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二人相较
作品:《将军她不想掉马怎么办》 她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阿嚏!”游冠生抬头,恰巧看见韶眠月。
“罗斩霜说那些字儿在你这儿。”
游冠生心想果然,她心里只有这些东西。
他给的倒是也痛快,韶眠月拿出自己香囊里的信。
看这两封信里的字迹差不多,韶眠月抿了抿唇。
孔明灯上的字,分明是在为自己祈福,可信纸上的字,却字字要把自己逼入死地。
到底是哪一个人?
他又为什么这样做?
罗斩霜也跟着韶眠月上来了,看着游冠生一小步一小步往韶眠月身上靠,她恶上心头,挤走游冠生,自己挨着韶眠月。
把他挤走,还不忘回头留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游冠生气得肺疼。
“其实已经八九不离十了,”韶眠月头也没有抬:“这人字迹看下去,似乎是一个性格刚硬的人。”
“这灯笼是在哪找到的?”
罗斩霜回:“南境灯节。”
韶眠月点点头,收起这些,又把它们放回向囊里,明显没有给两个人的打算。
“乌朝庭他们在南境对吧?”韶眠月走下楼梯的脚步没有停,风吹动她的衣角。
罗斩霜看了一眼游冠生,跟上了韶眠月,点点头:“是嘞。漫书她们都在那里。”
“我去写一封信给他们,到时候让小小……”提及某个名字,她原本脸上因为找到线索而兴奋的笑,突然低落下来。
“……到时候让差役送到糖糖手上,他对那里了解,能找找。”韶眠月落寞的声音散在风里。
游冠生站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风只能吹动她的袍角,但撼动不了她脊背的挺拔。
“我欢喜你……你可知……”他喃喃。
这时候韶眠月却突然回身问他:“你方才喊我了?”
游冠生摇头,韶眠月对他招招手:“这里风大,你早点回去。”
嗯。
他看着那人最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罗斩霜走在她旁边,揶揄地撞了撞韶眠月的胳膊:“他那人奇奇怪怪的,你感觉出来没有。”
韶眠月不理她。
罗斩霜跟着她回到营帐里,看着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卒,她突然感慨:“这日子虽然没有当土匪的时候自在,但是起码能吃饱饭。”
“你们当土匪还会吃不饱饭?”
罗斩霜摇摇头:“甜甜个子长不高就是因为平日里没吃的……”
她看着韶眠月的神色,闭上了嘴,甜甜和韶眠月感情深,她这个亲姐姐也要羡慕。
偶尔她也会想,战场上往往刀剑无眼,死去的人那么多,韶眠月看到那些鲜活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会是什么感觉。
信上洇了一滴墨,黑团慢慢扩大,把原本洁净的桌子印上了墨痕。
“这桌子该洗了。”
韶眠月叠好信。
这封信到糖糖手里面的时候恰巧已经步入了春天。
西北大营的草已经长了起来,野花点缀其间,偶尔几匹马打着响鼻这里闻闻那里尝尝。
那草就像宋宁的头发一样,偶尔一片会少点。
“将军不试试在这里跑马吗?”
“是啊是啊,西北跑马一绝,将军咱们来比试比试?”
韶眠月看了一圈,那些人故意给自己留了一匹马,她笑:“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呢?”
“哈哈哈!将军也来试试嘛。”
宋宁上次给她留了几个男宠,韶眠月没有怎么苛责他,但是游冠生在某一天早上笑眯眯地挑开了他的帘帐。
好好给他教育了一顿。
他现在想起来那人的笑里藏刀都还在害怕。
比如:
“那几个男人……是你安排的?”
他当时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对方的笑容更大了。
“那那个书知也是你安排的?”
他看着对方那表情,很危险,解释道:“那个倒不是我,你想知道是谁附耳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对面不动,那表情越来越差。
宋宁不敢再卖关子,话像倒豆子一样全说了:“那个男宠是将军她自己安排的,这个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
游冠生听着“将军”二字,她的身份暴露了?
好哇,还偷偷养了“男宠”,他原来以为书知只是普通的侍从。
走之前,他好好敲打了一下宋宁:“既然她不愿暴露,宋大人还是谨慎为妙。”
宋宁一回想,顿时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脸羞红。
为了惩罚宋宁给韶眠月塞了几个男人,游冠生脚步快要迈出营帐的时候,还刻意回头看了一眼宋宁:“宋大人操劳这些还不如多看看自己的头发。”
宋宁往后退了几步,正好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哦,头发有点少。
“没有下次了。”游冠生说了最后一句出去。
宋宁被游冠生刺激到了,天天跑去伙房问哪天的饭菜能长出来头发,这可把伙房做饭的师傅难倒了,两个人一起开始掉头发。
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运动能长出来头发,宋宁恰巧想起来春季是跑马的好时节,他积极攒了一局。
游冠生早就回了南境,宋宁跑马的时候还松了口气,不然被他看见多尴尬。
他算是怕了那妖孽。
“宋大人——”后面不知道是谁在喊他,宋宁回头,一看是同僚。
“宋大人风韵犹存,不减当年呐!”
那人边说还边看了他头顶一眼,宋宁心道,风韵犹存是这么用的吗?
“今天您也来骑马!也算是老当益壮啊!”
宋宁的脸一下子黑了,竟然说他老。
对面那人正在施展自己最新学习到的拍某某技术,见宋宁不说话,还以为那人喜欢听,正要再多说几句,谁知道宋宁“驾!”了一声夹紧马腹往前跑。
他追不上,慢慢地就落后在众人后边。
就在他打算悠哉悠哉地晃到终点,身边一个人影一晃而过,他抬头看,那人正是韶眠月将军。
韶眠月骑着一匹普普通通的马,坐在马背上伏下身,左手扯着缰绳,马跑得飞快,很快就超过了很多人。
将军就是将军,还是一如既往地优秀。
宋宁正在前面跑着,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一阵风,他侧脸一看,是韶眠月追了上来。
“比一场?”韶眠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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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宋宁目光坚定,看了一眼韶眠月,朗笑:“比!驾!”马儿一下窜出去好远。
“兄弟们!今天和韶眠月将军比赛马,谁输谁去请今天酒楼的钱,咱们今晚吃点好东西!”
“好!”众人纷纷应和。
韶眠月看见和宋宁的差距越来越大,她也收起了散漫的笑,脸色越来越严肃。
“驾!”她赶过去。
宋宁回头看,恰巧韶眠月要赶过来了,他又让马跑快点。
他骑的是一匹好马,它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们有绝佳的默契。
而韶眠月的那匹马只是普普通通的马,平日里放在马厩里,很少会是别人的第一选择。
韶眠月输是必然的。
宋宁嘴角噙着一丝笑,今天晚上一定要去酒楼里狠狠宰上她一顿。
韶眠月沉着地盯着两个人的距离,她抓紧时机,和马配合得绝妙,马也争气,拿出了最快的速度。
草原的风把她的衣袖吹得鼓了起来,她拂过脸上贴着的头发,最后一发力,从宋宁身边超过。
她侧脸对宋宁露出了一个含蓄又势在必得的笑。
自信又耀眼。
宋宁看着韶眠月又往前看,她似乎不仅仅只是为了超过自己,明显她心里还有别的打算。
两匹马隔得越来越远,韶眠月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她越过终点,甩了一声响亮的马鞭。
“啪!”
“将军赢了!”
“赢了!将军今晚请客!”
韶眠月立马,回头洒脱笑着对他们说:“好!咱们不听宋宁的话,今晚我请客!”
宋宁一听这句话全身就有了力气,骑着马溜溜达达跑到韶眠月旁边,一脸敬佩。
“将军,这——马非良马,如何能赢?”
韶眠月摇摇头:“有时候马的状态也很重要。”她伸手摸了摸马头,马儿温顺地任她碰。
“今晚我请客,大家去放开了吃。”
“好!将军大气!”众人欢呼。
韶眠月翻身下马,拉着马往回走,一路上星星点点的小花瓣擦过她的裙摆,她手搭在眼前,看着远处的太阳,浑身暖洋洋的。
“将军打算怎么做?”
宋宁知道信任韶眠月没有通敌叛国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她毕竟还在朝廷的通缉令上,现在又在军营里恢复了身份,这些事迟早有一天瞒不住。
到时候朝廷的官兵围过来怎么办?
韶眠月嘴角却露出让他不解的笑:“无碍,这些你们都不用担心。”
宋宁心道这人心真大。
“这些我早就有了安排,你也不用太过挂心,既然我露了面,就已经想好了之后的应对策略,你安心便是。”
宋宁心想也是,这些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操心。
“你去选酒楼吧,我去把马喂好,今天它出力不小。”
韶眠月挥了挥手,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风吹过来,宋宁感觉头上一凉,他摸了摸自己头顶,确实头发多了一点点。
“看来这招有用!”
远在南境的糖糖没有闲着,他天天抓紧一切时间往青楼里面跑。
已经和里面的姑娘们混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