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有敌来犯

作品:《将军她不想掉马怎么办

    “多谢。”韶眠月连忙站好,装作很忙地理理衣摆。


    乌朝庭挤进来,双手把两人拉开:“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两人这才意识到站得近,游冠生刻意地端出一个笑:“说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哪有哪有,”乌朝庭话锋一转:“话说你怎么才看出来。”


    他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折下来的狗尾巴草,双臂交叉背在头后,在两人面前倒着走。


    韶眠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游冠生脸黑了。


    谁知道他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游冠生伸手拽了一下他,他瞪了一眼游冠生:“干嘛毁我清白?”


    游冠生无奈:“前面有人在斗蚁。”


    “噢,”乌朝庭挠挠头,他误会他好兄弟了,但是听到有人玩这个,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听说过斗鸡,斗蛐蛐儿,斗蚁还是第一回见。”


    “这个季节冷,手边有没有别的玩的,这儿就斗蚁。”韶眠月在旁边给他说。


    “走,咱们去看看。”乌朝庭拨开人群,游冠生和韶眠月挤进去。


    “这蚁个头怎么这么大?”乌朝庭趴在围起的木栅栏边。


    “公子一听就不是本地人,”旁边的人道:“南境蚁可是数一数二的凶狠,在我们这边只有个头大的才能活下来。”


    乌朝庭点点头。


    “养一个这样的蚁要怎么养?”乌朝庭明显被激起了兴趣,他扭头对摊贩老板说。


    “这蚁平日里下了‘战场’,可要吃得足,睡得足,光是平日里造的窝,都花了不少钱。不过哩,这位公子这蚁我可不卖。”


    乌朝庭喃喃:“做这么一只蚁还挺好。”


    旁边围观斗蚁的人听见他这话,毫不掩饰地嘲笑了起来:“公子的追求也忒小了。”


    “大丈夫就要顶天立地才好。”


    “是啊是啊。”旁边的人们附和,游冠生早就知道他的性子,没有说话,那边韶眠月抱臂神游。


    乌朝庭被人笑得双脸发烫,狼狈地钻出人群。


    游冠生拍了拍韶眠月,她才回过神儿来:“怎么了?”


    “咱们出去。”


    两人挤出人群,看见乌朝庭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


    “你要买的东西买完了?”游冠生别过脸看他。


    乌朝庭点点头:“是啊。”


    “那你先回去陪你的莺莺燕燕们,”游冠生往韶眠月那里靠了靠:“我们还有东西没有采买完。”


    乌朝庭抱住自己,他转过头对韶眠月说:“那美人我就先走了哈,咱们明天见。”


    他朝二人挥了挥手,隐入集市的人潮中,韶眠月看着他走远,慢慢地只能看到他头上的冠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闪得人眼疼的白光,游冠生伸出袖子挡着她的眼睛。


    韶眠月把他的袖子拨开,往集市里走。


    “我把桓漫书和贺平的东西给买了,一会儿你先带着这些东西回去,我还有事情。”


    游冠生大步跟上:“好啊。”


    “你慢点走,雪还没化完,路滑。”


    韶眠月回道:“我赶时间。”


    游冠生不放心,加快步子和她并肩。


    “喏,就这些了。”


    游冠生抱着怀里的东西,对韶眠月说:“那我先回去了?”


    韶眠月目送他渐行渐远,自己转身往城门走去。


    有些雪已经化成了水,她小心翼翼地跨过去,面纱被风吹起。


    “干什么的?”


    城门口的将士将长矛一横,她看着曾经的旧部,不语地往后退了退,换了个方向,把这附近走遍。


    她在数人。


    这里守着城的,几乎都是她的旧部,看来她被诬陷,曾经跟着她的人也受到了牵连。


    他们都被派遣到这里守城门。


    韶眠月叹了口气,终究是自己连累了他们。


    她又按照原路返回。


    守城的将士只觉得这人有点怪,她不说话,只是挨个地沿着城墙走看下去,眉眼间似乎还有那么一两点熟悉。


    就像,就像是韶将军。


    但是,那又怎么可能?他捏着穴位揉了揉,大抵昨晚没睡够。


    韶眠月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军营,桓漫书和贺平迎了上来,小犬一瘸一拐地扑到她身上。


    韶眠月接住它。


    “这个铺子的东西真好。”桓漫书摸着头上的绒花,提起裙边,绕着韶眠月转了转。


    绒花和她极为搭配,衬得她俏皮灵动。


    几人正在打闹,听见营帐外嘈杂声不绝。


    韶眠月掀开帘帐出去,寻着嘈杂的地方找,只见一顶华丽的轿子停在空地上。


    里面走出来一个又一个美人,最后出来的那人是……乌朝庭。


    他不是说明天见么?


    “我在那里待不住,就过来了。”乌朝庭往游冠生身旁凑凑。


    那些从靶场下来的小卒看到这人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艳丽衣裳,带了一群环肥燕瘦的美人,从贵不可言的轿子里下来。


    又是哪家公子哥?


    殷尘绝看着游冠生是韶眠月的朋友,乌朝庭又是游冠生的朋友,所以在下人通传的时候把他放进来了。


    没想到这人赖在这儿不走了。


    “给他安排个帐篷。”


    “是。”


    乌朝庭见他们不情不愿地看着自己,只好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他亲爹的信。


    故意提起信的一角,抖了抖,递给殷尘绝。


    殷尘绝看着乌朝庭父亲的亲笔信还有末尾盖的章,对着乌朝庭点点头:“那你就和游公子住在附近吧。”


    “这混不吝怎么祸害到军营里来了?”


    “谁知道呢,还不是家大业大。”


    “低声些,小心他听见。”


    乌朝庭掀开眼皮:“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众人散去。


    乌朝庭像一只骄傲的打了胜仗的孔雀,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说他是混不吝还以为他听不见。


    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殷尘绝看着他嘚瑟的样子,心想战事吃紧,他嘚瑟不了多久估计就要被吓得成一动不动成鹌鹑。


    乌朝庭给韶眠月打招呼,韶眠月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她什么时候这么疏离了?连和他说句话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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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朝庭觉得那些人的口舌还不如韶眠月不开口和他说话的冲击来得大。


    “你理理我。”乌朝庭要往韶眠月身边凑。


    游冠生眼见乌朝庭又要去招惹韶眠月,见不得他这么谄媚的样子,心里的私心也不想别人去打扰韶眠月,于是拖着乌朝庭走了。


    二人身后跟着乌拉拉的一群美人。


    都是乌朝庭带来的。


    “乌朝庭你皮痒了是不是?”


    乌朝庭:“我不是我没有!”


    韶眠月回到自己的营帐里,让罗斩霜给那些乌朝庭带来的莺莺燕燕们安排可靠的住处。


    罗斩霜应下,转身正要离开。


    “咚!”


    “咚!”


    “咚!”


    营帐外火光大亮,响起混乱的脚步声。


    罗斩霜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看向韶眠月。


    “有敌袭!”外面的小卒奔跑在各个营帐外通报。


    “快!”韶眠月系禁面纱,拿下营帐上挂着的长剑:“你去拿你的刀,我们和那群人痛痛快快地打上那么一场。”


    说完她率先走出去,看见大部分人早已聚齐在开阔地。


    乌朝庭抖抖索索拽着游冠生的衣袖,上牙和下牙打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怎么他一来,就碰上这?


    游冠生正焦急地环视,寻找着韶眠月。


    看到她的身影后,他放下心终于把提起的那口气“呼”地送了出去。


    乌朝庭谁也注意不到,站在游冠生的身后,一直说着“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游冠生眼睛向下一扫,看见她手里的长剑,知道了她的意思,把乌朝庭推到自己侍卫南吾那里:“南吾会照看好你。”


    乌朝庭复而抖抖索索地站在南吾的身后,南吾穿着劲装,没有袖子,乌朝庭只好伸出两指,捏着南吾的背后的一片布料。


    “乌公子。”乌朝庭咽咽口水,听着南吾的声音,腿打颤地点点头。


    “我们走!”殷尘绝目光从韶眠月和游冠生身上滑过,拨了一队人马保护二人,自己转身先走了。


    韶眠月利落地跨上马,拿起鞭子抽了一下,像势不可当的利箭带着游冠生和拨下来的士卒冲了出去。


    从乱葬岗里爬出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手刃强敌的感觉了。


    她是将军,她为战场而生。


    在这低调的疾奔里,每一分血液都混合着心脏跳动的鼓点,要冲破自制力的枷锁。


    她的心跳在沸腾。


    马踏过一个个泥坑,面前有两条路,右边那条看着踏过去的马蹄印记,还是新的。


    于是韶眠月干脆利落地选了另外一条。


    “驾!”


    身后的小卒是新来的,听见敌人来犯的消息,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起战意。


    他们要赢,要把那群孙子打回去,打得看见他们就跑。


    韶眠月在这几个新面孔前一马当先,那几个新来的士卒看着她的镇定与选择道路方向的果断,心里不自觉地有了依赖感。


    他们信任她,被她所感染。


    林里的鸟“扑棱”着翅膀飞上夜空,韶眠月做了个手势,她要她们跑得再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