟他们家族是长寿家族,当时父母都健在,不存在触景生情。”
“达康书记,你这样说想表达什么,他祁同伟不是个好东西,要拉出去枪毙?”
李达康说完,引得会议室众人哄堂大笑,尤其是沙瑞金,笑声最为凸显,只有高育良、马若初和戎装常委没有笑。
戎装常委不仅没笑,反而是眉头紧皱,面带不悦。
高育良现在恨死李达康了,这要是做实了祁同伟马屁精的事情,祁同伟再想进步就难了。
高育良看了看马若初,被马若初的神情气的牙痒痒,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里像没事人一样。
你不是和祁同伟是最好的兄弟吗,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会后再找你算账。
沙瑞金边笑边摆手说道:
“不至于,不至于,列宁倒是说过,要把那些马屁精都拉出去枪毙,但是纵观国际共运史,也没有枪毙马屁精的例子。”
说完,沙瑞金收敛了笑容,继续说道:
“从几位同志的反馈,可以看出,我们的很多干部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而且这些问题,既普遍也严重。
所以,我提议,暂时冻结125名干部的提拔任命,由国富同志牵头,对这125名干部重新审核。
一定要避免部分同志带病上岗的情况,现在举手表决吧。”
说完,沙瑞金率先举手,然后依次看着在座的所有人。
最后,只有高育良、马若初没有举手,戎装常委弃权。
看到高育良和马若初没有举手,沙瑞金表情当即就拉了下来,高育良不举手,他能理解,你一个新来的桃园书记怎么能不举手呢。
这怎么能允许呢,沙瑞金决定逼马若初必须表态,而且还要明确表态,于是看向马若初:
“若初同志,你没举手,也没弃权,是有什么要说的吗?要是有想法,尽管说,我们还是民主的。
你也是汉大毕业,对汉东应该比较了解,说说吧。”
马若初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终于到自己了,还以为你沙瑞金能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原来还是老样子。
原剧情中,祁同伟确实是存在严重问题,但是现在的祁同伟完全没问题,至于为什么还是出现哭坟事件,直接找他确认就可以了。
马若初对祁同伟还是比较有信心的,祁同伟的骨头没那么软,事出必然有因。
既然你让哥们发言,今天,哥们要一杀四,你们可不能躲啊。
润完嗓子后,马若初不急不缓的开口道:
“在说出我个人看法前,我个人有个请求,请沙瑞金同志和在坐的各位同志答应。”
众人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对劲,因为马若初对沙瑞金的称呼不对,也不能说不对。
毕竟D内,不管官职大小,都可以互相称同志的。但是吧,这不符合官场潜在规矩啊。
沙瑞金当然也听出来,脸色阴沉,还是开口询问道:“若初同志有什么请求,请说吧。”
“我不希望在自己发言的时候被打断,等我说完以后,会给大家信号的。
所以,不要以‘以为我说完了’为借口打断我,不知道某些同志,有没有这么简单的素养?
当然了,我个人是有的,因为你们发言的时候,我连一个屁都没放。
哦,还有,期间,我还会有一些问题,要询问各位,请被询问到的同志,如实回答,我想,这点基本素养,各位还是有的吧?”
沙瑞金懵逼了,在座的都懵逼了,在这种场合,话是这么说的吗?看样子,马若初也不像是官场新手。
这是明显要开炮的节奏了,就是不知道要轰谁,看上去火力有点大啊。
高育良也没想到马若初会如此说话,这和以往的马若初明显不符,于是,高育良赶紧给马若初使眼色,但是马若初根本就不看他,而是死死的盯着沙瑞金。
会场陷入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沙瑞金拍板。
沙瑞金脸色铁青,内心在咆哮,他是怎么敢的,一个外来的桃园书记,居然剥夺我随时终止会议的权利。
马若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是自己主动要求他发表意见的,总不能不同意吧,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于是沙瑞金声音阴沉的说道:“当然了,没有人有权利打断你的发言,你可以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