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沙瑞金回来了,第一次常委会

作品:《名义:我和同伟是上下铺的兄弟

    要说大院是没有秘密可言的,新来的常务副省长,到任第一天,就去了高育良那里吃饭。


    还聊了很久,至于聊什么,没人知道,往往越是不知道,就越是好奇,然后各种猜测就出来了。


    本来马若初想带着祁同伟下去调研的,还没行动呢,就接到白秘书的电话,说沙书记明日就会回到省里,召开常委会。


    就这样,计划只能搁浅。至于为什么要带上祁同伟,马若初表示,本省长下去调研,不仅仅是调研经济发展情况。


    还涉及到治安情况,为了确保一个良好的经商环境,带上公安厅长,合情合理吧。


    其实马若初的真实想法是,如果不出意外,116事件,就要爆发了,走之前,让祁同伟把大风厂的20吨汽油搞出来。


    确保不会造成广大群众的损失,剩下就不关他们哥俩的事了。


    你说什么?陈岩石、蔡成功、郑西坡、王文革?那都是刁民,依照法律对待他们就够了。


    你说什么?陈岩石是杨三泰的岳父,不好意思,杨三泰到现在为止,还叫陈岩石叔叔,只承认王馥真是妈妈。


    马若初都准备好了,带祁同伟离开前,会提醒祁同伟,给整个汉东各个公安局发去公函,要求各局注意维稳,严禁发生群体事件。


    特别是群体性对抗组织的事件,一经发现,当地的公安局长就地免职。


    是的,这是给赵东来准备,按照原来的轨迹,赵东来可没少给自己兄弟味吃。


    这怎么能允许呢,本省长既然都来了,怎么能不让赵东来也吃味呢。


    没办法,既然一把手要开会,那就开呗,本省长已经人生大圆满了,还能怂咋地。


    其实在马若初自从知道自己要回汉东时,就知道一场争斗是不可避免的,至于经济,马若初表示轻松拿捏。


    先不说自己的夫人和杨三泰,就自己那些师兄师弟,都用不过来。


    马若初当即告诉祁同伟,大风厂非法囤积汽油20吨,让他想办法搞出来。


    这对于祁同伟来说是难事吗,根本不是,一个消防检查,就搞定了。


    本来祁同伟是要依法,逮捕大风厂法人代表蔡成功的,被马若初阻止了,一方面是,还没造成严重后果,另一方面,蔡成功还没把猴哥引来呢。


    至于陈海,为了陈阳阿姨,和自己的好兄弟杨三泰,马若初告诉祁同伟,现在氛围有些诡异。


    陈海作为反贪局长,要重点保护。马若初表示,这是本省长能做到的极限了,陈岩石老同志不要感谢。


    场景回到吕州,沙瑞金端着那标志性的盒饭,一边往嘴里扒拉,一边问田国富:


    “国富同志,这马若初同志到岗,不来向我这个一把手报到,却先跑去育良同志那里,吃了一顿饭。


    这意味着什么?国富同志,能说说你的看法吗?”


    田国富内心一阵腹诽,还能意味什么,表明人家根本没想向你靠拢。


    先是去了刘省长那里,然后又在高育良那里吃饭,至于你这里,人家连一个电话都没打。


    腹诽归腹诽,还是要回答一把手的问题不是,田国富咽下嘴里的饭,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


    “据说若初同志是汉大政法系毕业的,和祁同伟是同学。听说若初同志在上学期间,就和祁同伟关系比较好。


    还有人说,若初同志和祁同伟上学期间,由于家境比较贫寒,受到过育良同志的资助,所以,他们师生三人,关系比较好,也是正常的。”


    田国富并不知道,马若初他们师生三人的真实关系有多好,但是他会看简历啊。


    组织决定把马若初放在汉东时,简历便传到汉东了,从简历上,可以看出,马若初就是一个农村走出来的泥腿子,家境能好到哪里去。


    至于祁同伟,自己都来几个月了,早就把祁同伟研究透彻了,那也是个从农村走出来的泥腿子。


    所以田国富有了自己的总结,在沙瑞金面前来了一套,三说组合拳。


    别管怎么样,先在沙瑞金心里扎一根刺,至于疼不疼,只有沙瑞金知道。


    听到田国富的说法,沙瑞金如果还是年轻的小伙子,早就对着田国富开骂了,马若初刚来两天,你都能据说、听说、有人说。


    这些不靠谱的话,你是张嘴就来啊,真把我沙瑞金当傻柱忽悠了。


    尽管内心对田国富不满,但是表面依旧平静无波,继续温声开口道:“对于育良同志,你怎么看?”


    在沙瑞金看来,高育良一定是有问题的,作为赵立春的嫡系,怎么能没问题呢。


    祁同伟作为高育良的亲传弟子,问题同样不小,这两个人都是要被拿下的。


    现在又多了一个马若初,一顿饭,说明不了什么,至于姓蒋还是姓汪,会上试探一下便知。


    一个桃园书记,总是被别人摘桃的人,也就那样。


    田国富过来汉东,就是奔着高育良的位子来的,当然不会替高育良说好话,听到沙瑞金的问话,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我不太喜欢这个大教授。”


    “喜不喜欢,怎么能够成为评判一个人的标准呢,能说具体一些吗?”


    沙瑞金彻底无语了,你TA NIANG的就不能说一句有理有据的扎实话。


    田国富接下来的话,更让沙瑞金无语。


    “不好说,说不上来。”


    沙瑞金懒得腹诽田国富了,这个队友是废了,当嘴替是不可能了,要找个新的。


    “国富同志,我认为明天的会议需要扩大,我们刚来汉东,有些情况还不了解,需要找一个对汉东比较了解的同志。


    比如那些在汉东受到过不公平待遇的,能力又不错的,位置也不能太低,否则说话没有分量。


    有时候,盖子该掀的,还是要掀的,只有掀了盖子,才能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作为一把手,是执棋者,不能拿着冲锋枪杀敌,既然田国富这个队友不给力,那么,让他选一把枪,合情合理吧。


    这事对于田国富来说,根本不是难事,哪个地方没有这样的人,去ZX找,找那些不到年龄就去ZX的,一找一个准。


    绝对是斗争失败,又没多大黑料的那种,心中怨气还能小,到时候,怨气有多大,炮声就有多响。


    次日,会议室多了一个人,ZX钱秘书长。


    沙瑞金端在坐在首位,表情威严,看着左右坐着的各位常委,最后目光落在马若初身上。


    马若初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头与之对视,面带微笑,不言不语。


    沙瑞金没有料到马若初会是如此表现,本以为收到自己的注视,马若初应该会说几句场面话,现在与自己对视,沉默不语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真是对面山头的,这怎么能允许呢,等下接着试探。还是开会要紧,不能冷场,于是不急不缓的开口道:


    “同志们,我这几日在下面调研,所以一直没有时间与大家好好坐下来沟通,这次是我来到汉东的,第一次常委会。


    大家不要因为我是新来的不敢说实话,我们要畅所欲言,对自己的同志,不要有保留和顾虑。


    我先起头吧。


    这次我和国富同志下去调研,发现了不少问题,也很严重,严重到什么程度呢,就这样说吧。


    我认为,我们现在有些干部的素质,还不如老百姓。有这么一位干部,人家农业方面的科学家和他握手,他却不认识人家。


    还仰着脸问人家,你是哪个单位。就是这样的干部,却连偏远地方女同志的乳名都能叫出来。


    还有一些干部,只提拔那些给他送礼,拍马屁的人,对于那些老实巴交,只知道做事的同志,不闻不问,十几年都只能原地打转。


    这些现象,怎么能允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