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与敌周旋

作品:《将军她不想掉马怎么办

    “敌人狡诈,我们要当心。”韶眠月吹灭了火把,众人学着她的样子。


    她在路上看到了人和马的脚印。


    看着马蹄印记的大小,不是她们自己人,而且泥印干湿程度不一样,他们走了不止一遍,应该是他们巡逻的路。


    “游冠生一会儿你这样——”


    韶眠月扭头给游冠生说,游冠生拍拍马,两人并肩,他听着她的计划。


    “那你注意安全。”游冠生嘱咐,韶眠月点点头。


    韶眠月挥挥手,众人有秩序地隐藏到林子里,把路给空出来。


    韶眠月拿过旁边的弓弩,两指夹着弓箭,瞄准路中央。


    这把弓只是最平常的弓,在军营里随处可见,没有豪华的装饰,也不承载什么尊贵的身份,就只是一把弓。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队人马举着火把走近,韶眠月瞄准最后的那个人。


    “咻——”地一声,箭正中那人心脏,带着疾风,那人往前踉跄了几步,脸朝地栽到土里,不动了。


    “谁?!”


    前面举着火把的人四下张望,锁定射箭的区域,亮出剑。


    剑在月下,凛冽,冰寒。


    他把剑横在胸前,眼神森寒:“你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


    韶眠月握着弓弩的手十指按顺序松了松,右手背到后面,从箭筒里又取出来一支箭。


    箭的尾羽洁白,但却整齐,箭簇尖端极细,和那么一柄剑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但胜在神速,韶眠月手一松,箭脱手,发出尖厉的破空声,“噗哧”顶尖没入那人胸膛。


    那人手中火把堕地,后面的人反应过来,纷纷亮出剑,往韶眠月这边搜罗。


    韶眠月再次张弓,瞄准了另一个。


    但那个人已经从死去的两人身上看出了谨慎,挥剑把飞过来的箭矢挥开。


    韶眠月手又向箭筒摸去,没箭了。


    那人等了许久也不见箭飞过来,知道她手里没有了别的依仗,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提着剑斩开路边的杂草,顺着她躲藏时候的马蹄印跟过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看到马上端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头上没有什么珠钗的装点,面纱覆面。


    唯一让人胆寒的是那一双眼睛。


    她就那么看着自己慢慢走进去向她靠近,眼神没有重量,却轻飘飘地在暗处盯着他。


    她的身后竟然空无一人,可他明明听见了别的声音。


    他面色一变,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快撤,快撤,我们中埋伏了!”


    他在反应过来立马往后退,但是晚了。


    游冠生从他们身后带领着小卒提着剑冲上来。


    韶眠月提起弓,从马背上摸出一支箭,对准。


    那人腹背受敌,前有箭后有刀,咬咬牙:“兄弟们往前冲!那女的只有一个人,我还不信打不过!”


    他作困兽般带头提剑冲向韶眠月,众人纷纷跟着他往韶眠月那里冲。


    韶眠月松开手指,箭擦着他的脸没入土里,又被后面的人踩折,彻底和泥混在一起。


    韶眠月往后退了退,那人以为她被自己吓到,心里一喜,提着剑跑得更快,众人见他有招,跟着他,想要突破包围,从韶眠月那里闯出去。


    他笑,小小女的也敢和他叫板。男女力量本就悬殊,看他把她抓住不把她凌辱千百遍。


    夜晚的山里就算有月光,也看不清脚下的路,尤其这是枯草遍布的地方。


    他想着,快了,她往后退的速度,总比不过他往前冲的。


    谁知脚忽然一疼,“啊!”他一声惨叫吓坏了后面的人。


    他低头看,是捕鼠夹。


    不,不对,比普通的捕鼠夹还要大,齿还要锋利,他穿着营里精心配置的鞋也忍不了这个夹子的锋利。


    他双眼猩红。


    再不跑,就永远跑不了了。


    他忍着疼,往前走,豆大的汗珠流进眼里,他睁不开眼,可是还没有走两步,脚就再也动不了,这捕鼠夹还还被用铁链绑到了远处的树上。


    快跑啊,他用剑砍,却砍不动锁链,快跑啊,他用剑撑着身子,半跪在地面。


    一箭穿心。


    他看着眼前的星星还有月亮慢慢合上,一头栽进地上,天旋地转间没有了意识。


    游冠生在后面补刀,只留下了一个活口。


    唯一留下来的那个人想咬了舌头后藏着的毒药自尽,游冠生掰开他的下颌,撑住他的牙。


    “想自尽?门都没有!”他把口中藏着的毒药拿走,拍拍那人的脸:“不要想着咬舌,那只会让你变成个哑巴,死不了的。”


    那人看着游冠生,闭上了眼睛,不打算跟他说任何话。


    游冠生笑:“把他给我绑了带回去,咱们慢慢审。”


    韶眠月等不及:“你们这次一共来多少人?”


    那人闭着眼不理她。


    “好,”韶眠月点点头道:“游冠生,把我马背上的药拿过来。”


    游冠生递给她一个琉璃瓶子,她把瓶塞取下来,游冠生闻了闻,瓶子里面的香味很冲。


    韶眠月道:“你们把鼻子捂上。”


    游冠生及他身后的人照做。


    那人初闻香气只觉得好闻,后面又觉得过于冲了些,脑袋晕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人变成黑乎乎的一团。


    上下眼皮渐渐招架不住合上。


    “你刚刚在哪?”


    他好像听到了外婆的声音,是外婆喊她回家了么:“我……刚刚在……树林里。”


    “你看到了什么人?”


    他嗫嚅着:“一个骑着马的女人……”


    外婆的声音忽远忽近:“你在军营里过的好不好?”


    他泪流了出来,哽咽:“好……”


    “你们大人这次带着你们要去干什么?”


    这是军中的机密,不能说,他摇摇头:“我不能说。”


    “听话。”


    “我们大人就带了我们几个,反正韶眠月死了,就算没死,也有通敌叛国罪,没有她……没有她守着南境,我们……我们来收点利息……”


    “好孩子,睡吧。”


    韶眠月盖上瓶塞,游冠生扭头看了她一眼。


    “还有一窝人。”


    韶眠月指甲轻轻磕着瓶子。


    究竟是多大的胆量,才敢带这么一点人就过来。


    利息,利息,谁给过他们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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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你们两个把他压回去,剩下的人我们探探他们大本营在哪。”


    韶眠月利落上马,把琉璃瓶塞进马背驼着的小布袋里。


    游冠生害怕一眨眼她就跑不见了,赶紧跟了上去。


    韶眠月循着马蹄印记,越往前走印记越多,人的脚印也越多。


    “嘘——”


    她看着敌人的阵营里火把烧得亮堂,在夜里,这些地方格外安静。


    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却没有见到任何人。


    不对劲。


    是空城计还是真的没有人?


    韶眠月回头给游冠生一个眼神,她下马,自己一个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溜了进去。


    韶眠月在夜色的掩护下弓着身子,耳朵先贴在一个小营帐边,没有声音,她一个挨着一个听过去。


    一个声音都没有。


    她掀开帘帐,里面没有人,又掀开一个,也没有人。


    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奔最大的那个营帐去,掀开。


    还是没有人。


    都跑光了。


    “都跑光了?”


    乌朝庭用手捏着南吾的衣裳。


    外面的将士方才禀报营帐外来了一群蒙面的黑衣人,营里的人提起刀就迎了上去。


    南吾听着外面的动静,明显是己方更占优势,他点点头:“差不多了。”


    乌朝庭都快哭了:“骇死我了,我才来第一天。”


    这都是什么事儿?他才来第一天啊!


    “泪不要抿到我的背上。”南吾往前走了走。


    这时候罗斩霜带着乌朝庭那群莺莺燕燕们来了。


    乌朝庭见南吾嫌弃自己,又蹭到罗斩霜旁边,让她保护自己。


    罗斩霜道:“外面的敌人已经肃清,你可以放心了。”


    乌朝庭往前走的步子刹住,点点头,神气立马又回来了,拍拍自己的衣袖,撩开帘帐走出去。


    正好看见游冠生和韶眠月骑着马回来。


    “你们回来了。”乌朝庭看着游冠生和韶眠月,尤其是韶眠月脸上都是烟灰,一道黑色的长痕,看着特别扎眼。


    “你们去偷人家煤了?”


    韶眠月黑着脸道:“我没有。”


    她想了想,补充:“他们来的人不多,巡逻的我给抓回来一个,剩下的大鱼跑了。至于脸上的黑,是敌方大营失火,我从里面出来沾上的。”


    谁知道这么点背,她刚进了敌方大营,火就着了起来,半点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她只好急匆匆捂着鼻子低着腰往外冲。


    殷尘绝这时候也从外面回来,乌朝庭眨眨眼看着他:“你手上怎么也有灰?”


    殷尘绝道:“我去敌方大营了一趟,去的时候已经被烧成灰了。”


    韶眠月说:“抓回来了一个活口,留着他,来日我有用。”


    她从烟里跑出来,声音嘶哑又低沉,一时之间和原本的声音相去甚远。


    经过这一仗,原来跟着韶眠月走的小卒对她只剩下满眼的敬佩。


    江山代有才人出,果然韶眠月将军只能是过去,你看,这个女子不就是很厉害么?


    况且,他们又没有跟过韶眠月将军,谁知道她的百战百胜是不是以讹传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