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茯苓排骨汤

作品:《我在古代开食肆,治好了厌食症暴君

    冬至刚过四五日,人们才正经体会到冬天的寒气。


    天寒地冻万物凋敝,酷寒不仅影响庄稼收成,百姓若在冬日不注意养生,肠胃胃寒,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茯苓健脾养胃、不苦不涩,关键入菜不抢味,做汤可提鲜,无论熬粥、炖汤皆适宜。


    入冬以来谢青禾研究了一道菜——茯苓排骨汤,暖胃健脾、祛湿补血,食客吃完念念不忘,几乎每日都有回头客。


    可近来市面上茯苓涨至五十文一斤,比肉都金贵,听人说比往年涨了一倍。


    虽然站在青云楼生意有所起色,自己也赚得些银两,可这道菜若跟着茯苓涨价,平民怕是无法接受这个价格。


    她试过很多平价药材,比如山药、芡实、莲子、白术,可食客尝够不买账。


    食客说山药偏甜、芡实发涩、莲子味苦、白术药味重,这些都没有茯苓那样味道温和。


    幸而几日前,萧蘅从李伯药铺哪里采买了些茯苓,可谢青禾挑选后,能够入汤的茯苓只有一捧,大约只够三碗的量,剩下一些不是发霉残渣就是用木薯块冒充的假货。


    但有万幸是有茯苓可入汤,这几日老食客每日都要来问,“那茯苓排骨汤还做得吗?”谢青禾每次都只能歉意的让他们点些别的饭菜。


    老食客连着两三日跑空,今日终于能做上几碗让他们解解馋。


    趁这会功夫谢青禾赶忙去隔壁王屠户那在买点猪肋排。


    猪肉在这个朝代人的眼中就是粗肉,苏轼的东坡肉是因为苏文豪被贬到黄州时,吃不起人们认为高级的羊肉,才研究起猪肉来。


    因此猪肉在这个朝代就是底层食物,王公贵族不屑吃,平明百姓不肯吃。


    可经过谢青禾的妙手,这猪肉、猪排骨无半点腥臊味,反而成了青云楼食客的香饽饽。


    王屠户就在钱庄巷入口第三家,谢青禾挽着篮子走上前,站在柜前仔细挑选,随后葱白的手指向面前,温声道,“要这些猪肋骨,两斤。”


    王屠户内心纳罕道,这精肉旁人都嫌粗鄙,没人愿意吃,何况是满是骨头,上面只有一点肉星的猪肋骨?就算二十文一斤,都无人问津。


    近来谢青禾没少买这些下脚料,王屠户以前发愁这些骨头没处安置,自打这谢姑娘来了后,这些下脚料可算能有处安置了,好歹能赚着些银钱!


    “好嘞!”王屠户爽快应道,随后手起刀落,猪肋骨咔咔作响,片刻便被砍得方方正正。


    谢青禾付了四十文。


    “下次还来哦!”王屠户喊道,他可不想丢失这样一个肯买猪骨头的‘冤大头’。


    谢青禾早已走出半里地,遂未听得分明。


    她提着那些猪肋骨刚进店铺,后面就跟着几个食客。


    他们眼角看到盖着碎花布头的猪骨头,个个两眼放光的问道,“今日可是能做茯苓排骨汤?”


    谢青禾笑道,“可以是可以,只是今日的茯苓只够出三碗排骨汤,大家先报先得。”


    几人争吵不休,“我先来的!”“明明是我先来的!”最终几人决定分着喝。


    谢青禾笑道,“那大家先坐吧,稍后就给大家上汤。”


    她来到后厨,将那些猪肋骨冷水洗去上面残存的血水、骨渣。


    随后在锅中倒入冷水,直接将洗好的骨头下锅,这样焯出的肉质较嫩。


    接着放入姜片、葱段、先前酿好的米酒。


    小允子忙完手头的活计后,帮着谢青禾烧锅。


    随着水温渐起,水面不似开始那般干净,上面浮起一圈灰褐色的血沫。


    “这些都是猪骨里的杂质、油脂,虽然无毒,但在汤中影响口感。”谢青禾看着小允子道。


    小允子虽是一名宫人,但他一想到猪圈那些通常与茅厕相连,因此一闻到猪肉味就想吐,有些无奈道,“若不是曾尝过谢姑娘你做的排骨汤,我是断不肯吃猪肉的。”


    谢青禾无奈摇头,“这有什么,真到不太平时节,怕是还吃不上哩。”


    小允子听到,先是一怔,后是一惊,内心震惊,这种话若是被萧蘅听到,好脾气怕是装不下去了。


    谢青禾不在意,拿起勺子将上面的浮沫一点点撇干净,随后将排骨捞出,用温水洗净上面的浮渣。


    小允子端来铁锅,正要像里面添水,谢青禾制止道,“不用这口锅,用砂锅。”


    小允子一头雾水,用哪口锅不一样吗?


    谢青禾看出他的不解,温声道,“铁锅一烧便滚烫,排骨便会发柴。砂锅锅壁厚重,传热慢,锅中的汤可始终缓缓沸腾。”


    小允子听后,忍不住拍掌赞叹,“谢姑娘心灵手巧,靠自己就能活得很好。”


    谢青禾心想,那是自然,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提升自己才是王道。


    她将排骨装入砂锅中,随后放入茯苓、葱段、姜片、倒入三碗清水,接着大火炖煮一炷香的时间,随后再放入红枣、山药,小火焖煮半柱香。


    等到快出锅时,简单加勺盐调味即可。


    谢青禾将汤逐次倒入碗中,空气中氤氲着茯苓甘甜的香气,还有猪肉的浓香。


    食客就着猪胰胡饼,喝着这冒着热气的排骨汤,当真滋润!


    周围食客见那几人吃的香甜,也纷纷点名要此汤。


    谢青禾只好歉意表示,“诸位,店内还有各种汤饼、糕点,味道都不错。”


    可食客不太买账,这几日寒气逐渐迫人,都想喝些热汤、最好是排骨汤,暖人又有肉。


    有的食客知晓今日城中茯苓少得可怜,于是当下便很识趣地点了别的吃食。


    谢青禾也知有的食客是念旧情,可大部分都是想来满足口腹之欲的,食肆没有客人想吃的,一来二去,生意竟渐渐冷清了下来。


    一日,谢青禾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门外忽然停着一辆刺绣锦帐马车。


    随后一阵环佩叮当,伴随着丫鬟通传的声音,“小姐慢些,仔细脚下。”


    谢青禾接待食客无数,从未见过如此娇矜的主,她站在柜台用余光扫去,只瞧见那车夫躬身掀开车帘子,一只带着碧玉镯子的手先搭了上来。


    随即,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缓步走下。


    来人正是原身谢青禾的嫡姐,谢婉儿。


    二人对视间,谢青禾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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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她眼中的恶心,脑中浮现出原身儿时多次被她陷害的场景。


    从小到大谢婉儿最容不得旁人压过她,她嫉妒谢青禾的美貌,好在这个妹妹是庶出,性子又愚蠢冲动,名声早被她暗地里搅得一团糟,哪个正经人家愿意娶她?


    谢婉儿想到这些心中就舒坦。


    谢青禾静静忍受着她上下打量的眼神,语气淡淡道,“姐姐可想吃些什么?”


    谢婉儿回过神来,立刻捏着秀帕在鼻尖前挥了挥,“你这店里什么怪味儿?”


    谢青禾刚准备用猪大肠做些卤货,谁知她竟来了,冷冷道,“猪大肠的味道。”


    谢婉儿脸色一僵,险些呕了出来,这般秽物,谢青禾竟能直接说出口,当真上不了台面。


    上次谢青禾获得国子监餐供,她本想借机拉谢青禾下水,反倒害得舅舅朱子健入狱,这笔账,她通通算在谢青禾头上。


    她此次就是专程为了踩谢青禾一脚而来。


    “我还当你这青云楼生意多红火呢,原来不过是用猪大肠这等腌臜物做吃食,也难怪店内冷清呢。”谢婉儿掩唇轻笑道。


    一旁的阿鱼早听得直攥拳头,见不得阿姊受气,于是拿着擦洗过猪大肠的抹布,故意走到谢婉儿桌前,脚下故意一绊,身子一歪,抹布正好摔倒她身上。


    谢婉儿正笑得得意,忽然嗅到一股腥膻恶臭,低头一看,来源正是一块臭布,当即脸色骤变,抬手朝阿鱼扇区。


    阿鱼如今特别会察言观色,见状立刻矮身一躲,那巴掌用力过猛,绊得谢婉儿一个趔趄。


    谢婉儿气得眼前发黑,险些当场翻了白眼,但想到今日来意还未表明,只得强压怒火,耐着性子重新落座。


    她端起桌上茶杯,借着饮茶的动作掩去方才的狼狈,半晌才缓缓开口,“我今日来,是给你送一桩生意。不日我便要同王爷成亲,王爷疼我,说要在当天大摆宴席,请了不少宾客,府中厨子忙不过来。”


    她说着,目光落在谢青禾身上,带着倨傲地审视,“王爷说可请外厨帮忙。我想着,你不是最爱做饭,又最是贪财富吗?这桩生意,还真是非你莫属了。”末了,还不忘冷冷斜睨她一眼。


    谢青禾看她那骄傲的模样,心中知晓,这哪里是给自己生意,分明是想故意给些难堪。


    “不去。”谢青禾语气干脆,没有半分犹豫道。


    谢婉儿一怔,没料到她会拒绝,心头一慌,但面上却强撑着矜贵,“一日十两。”


    谢青禾哼笑。


    “十五两。”谢婉儿加价。


    谢青禾抬眼,语气平静道,“姐姐说笑了,我谢青云楼生意就算再惨淡,每日流水也有二十两。”


    “三十两!”谢婉儿几乎咬碎银牙。


    文王这次预支外厨只有五十两银子,本想自己落些银钱,谁知这谢青禾惊如此不知好歹。


    谢青禾迟迟未开口,她方才说的每日流水二十两是在生意好的时候,这几日冷清,每日不过十两上下。


    谢婉儿今日一定要让谢青禾松口,她就是要在谢青禾面前摆足架子!


    她声音带有怒意,“你到底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