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有敌潜入
作品:《将军她不想掉马怎么办》 晚上西北十里长街热闹起来,各家酒楼拉开楼上的窗户,饭香飘出来。
宋宁知道不是自己请,想敞开了吃,他拉着兄弟们去了最贵的那家酒楼。
贵有贵的道理,只是从远处看就和别的酒楼不一样。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菜没有?”韶眠月问身边的宋宁,宋宁挠挠头。
他也不知道,这家酒楼他们平日里都没有人来过,今天还是第一次。
“行。”韶眠月掀开衣袍,跨过门槛。
宋宁搓搓手,今天不是他请客,敞开了吃。
韶眠月去挑了个房间,宋宁和身边的小卒留下来点菜,一群人热热闹闹。
“来——将军我敬你一杯!”宋宁喝醉了,脸上就像点了一层胭脂,他晃晃手里的酒樽,扶着旁边人的肩膀站了起来。
韶眠月看着他,知道不能再让他喝下去了,不然明天会误事,她动也没动。
宋宁在她这里天然地就带了一层仰望的色彩,看着韶眠月没动,他放下酒樽。
“怎么了?”
韶眠月道:“先别喝了,明天你不是还要值守?”
宋宁朦胧的眼恢复了清明,他心想也是。
“砰!”
几人刚才关上的窗户,不知道被谁给撞开,那人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色的布。
他进屋里捂着胳膊蜷缩住身子,这里还没有消停,屏风接着“哗啦”一声被人给撞倒。
那屏风倒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东西被掀翻,宋宁心疼地看着地上的酒,他挑挑拣拣找了没有碎掉的那瓶。
“还好还好。”
韶眠月扫过去,来的人都蒙着脸,捂着胳膊的那人彻底放弃,人呈“大”字摊在那里。
胳膊上的血流到地上,宋宁身边的人把那人的胳膊止了血,人押下去了。
撞倒屏风的那几个人仍然不知收敛,明显是不认识他们。
“什么人?竟然敢和我们抢人?你们认不认识我们是谁?”
那人说话气势很足,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韶眠月听着他们说话的口音奇怪,不像是西北的人。
倒是有一点草原那边的口音。
韶眠月头一抬:“你们是哪的人?”
那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为首的不耐烦:“你管我们是哪的人?”
韶眠月拿出自己的凭证,居高临下:“我是西北大营的主将,你得跟我走一趟。”
那几个人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急着跑走了。
“追!”
韶眠月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人还没有跑多远,就被他们给抓住了。
“那几个人可疑?”宋宁恢复了一点清明,他脑子明显不差,也发现了疑点:“听口音不对呀。”
韶眠月点点头,赞许地看着他:“把他们押到这个屋子里,我亲自审问。”
宋宁拍拍脸,领命下去提人。
那几个人被抓上来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抓我们干什么?!你们这是违反律法的懂不懂?”
“我要报官!”
“你们听到没有?我要报官!”
韶眠月就是不理他,他见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那些人都直勾勾盯着自己。
好害怕,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你去啊,”韶眠月见他消停,她出声:“我又没拦着你。”
那人“呸”了声,对着韶眠月吐了口痰,韶眠月连忙往后退,还好还好,一点没有碰着。
“只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东西?有本事你放开我,咱们两个来堂堂正正打一场。”
韶眠月拿起鞭子,那人看了看自己被押着的胳膊,往前甩,甩不动。
“你竟然想用鞭子抽我?”
韶眠月解下他腰间的令牌,举起来在烛火旁看了眼。
令牌上刻着图腾,那是草原部落的信仰。
韶眠月拿着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报官啊?”
“你报官前先让我看看你的入关凭证。”韶眠月两手一摊。
那人不说话了。
“没有入关凭证你私自来到这里,你知道这是重罪么?”
看着那人沉默的表情,原来他知道。
韶眠月联想到自己当初偷偷摸摸搭游冠生的马车回南境,不过这不一样。
“你们来这里,所为何事?”
那人不说话。
韶眠月用鞭子抬起他的头,那人羞红了脸。
她今天晚上一定要撬开那些人的嘴。
晚上本来热闹的酒楼被这些动静影响到,那些吃菜的客人几乎都跑光了。
在安静中,韶眠月慢慢走下楼梯,身后跟着宋宁。
“那些人怎么处置?”
韶眠月说:“把他们都押回大营牢里,我怀疑他们身上有重要的线索。”
她狠下心,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西风在南境留下了线索,这些人又潜入西北,不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她必须把这些人一个一个揪出来,不然恐会带来祸害。
“说!你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大牢昏暗,常年不见光,这里走上一遭似乎连地上黏腻的水都要在皮肤上带出去。
韶眠月路过烛火边,脸上被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宋宁跟在她身后,手揣在袖子里,他在后面狐假虎威一把,享受到了受人景仰的滋味。
“将军真有气势啊。”
“是啊!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还统帅三军,这可是多少男儿都没有的殊荣。”
宋宁听着那些人夸韶眠月,那是,他敬仰的人就是很厉害。
“将军,那些人都关在这里了。”守在外面的人对韶眠月恭恭敬敬。
韶眠月挥手,那些人把门打开。
胳膊受伤的那个人也被关在了这里,两拨人泾渭分明。
“大人!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那人跪在地上,连磕几下头。
韶眠月转身到椅子里坐着,问他:“你晚上为什么没有反抗?”
那人倒也交代得清楚:“我当时被他们追杀,没有办法了,才想着到你们的屋子里受你们的庇护。”
他双手紧扣,又“哐哐”对着韶眠月磕了几个头,眼含热泪看着她。
韶眠月示意,旁边的两个人把他架出去,那人知道这是保护自己的意思,在出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韶眠月一眼。
那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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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眠月正在集中精力审剩下的那些人。
“我在你们的身上发现了这个——”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抖开从他们身上搜到的小布条。
布条上面写着她看不懂的字。
还有一张信纸,上面的字迹就很明显了,是“西风”的字。
“这些你们都认识吗?”
被绑住的那人闭着嘴,眼睛连看都不看她,韶眠月也不恼。
正常,韶眠月笑:“现在你们不说,等到一会儿我动用重刑——”
她故意在“重”上下了功夫,被绑在架子上的人忍不住了:“哼!你看我告不告诉你!”
开口就是胜利,韶眠月心里道不急慢慢来。
总会有问到有用消息的那一天。
韶眠月双手撑着桌子,往前探,盯着他们的眼睛:“那个信纸的主人——你可知道是谁?”
男人装傻。
“他已经告诉我了——我只是不信,想来问问你们。”
早在那个人被架出去的时候,韶眠月就把他们都分开了。
那些人一人一个位置不互通,她在外面等了好久,营造审问了很多人的假象,然后看似随意地拐进了旁边的牢房里。
“只要你告诉我——不用告诉我太多,我就能让你少受点苦。”
“我在这里不骗你。”韶眠月笑,她的脸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处,看着那人神情涣散,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
“只要你告诉我,我说到做到。”
那人被关在这里饿了几天,平日里也没有人搭理他,他被架在上面用锁链绑着,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东西都是模糊的。
在韶眠月的低声诱哄下,他张了张早已干裂的嘴唇,低声说:“我……我不太清楚……但是……”
韶眠月问:“但是什么?”
“但是我知道那张信纸上的字是……是西风写的。”
“西风是谁?”韶眠月问。
“西风……西风在南境……他在南境很了不得的……给我们的情报……没有一回是错的。”
韶眠月心想哪个人会有这么大的通天的本事。
她想不到是谁。
“可是他说——”韶眠月故作为难:“他说西风在南境没多少话语权的,你们两个人我到底该信谁?”
“无论是谁,你们只能有一个减轻刑罚,所以……”
她不说话了。
“西风……话语权挺大的,不然怎么能和噶尔汉扯上关系。”
“噶尔汉他……他可是草原上的小王。”
证据对上了!韶眠月心里一喜,确实噶尔汉和西风联系上了。
“西风是谁?我在军营里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那人已经恍惚了,分不清前面的是敌是友,也就什么都说了:“西风和噶尔汉通过信,信上说过‘西风’只是他暂时用的名字。他说这个化名和他本名有牵扯。”
原来西风只是一个化名!那人有自己的名字。
韶眠月不肯放过他:“还有呢?你还知道些什么?”
那人却突然情绪激动,手臂上青筋明显,似乎受不了了:“我什么都说了!”
“放过我!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