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天理昭昭

作品:《将军她不想掉马怎么办

    还要交钱,游冠生懂了,接着再宰自己的意思。


    韶眠月趴在房顶上,憋笑憋得肚子疼。


    他拿不出来一点儿钱,当然,她也是。


    怕自己再看忍不住笑出来,韶眠月转头,看到有一队官兵走过来。


    终于来了。


    韶眠月仔细盯着小刀的动向,怕他反应过来跑。


    然而她实在高看了他,他不会武功,自然没有顺风耳的能力。


    那些官兵把院子围起来,最前面的那个人一脚踹开院门。


    “把他们都给我捕喽!”


    说话那人衣饰和身后的人不一样,一看就是更厉害的。


    游冠生原以为那些人已经打过了招呼,他不用被捕,正打算拍拍袖子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脚还没有动弹,已经有小卒架着他的胳膊。


    他……他又要三进三出了么?难道他也要被捉进去?


    “大人有令,涉及命案万万不可怠慢,你们都跟我走一趟,大人一定会让你们各得其所。”


    游冠生点点头,没有挣扎,只要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他打入大牢就好。


    “你们干什么!”小刀还在挣扎,天知道一大早醒来就遇见这事。


    “你们说的命案又和我没有干系,捉我干什么!”


    官兵不为所动:“抓紧他!”


    小刀身旁的小卒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他想甩开都不能。


    “放开我!让我自己走。”


    那官兵:“你做梦!”


    小刀想着那人一放开自己他就跑,谁知道不成。


    难道他和小刀的事情败露了?可是不对啊,当年的事儿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怎么又在今天翻了出来?


    “官爷——”小刀谄媚地问:“您百忙之中来抓我们,所为何事啊?”


    官兵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小刀悻悻,多说多错。


    “大人——”


    那人把这一院子的人都捉到了衙内。


    院子里呼呼啦啦跪了一大圈,看上去很是壮观。


    韶眠月一路跟着他们,跳上房顶,看着他们和店家一起跪在院里。


    坐在高位上的那人惊堂木一拍,两边“威武——”一喊,这算是开始了。


    小刀自从看到店家,心里隐隐约约感到一阵慌乱。


    他当时害了小刀,后来又用小刀的名头在江湖上招摇撞骗。


    “你对得起小刀吗?”


    店家看着他质问。


    “你对得起他吗?”


    小刀也问过自己这样的话,他跪在地上,一半清醒一半糊涂,恍惚间回想起来了往事。


    “你对得起他吗?”小刀问。


    他听见自己说:“不想学功法这又怎么了?”


    他懒,不想学那些高深莫测的功夫,反正有师傅养着自己,他是师傅最宠爱的徒弟。


    “师傅养你那么大,你就是这样的?”


    他记得那日两人不欢而散。


    好像从那个时候起,两个人关系就降至了冰点。


    小刀一直躲着自己,他也乐得清净。


    直到有一天。


    小刀又找上了自己,他说他要继承师傅的衣钵了。


    “你得恭喜我。”


    他没有说话,他不是师傅最宠爱的徒弟吗?


    为什么师傅把最厉害的功法给了那个人,而不是自己?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得去找师傅要个说法。


    “为什么不把衣钵传给你?”师傅只是盘腿坐在蒲团上捋着胡子笑道:“小刀他更适合这种功法,若你想学,我改天教你别的。”


    撒谎。


    世人皆知他们这一派的功法最厉害的招数就在衣钵的传承里。


    学其他的招式又有什么用?


    霸王曾说过,一人敌,不足学,学万人敌。


    难道不是吗?


    “我就要学那个,我只学那个。”


    师傅只是笑着看他,他负气走出去。


    “这功法按照规矩,一生只能传给一个人,我已经传给了小刀,你……放下罢。”


    身后那人的叹息让他迈出门槛的脚步顿了顿。


    不可能。


    他因为师傅强硬的态度,闷闷不乐好久。


    师兄殷尘绝找上自己,问他怎么了,他最信任殷尘绝,平日里二人走得近。


    殷尘绝笑着说:“平日里师傅最宠爱你了,说不定师傅是有别的打算。”


    别的打算,别的打算。


    会有什么好的别的打算,还不是搪塞他!


    这个东西他一定要得到。


    殷尘绝笑着看他改变自己原来走的方向。


    “啪”地扇子合拢在掌心,回身去找师傅。


    “小刀”他改变路线,是要去找小刀,去看看那本功法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敲响了小刀屋子的门,小刀却对他遮遮掩掩。


    他走了出去,躲在暗处,直到天黑小刀熄了灯,他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很久,确认小刀熟睡,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他借着月光找那本功法。


    小刀平日里刻苦,书架上都是功法的古籍,他一时不好找到。


    除了书架上一些他不认识的,还有师傅给的各种各样秘法。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被排除在外。


    这些秘法他一本都没得过。


    如果小刀死了,他是不是就可以少一个敌人。


    毕竟殷尘绝快要走了,要是小刀也不在了,剩下的那个挑起大梁的人,只会是他自己。


    心跳的声音从未像如今这般鼓噪,他咽了口唾沫,走到小刀床边。


    “笃!笃!笃!”


    小刀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他看着门外月光投下的人影,恍觉冷汗满身。


    “小刀,你睡了吗?我是殷尘绝,明天我就要启程离开这里了,我们最后就当再告别一次好不好?”


    屋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小刀,他双眼紧闭,在这么大动静的拍门声里一动不动。


    门外的殷尘绝拍了好久,最后没有进来,走了。


    他心里觉得蹊跷,小刀怎么会唤不醒?


    回身,月光照在小刀苍白的脸上,他伸出手探到小刀鼻子下,试了试,没有了呼吸。


    小刀死了!


    可他根本没来得及下手!


    他磕磕绊绊地拉开门,慌不择路,夜黑风高他撞到了一个人。


    那人提着灯笼照了照他:“小心些。”


    他朝那人点点头。


    “你说话啊!”店家把他的神儿拉回来:“你在那儿抖什么呢?”


    他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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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抬头看站着的店家,说:“如果我说此事——我全不知情呢?”


    “你有什么证据?你拥有多少证据?”


    看着他神色激动,高位上那人猛地一拍惊堂木。


    “他说那晚提着灯见你鬼鬼祟祟慌不择路地从小刀房里出来。此事可属实?”


    他摇头:“我对此事完全不知情。”


    店家:“哎哎哎,你这人谎话怎么张口就来!”


    “肃静!”又是一声惊堂木。


    店家安静了。


    “上人证!”


    店家挑衅地看着“小刀”,没想到吧?他留了一手。


    哼!到时候看他怎么狡辩。


    他可是有万全之策!


    那个证人“扑通”先跪下来磕了几个响头,边嗑边念青天大老爷。


    像念经似的。


    “青天大老爷”看不下去了,扶额。


    “你有什么要禀报的?”


    他看了一眼店家,又一五一十地说了和店家差不多的话。


    两个人都看见“小刀”从小刀房子里出来,而且“小刀”还故意用了小刀的名号,这不是吃定小刀不会死而复生,还能是什么?


    狡辩!


    “青天大老爷”低头扫视一圈,见“小刀”还是不开口。


    “我……”他正想开口解释。


    “报——大人!二人的口供与案件卷宗记载不符。”小卒从外面跑进来,呈上卷宗。


    “哦?竟然不符?”高位上的那人摊开卷宗,只见卷宗上写的小刀死于毒杀。


    “你说小刀是怎么死的?”青天大老爷看着人证。


    人证抬头:“禀报青天大老爷,我和店家进去的时候看到小刀脖子下枕着的枕头有一个小布块儿。”


    “那个布块儿……那个布块儿和那晚我们看见的他的衣裳一样。”


    “小刀的脖子上还有勒痕……”


    他话没有说完,青天大老爷摆了摆手。


    “先把他给我看守着,剩下的人都放了吧。”


    青天大老爷开恩,游冠生不用再进牢狱里走一回。


    韶眠月看见游冠生给了自己一个眼神,她偷偷跳下房顶,跟着游冠生到了无人处。


    “眠月,我得走了。”


    韶眠月突然想起来他是从南境赶过来的,他管着那里本就很忙,能抽出一点时间来很不容易。


    “行。”反正她也要回西北大营,衙门那里也不怎么需要他们,正好趁着现在走,她还能赶上晚上的一顿饭。


    “姑娘——哎呦!”店家出了衙门第一个找的人就是韶眠月。


    她可是帮了他们大忙。


    谁知一不留神儿,脚下的石子儿进了鞋子里头,他跑得快,石子儿在鞋里面晃,尖尖儿一不小心就扎到脚。


    他差点给跪了……


    “嘿嘿,嘿嘿,这是我给你们的谢礼。”


    韶眠月接过店家递来的木牌:“这是……”


    “这是我们客栈免费住的至尊优待!只求二位莫把密道说出去,”店家二指并拢发誓:“我已经命人把密道填了!”


    韶眠月道:“再说。”


    店家谄媚地笑着。


    回去的路上,二人又路过那家客栈,韶眠月撩开帘子,看到那家客栈门前的灯笼换了。


    总不是那红彤彤的挂在夜里吓人的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