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与敌交锋

作品:《将军她不想掉马怎么办

    宋宁喃喃:“游公子的计划可行。”


    但他又谄媚地扭到韶眠月身边:“但我只听韶将军的命令。”


    营帐里面的人都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笑了笑。


    韶眠月无奈地看了一眼宋宁:“我也觉得游冠生的方法可行,就这么办吧。”


    宋宁:“好嘞!还是将军高瞻远瞩!”


    韶眠月看着这人这个样子,她突然想到了皇宫里的……太监,他们平日里就是这么说话的。


    可怜的宋宁还不知道她是这么想他的,要知道估计要气得背过气去。


    韶眠月和游冠生二人留在里面推演沙盘直到深夜,直到外面有人喊二人去吃饭,韶眠月和游冠生才对视一眼。


    游冠生挑开帘子等韶眠月先出去。


    雨已经停了,但夜气里还有一丝凉意。


    “从今天开始,就加派人手巡逻,大家不要松懈。”韶眠月沉声道。


    “是!”


    耳边是甲胄在那些人走路时磕碰发出的声音,远处一轮圆月在天,韶眠月说:“圆月啊。”


    游冠生了解她,补充:“是啊,是团圆的好日子。”


    韶眠月笑着摇摇头,这人真是了解她。


    书知站在烛火照耀不到的暗处,看着二人的互动,他咬了咬牙,走到韶眠月面前:“大人——”


    他对着二人笑了笑:“夜色深了。”


    游冠生心里警惕,不动声色地拽了拽她的袖子,韶眠月心想这人干什么呢?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书知的面前她耻于袒露自己和游冠生的亲昵。她把自己的袖子轻轻拽出去,游冠生落寞地垂下眼。


    她还是拒绝自己。


    游冠生在心里酸涩地想,他知道自己欢喜她,那她呢?她也和自己一样,像他欢喜她那样欢喜自己吗?


    随即心里又想,不见得,不然怎么会看到那人就把袖子抽出来,害怕让那人看见。


    游冠生你自作多情什么?她之前不是拒绝过你吗?


    韶眠月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些酸酸胀胀,抽出袖子后问书知:“怎么了?”


    在书知看不到的地方,她拍拍游冠生的手,表示安抚。


    游冠生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顿时没有了。


    她果然还是在意自己的。


    书知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看到大人和游公子关系好,心下羡慕罢了。”


    游冠生心里想,哪里来的绿茶?


    韶眠月闻不到茶香味儿,还安慰他:“你羡慕干什么?你以后一定也会有的。”


    书知听完她的话,抿唇看了一眼游冠生,低下头:“噢。”


    “夜色深了,你们也都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两个人乖得不得了,游冠生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正好看见书知在他后面含情脉脉地看着韶眠月。


    绿茶!


    游冠生在心里愤愤地想。


    书知一回头就发现自己被抓包了,他面色未变,坦然地从游冠生面前走过。


    有什么好怕的,他书知喜欢将军整个军营都知道,他可不像某个人,喜欢将军还喜欢得小心翼翼的,她是洪水猛兽吗?书知在心里想着。


    月光把地面上的一切照得分明,西北大营的远处平坦地,有人默默地在箭矢上涂了石油,风吹过来,一小簇火苗忽闪,一下、两下……


    进而火越来越烈,像天上的流星划过的尾巴,射向西北大营。


    “着火了!着火了!”


    营里的人吹响了骨哨,韶眠月早就在第一声惊呼中醒了,她披上衣服,走出营帐正好看见宋宁在外面等着。


    “将军,”宋宁的目光在夜里亮得惊人,他说:“我准备好了。”


    韶眠月拍拍他的肩膀。


    “这次我上战场。”宋宁说。


    韶眠月虽然在西北大营里暴露了身份,但是这些朝廷都不知道,倘若她在今夜上了战场,被朝廷知道,那她将会永无宁日。


    宋宁心里有一杆秤。


    韶眠月知道他心里的好意:“好,那我就在这里指挥,你——注意安全。”


    宋宁对她点点头,跨上马。


    “将军——”他声音一顿:“我走了。”


    韶眠月笑着看他,点点头。


    “大家都平安回来。


    那把火窜上了树,把夜照得通明,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急着灭火。


    “不要让那些火烧到粮仓。”游冠生正在和那些人一起端着水,看见韶眠月,他把水泼下去,走过来。


    “宋宁上战场了,咱们在后面务必要谨慎保障他的安全,让他无后顾之忧。”


    两个人站在沙盘和布防图前。


    宋宁赶到前线,果不其然看到了尼桑。


    “阁下夜晚前来此地,非君子所为啊。”宋宁立马在前。


    “君子?那是你们那里的东西,我们这里只讲究——胜者为王。”尼桑亮出了手里的钢刀。


    钢刀上靠近刀柄的地方有一个豁口,察觉到宋宁的视线,尼桑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活了起来:“你在看这个豁口?”


    “它可是勇士的象征,”尼桑故意说这些,想让宋宁怯:“这个豁口是我和狼群搏斗时留下来的。”


    “那狼不听话,我就杀了它。”


    宋宁并没有按照他的预想走:“不听话的狼么?那确实该杀!”


    刀刃出鞘,在夜里承接了月的清晖,刀刃锋利,宋宁握紧刀柄。


    尼桑不懂中原人的弯弯绕绕,在那人拔出刀后才忽然明白,那人是把他当成了要死的狼。


    “少费话!”尼桑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人正打算往前冲。


    这时候宋宁却往后退了退,直到退进人群里。


    尼桑心里一喜,这人怎么这么懦弱?都上了战场还要人保护。


    谁知道他们前面的那一排人竟然亮出了手中的盾,尼桑察觉不对劲,挥挥手对身旁冲过来的人说:“回去!回去!”


    可是晚了。


    持着盾的那一排人挨着人,盾挨着盾,后面又有一群人手持弓弩。


    宋宁站在中间,笑。


    这是改良过的弓弩,他每一次睡不着的时候都跑去靶场,这弓弩被他试验了无数遍。


    所有的准备,只为今天。


    宋宁手中弓弩稳当,他瞄准尼桑。


    尼桑在往后撤的时候,心有所感回头,正好看见宋宁手中弓弩里的箭直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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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道催命符,尼桑带着人往后退,原来站在前面的人怕自己死在这里,拼命转身往后跑,谁知道又乱了军里的队形。


    “别踩!别踩!哎呦!”人心一乱,都急着撤退,原本在后面的人被别人踩上几脚都是轻的。


    尼桑撤退出好远,以为自己安全了。


    晚了!


    “放箭!”宋宁瞄准尼桑的后背,尼桑回头看了一眼。


    箭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支追着一支铺天盖地。


    尼桑喝:“驾!”


    就差一点,就一点,那箭就要射到尼桑身上。


    但箭明显没有了刚冲出来时候的力气,往下一栽,掉进了水坑里。


    尼桑回头,“吁——”


    宋宁目光摄人,这弓弩还有要改进的地方,但是今天他只想让尼桑死。


    尼桑挑衅地看着他,笑:“这东西果然不中用。”


    宋宁收起了手里的弓弩,剑刃直指上天:“给我杀!”


    一群人训练有素地收起手里的盾,纷纷亮出手里的剑。


    尼桑带着身边的人杀了回去。


    “今日没有输赢,只论生死!”尼桑挥刀。


    “好哇!”宋宁砍了前面那个人,谁知道那人没有断气,他又补了一刀。


    一时间天地只有白刃进红刃出的“噗呲”声,月光消解不掉众人眼里的猩红。


    二人也正式交上了手。


    宋宁的剑刃顺着尼桑的剑刃擦过,尼桑暗暗用力,宋宁不惧,把他的蛮力轻松化解掉。


    “我没听说过你的名字,你是谁?”尼桑终于被他勾起了一丝好奇心。


    “我?”宋宁一刀砍下去,被尼桑挡住,他虎口被震得发麻:“我是来收你命的人。”


    尼桑冷笑:“你还是太年轻了,韶眠月都不能终结我,你算什么。”


    宋宁趁尼桑分心,他找准时机朝他脖子上抹,尼桑回过神来,用手中的刀接住他砍来的锋刃。


    不能躲,一躲他就会占上风,宋宁心里这么想。


    他加大了力气,左手推着刀背,把尼桑推得往后仰。


    尼桑分心去驱使□□的马,谁知道马不听他的话,再不往后退就来不及了,他左手撑着马背,利落翻下身。


    宋宁看出他的意图,跟着他的动作。


    二人你来我往,过了几招。


    打得正酣畅,尼桑看了眼自己带来的人手锐减。


    对面的敌人竟然那么恐怖,他暗暗惊诧。


    一个手下在自己面前被捅穿,他拽着那人的衣服,把那人拽下马,自己骑了上去。


    他尼桑能屈能伸,从不恋战。


    多年的刀光剑影练就了他对危险的敏锐嗅觉,他自知因为自己开战时指挥草率乱了军心,此刻如果还不撤退,那可能他极有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撤!”尼桑高声命令。


    宋宁见敌人撤退得爽快,他诧异地挑眉。


    还以为那人会再和自己打上几个来回。


    “大人——咱们追不追?”身边的人问他。


    宋宁摇摇头:“不可追。”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那人明显还留有后手,要是追上去把人逼急了,后果他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