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不幸负伤
作品:《我在古代开食肆,治好了厌食症暴君》 厨娘们纷纷抬头,心中想着这奶妈当真是去告状了。
后厨管事说:“爷可曾说明所为何事?”
“旁的爷没多说,只是吃完几口茯苓糕后便让我来唤谢姑娘过去。”前院的丫鬟恭敬回道。
众人猜测的目光纷纷落在谢青禾身上,前院丫鬟顺着众人视线看到谢青禾正站在四脚木桌旁,手中还拿着半块咬过的糕点,额前轻薄的刘海盖上洁白的额头上,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清亮的杏眼,一身鹅黄长褙子,通身给人的气势不像整日在后厨忙碌的厨娘,倒像是哪家高门小姐。
“您便是谢姑娘吧,快些一同走吧,莫让王爷等恼了。”前院丫鬟说着便上前轻拉谢青禾衣袖。
谢青禾也猜不到现在是何情况,万一那嬷嬷在主家面前告状,白说黑,圆说扁,若再被谢婉儿知晓,那自己别说拿到今日酬金,估计还要被倒扣一笔。
自己带来的肖衍别说搭把手,今日进了王府还未见过他一面呢,也不知去了哪里。
思及此,她不愿独身前往,若是被人冤枉,连个作证的人都没有。她眉头微蹙,目光恳切地望向那十几个家厨娘子,众人虽面露同情,可不敢去做顶撞家主的事,只眼巴巴的看着她,无人敢应声。
“我同她一起去。”说话的正是后厨管事娘子红烛。她看了谢青禾一眼,随后上前站在谢青禾身边。
有了管事厨娘一同前去,谢青禾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二人跟着丫鬟曲折的廊院,走了好一会方才来到前院。
前院也并未太过喧闹,但几张餐桌上坐着府中各位姨娘、官员。姨娘们没太多言语,官员们不时向文王敬酒。纳妾在宋朝本就不是大事,就算办宴席也不过是意思一下,同往日家宴无常,若是真有官员、外人前来无非是看主家有权有势,前来交际攀附或者凑个热闹。
谢青禾同红烛来到文王跟前后,那一桌的氛围便逐渐安静下来,端茶送菜的丫鬟纷纷退下,那李嬷嬷正跪在地上。
“王爷明鉴,奴才无半句虚言,这外厨看着厨艺了得,实则心术不正,她在外面没见过好的,来了咱们王府终于把持不住了,竟偷起东西来。”李嬷嬷指着谢青禾嚷道。
主位上坐着一雍容华贵,气质不凡的女子,年龄与文王相当,正是文王正妃。身旁女子皆是府中姨娘,虽年轻貌美,可举止略随意轻浮,眉眼间皆是拈酸吃醋的神色。
她们看到谢青禾站在一旁,皆是一愣,这厨娘样貌清丽,仪态大方,竟比今日刚过门的新姨娘还要出众几分。
一时间,姨娘们面上个个都有些不自然,目光全落在谢青禾脸上。
谢青禾微微垂首,镇定道,“民女并未偷窃,请王爷明查。”
文王方才尝那茯苓糕,口感软糯清甜,府中厨娘从未做出过这般滋味,本以为是经验老道的厨子,没想到竟是这般年轻的姑娘。细细看来,他认出眼前这女子竟是半年前在国子监餐供比试中的谢姑娘。
他抬眸,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欣喜,“又是你。”
众姨娘心中顿时一揪,王爷这话听不出喜怒,但都抱着宁错一百不放一个的态度,就认定面前这女子惹王爷不顺心。
于是一宠妾立刻按耐不住道,“新来的姨娘在房中不闷吗,让她出来看看自己请的厨子做得好事吧。”
谢婉儿听到消息后,心中一惊,就知道这庶妹上不了台面,来到王府居然还偷东西。她紧赶慢赶来到前院,却听到王爷声音有些愠怒,“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
谢婉儿脚步一顿,心头一慌,见四姨娘已吓得浑身战栗跪伏在地,她见王爷面色凝重,连忙也跟着跪下来。
红烛帮忙解释道,“王爷,宴席备菜乃是常事,以防菜品不足或有差池,绝非谢姑娘私藏。”
文王沉思。
谢青禾道,“今日是王爷的喜事,王爷素来宽厚仁慈、体察下人,定不会在这般吉日苛待下人。”
这几句话既说清了缘由,又顺理成章地夸赞了文王,当真机智。
文王面色缓和,看着谢青禾眼中满是赞赏,“谢姑娘年纪轻轻,不仅厨艺绝佳,更是口齿伶俐,当赏。”说罢,便命下人取来五枚金瓜子递到谢青禾手中。
谢青禾躬身接过,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早已欣喜不已,这五枚金瓜子抵得上百两现银,远比今日的酬金丰厚得多。
席间姨娘看在眼里,心中满是不屑、嫉妒、埋怨。王爷独·裁专断何曾听信他人言语,如今竟被这厨娘三言两语哄得欢心,心中便都对谢青禾不满。
幸得这厨娘只在府上一日,继而众姨娘的埋怨便转移到谢婉儿身上。
宴席散后,宾客们拱手拜别。谢青禾跟着红烛和其他后厨娘子一同收拾餐桌。
谢青禾动作麻利,只想快点收拾妥当,好彻底离开这里。
只是除了宾客、文王走了,正妃却仍端坐在此处。
她站起来冷眼瞥了下谢青禾,继而缓缓向谢婉儿走来,“一个商户出身的妾室,刚进门就摆这样大的架子,府中厨娘不够用吗?还请外厨惹出这样的风波。”
正妃她出身官宦世族大家,家族与文王属于相互帮扶的关系,她向来如此教训这些姨娘,文王从未过问,他不敢奈自己如何。
*
尹昉还未等到萧蘅的消息,不敢擅自离开,可天色渐晚,担心萧蘅在王府被人撞见,便按耐不住,转身去寻他。
他来到方才那个回廊上,刚站定,便见萧蘅从对面脚门出来。尹昉四处探望,见无人便赶忙走到萧蘅身旁。
萧蘅未多废话,径直从怀中掏出一本账本扔到尹昉怀中,语气凝重,“这上面有文王采购残次几乎不能用的茯苓入账记录,以及借着查验的由头强收民间百姓上好茯苓的记录,再以次充好交给百姓。”
尹昉接过账本,上面密密麻麻有几百次的交易记录,萧蘅的话让他不由得心中一惊。
“你务必查清他采购残次茯苓的货源地,再顺便查下文王到底所欲为何。”萧蘅心中像压着一块石头,他感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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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此举背后必有图谋。
尹昉点头。
“最好誊抄留存”,萧蘅声音低沉,“用不了多久,府内便会觉察失窃,到时必定封府搜查。”
尹昉抬头看向萧蘅,语气急切,“陛下您何时离开?”
“我等谢青禾。”萧蘅顿了顿,补充道,“她今日在后厨帮忙,说好一起走。”
尹昉倒抽一口凉气,陛下素来冷淡,对后宫之事更是毫不在意,朝中大臣屡次进谏选秀扩宫,皆被他回绝。如今竟为了一个厨娘,甘愿留在险地等候,着实令他震惊。
萧蘅拍拍他肩膀,打断他的思绪,“你先走,先把账本拿出去。”
尹昉深知萧蘅的性子,决定的事绝不再更改,只得压下心中忧虑,躬身道,“陛下万事小心”,言罢,他将账本收好,快步转身离开。
萧蘅站在原地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袍,此时宴席已散,后厨也忙完后也快收拾妥当了,于是便转身去后厨寻谢青禾。
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身穿深蓝棉袍、账房模样的中年男子跌跌撞撞狂奔而来,面色惨白,失声吼道,“不好啦,私库账本失窃了!”
那男子惊魂未定,指着回廊方向叫嚷,“定是方才在此地停留许久的那两人!真是天杀的!”
萧蘅心下一沉,他与尹昉方才会面时竟未察觉有人经过。
瞬间,府内乱作一团,护卫的脚步声逐渐传来,萧蘅当机立断,闪身至拐角,趁一名小厮不备,抬手将其敲晕,迅速扒下对方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不过片刻,前院传来文王震怒的吼声,“废物,一群废物!连私库都看不住!”文王此刻双目猩红,“立刻封锁全府大门,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传令下去,全府搜查,务必抓住盗册之人!”
而此时谢青禾已将后厨与前院餐桌收拾妥当,想着今日不仅拿到应得的工钱,王爷还赏赐了金瓜子,多赚十倍银钱,心中美滋滋的,谁知外面突然有许多护卫齐刷刷地守在府中每个角落,路过之人都要被搜查一番。
“不是吧,发生什么事了,我想出去了,这王府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处处都有事。”谢青禾爬在窗边哀怨道。
她突然想到今日肖衍还未出现,这小子不会莽撞闯祸,出什么事了吧!
此时的‘肖衍’确实有事,他知晓再拖延下去只会暴露行踪,怕是等不到与谢青禾一同回青云楼,只能先行离开。
他穿着这身衣服还算有点有点用处,一路过来只说,“王爷吩咐出门采买”这理由,便诓骗住许多护卫,可就在他刚到西侧角门时,只差一步便可彻底离开时,文王带着一众护卫匆匆赶来,身旁还跟着鼻青脸肿的钱管家。
“王爷,看身形就是他!”钱管家鼻青脸肿,指着萧蘅激动的说道。
文王当即夺过护卫手中弓箭,用力弯弓,箭矢‘嗖’的射出。
萧蘅顿时感觉肩膀被猛推了一下,下一秒就听到箭矢入肉的声音,鲜血涌出,他顾不上这些,只一味拔腿向前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