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藕粉桂花糕
作品:《我在古代开食肆,治好了厌食症暴君》 次日,谢青禾听闻萧蘅和小允子要一同去城郊李伯药铺采买茯苓,念着同阿爷阿奶一般年纪的李伯家境贫寒,仍好心给了一包桂花干,用那包桂花做出来的汤水、糕点一经出售,卖得不少银钱。
谢青禾为了感念李伯,特意在晨起食肆不忙的时候又做了点藕粉桂花糕。
她取出桂花干,加入热水混合均匀,盖上盖子焖片刻。
在此期间,谢青禾取来几日前在瓦舍买来的藕粉,用绢筛将里面的杂质、粗粒筛掉。等量糯米粉、面粉同样过筛,所有面粉过筛后,再加入几勺白糖。
这时再将桂花水过筛出来倒入面盆中,再放入一勺猪油,用筷子搅拌至没有结块、盆中面粉丝滑如牛乳,用筷子挑起,面粉像流动的丝线般落入盆中。
冬至那日,阿鱼见食客在饭前钟爱吃着糕点,店内却没有很好的模具,影响阿姊做饭。
于是他闲暇之余用梨花木做了好些模具,有圆形、方形、桃形、莲花形的样式。
各式各样又有不同的寓意,比如圆形寓意月圆人圆、阖家团圆,中秋时可讨个好兆头;桃形寓意老人长寿吉祥;莲花形寓意家族繁荣、和和美美;方形模具最为简洁大方,平日最常使用的就是它。
阿鱼同种样式还做了不同大小的模子。
谢青禾取来最大的那个方形模具,为了方便一会糕点脱模,便用刷子蘸了点油,刷在模具里层。
将陶盆里的面糊全部倒入模具中,面糊层层叠叠不断涌入模具,再用木片抹平表面,此刻面糊里面有些气泡,于是谢青禾将模具上下磕放几下震破气泡。
点燃灶火,放在笼屉上蒸上片刻,约莫一盏茶时间,要掀开盖子将水汽全部甩掉,以免水珠落在面点上,蒸出来坑坑洼洼,有碍瞻观。
但任何食物放在笼屉上蒸煮,盖子上就会有水汽,于是谢青禾取来一段纱布盖在模具上,这次可以放心蒸煮。
萧蘅早已收拾准备妥当,“在忙什么?”
“你们不是要去李伯药铺?上次李伯给的桂花干帮了我们食肆不少忙,我做些桂花糕,你们带过去。”谢青禾道。
萧蘅心中有所触动,这样一个为了感念别人而大清早做糕点的女子与文王到底有无关联?
半年前那场轰轰烈烈的国子监供餐竞赛上,所有人都看到文王对谢青禾青眼有加。
文王贪慕王权、为达目的一切都不放在眼中,从不会对任何人有所让步。
二人为人处世上可以说完全相反。
谢青禾抬手擦拭额上汗珠,瓷白的面庞看不出一丝不耐,面上被笼屉中的热气熏染的有些绯红,葱白纤长的手指不断淘洗碗中金灿的桂花。
萧蘅倚门抬眼,只见晨光透过轩窗照映在她的周围,影影幢幢看不分明,却有种说不出的美。
依着他对文王喜好的了解,谢青禾说不准真能入文王的眼。
至于谢青禾会不会像寻常女子一般,只要被王孙公子看中,做外室都愿意往上扑。
萧蘅对谢青禾抱有怀疑,如今谁不愿意通过一桩婚姻彻底改变自己及家人所在的阶层?
掀起乌黑浓长的睫羽,萧蘅看着谢青禾,内心充满疑虑。
‘呼’谢青禾鼓起脸颊,轻轻吹拂着刚刚从笼屉上拿下来的模具,等到面糕完全凉透才能脱模切块。
趁此时间,谢青禾准备做点糖桂花。
在另一口干净的铁锅中放入半碗白糖、半捧干桂花、半碗清水,接着小火熬制并用锅铲不断搅拌,等到锅中不断出现金黄小泡即可倒入小碗中备用。
谢青禾将模具倒扣,白白糯糯的面糕‘啪嗒’一声脱落到砧板上,为了方便切块,谢青禾在刀面刷上一点油,又特意用木尺提前标好位置,方便切出方如玉玺的面糕。
随着‘啪嗒、啪嗒’刀刃撞击砧板的声音,一块块洁白似玉的面糕切了出来。
小允子看到渐渐赞叹,“真好看!尝起来也一定不错!”随后很有眼力见地取来食盒,在里面又放入盘子,这才递给谢青禾。
谢青禾用筷子轻轻夹起白嫩软糯的面糕,一一摆在瓷盘中,随后淋上适才做好的晶莹闪亮的糖桂花。
萧蘅从谢青禾身上收回目光,看着这叠精致的点心,内心的疑虑随即忘却,心思被这一盘糕点勾得牢牢的。
幸而谢青禾多做了些,于是便将剩下的装入盘中,放在桌上让他们三人随意品尝。
阿鱼馋得口水快流出来,用袖子一抹嘴,也没用筷子,直接下手抓起一块就放入口中。
“太好吃了!”阿鱼吃的都有些晕眩了,“甜丝丝,软糯糯,给我肉都不换。”
小允子‘啪’地拍了下阿鱼的手,“你下手抓了,让别人怎么吃?”
阿鱼被拍醒了,“嘿嘿”两声,这时才想起来刚才有点冒失,挠挠头不好意思道,“适才我刚洗过手的……要不今日店内的活我都做……”
小允子双手抱臂道,“那好,今儿个你在店中帮谢姑娘认真做活,可不要偷懒!”正好他与萧蘅主仆二人要一同前往城郊药铺。
说是这样说,二人心中早就商议好,要赶在店内繁忙时辰提前回来。
午后二刻,不似早晚那般寒凉,萧蘅同小允子主仆二人来到城郊药铺。
还未进门,二人便闻到浓重又苦涩的汤药味。
萧蘅不觉眼圈泛红,被呛了一下,赶忙用袖摆掩住口鼻。
小允子自小在宫中做活,不管煎药、缝补这些杂活都做过,闻到这苦涩的药味,并未有太大反应,他赶忙拿出被花蕊熏过的手帕,递给萧蘅。
萧蘅接过手帕,覆在口鼻上,才感觉空气清新了些。
小允子提上食盒跟在萧蘅身后,萧蘅进了院门,发现李伯此时手持蒲扇,向小炉子下面扇风,时不时站起来掀开陶罐盖子翻动罐中药材。
“李伯,可是给病人熬煮的?”小允子看了一眼萧蘅,随后替他开口道。
李伯听到这话,抬头看向来人后,赶忙起身,拄着拐杖缓缓走来,“是我家小儿的药。”
萧蘅记得他的儿子在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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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当差,王府当差虽然待遇比平常人家好,可就算是春节也要看主家的安排,平日不会随意回家探亲的,今日如何回来了?
“令郎归家了?”萧蘅不确定问道。
谁知一提他的儿子,李伯居然泣涕涟涟,呜呜咽咽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萧蘅皱眉,小允子听到后,心中揪成一团,赶忙搀扶他进屋休息,又端来热水让他稍作平静。
李伯边哭边抹泪,在小允子的照拂下,好一会才停下来,“这几日家中不安宁,让二位公子看笑话了。”
“哪里的事,谁家都有着急的事。”小允子打圆场道。
“我家犬子几日前,在文王府记录茯苓入库数量和金额,他发现那些入文王府私库的茯苓是从百姓手中收购的,却用不知哪里收回的带有霉斑、残渣的茯苓换取百姓手中的好茯苓,更奸诈的是,百姓十两好茯苓才换一两差茯苓……”李伯边哭边说,枯枝般的手指向角落的竹筐。
萧蘅看角落的竹筐,走上前去,拿起一块,还未捏,手指便有一层白屑,这分明是用木薯粉假扮为之。
他向下翻动,发现底部有大量残渣,上面还有霉斑。
不觉双手捏紧竹筐。
“犬子心中过意不去,于是便将那些账本私自誊抄一遍,准备将这个消息汇报给大理寺,结果还未到府衙,便被文王府的小厮看到,又将他拖回文王府,搜查出的那本假账本扔入火盆,我儿被好一顿毒打,府中有人看不下去,便派人来通知我们……”李伯哽咽道。
“可这种事,我万不敢让他娘知晓,于是我一个老叟只身来到文王府,找到我儿时,就只剩最后一口气了……”李伯越说越伤心。
小允子也不觉间眼角有些湿润,哪个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呢,被打成这样,别说父母,就是外人都于心不忍。
“私抄假账并外泄,轻则鞭笞四十,重则刺面、流放。”萧蘅冷静回复道。
李伯一愣,声音颤抖道,“可我家犬子是为了不让其他药商吃亏啊。”
萧蘅喉头一哽,“可人们往往只看表面,犬子确实誊抄假账。”
李伯知道自己压根抵不过权贵的一根手指头,也明白萧蘅所说的人们只看表面,他无奈叹气又无力地垂下头。
萧蘅心中为之一动,事情不能就这样结束。
若想解决此事,只有去文王府找到并拿出那本真账本。
可如何能接触到那本账本呢?
文王府的私账,就算他是皇帝也没有直接拿来过目的道理。
萧蘅将那食盒暂且放下,又给了些银钱便离开了。
一路上二人沉默不语。
小允子摸不准萧蘅的心思而在车中胡思乱想。
萧蘅一方面愤怒,另一方面感觉此事没那么简单。
文王当真缺那点儿茯苓?以少换多、以次充好霸占百姓银钱,就这么缺钱?
可他每月食俸禄三百石,足够他以及他府中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花销。
莫不是他别有企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