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军训进行中3

作品:《恐惧值收集中[穿书]

    “哟~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亲爱的人质朋友们!”


    来人人还没进来,骚包到极致的嗓音就先灌满整个地下室。


    一颗棕红色毛茸茸的脑袋自门口探出,语调轻快:“晚姐!我们走吧!”


    四人本来还打算装模作样地随便绑一绑自己,应付两下教官。但看人并非是来监督他们的,自然也歇了绑自己的心。


    白珩活动几下筋骨,率先走到门口:“走吧。”


    他是一刻也不想跟季言渊呆在同一空间了!


    “不行哦!这位人质同学,你叫庾向晚吗?既然不叫,就老老实实回去哦!”林申伸手将人拦下,笑嘻嘻地自后腰抽出把彩弹木仓,威慑性地戳戳白珩肩膀。


    季言渊抬头直视他,眉头紧蹙:“你不是救援人员。”


    “当然!”林申一双桃花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熠熠生辉,“我是绑匪,负责看押你们。看着这个了吗?里面装满标记子弹,打在你们身上什么部位,就代表什么位置中弹。”


    白珩很不理解:“都是人质,她为什么能出去?”


    “她的赎金1万块,现在已经被赎出去了。”


    “1万块?那我们的赎金是多少?”


    现在几人的站位刚好错开,季言渊在最左边,中间是阮陶,最右边是白珩。林申按照她们现在的站位从左往右一个一个指去:“两万,五千,一个亿。”


    白珩呼吸微滞,瞳孔地震:“一个亿?”


    根据规则,模拟绑架案里用来赎回人质的现金并不与现实货币互通。所以,救人方只能选择说服他人以及制服歹徒才能获得所需要额度的赎金。绑匪方则需要通过各种手段从救人方手中骗取赎金,阻止救人。


    新一届高一生一共300人,除去她们四个,救人方手中各有100元,绑匪手中每人200元。只要赎出所有人,救人方就胜利,反之,只要有人没被赎出,绑匪方胜利。


    所以白珩的赎金定为一个亿,已经变相宣判劫匪方的胜利。


    “我是一个亿?这合理吗?”


    “原本也是两万,但是你太受欢迎了。现在积极想办法赎人的很多都是为了赎你,且只想赎你。”林申也很无奈,“经过全体教官的商议,你的赎金就定成一个亿。模拟场地内会藏一些你的专属抵扣券,用来抵消你一部分的赎金,确保现有的现金可以保证将你们三人全部赎出。”


    很好,这很合理,白珩只能接受。


    不,等等!


    “她怎么那么快就被赎出去!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说我才是最受欢迎的人质。”白珩看看庾向晚又看看林申,眯起眼睛怀疑地看向二人,“这也有黑幕?”


    林申露出公式化的笑容:“这位人质同学的问题太多了,好心的绑匪我的耐心告罄,现在准备离开,麻烦人质同学配合一下呦~”


    庾向晚站起身,朝剩下三人摊手:“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一步了。祝你们聊得愉快,再见。”


    顶着三人羡慕的目光走出地下室,庾向晚心情一片大好。


    【叮!任务‘让男女主被赎出的过程变成地狱级别’进度达到45%,请宿主继续努力!】


    等确认四周无人后,庾向晚压低声音对林申发号施令:“可以开始行动了。”


    “好的!晚姐!”


    要说庾向晚的赎金为什么是1块钱,这还要从前天她偶然瞥见白珩手中的军训细则,看完详细的军训计划后说起。


    原本的模拟绑匪案策划很平常,就是学生们跟着救援人员,看他们如何解救扮作人质的教官,再跟着教官扮成人质,在教官的指挥下学会如何自保以及配合救援行动。


    体验感是有了,但参与感基本为零。永远躲在别人的羽翼之下,不学会自己直面危机,那么当真正的危机来临时,很少有人能保持头脑清醒,及时想到自救的办法。


    系统发布任务后,庾向晚当即定下方案,与白珩商量修改演练方案,最终形成当前的规则计划。新的计划里,教官们只作为总指挥,并不参与行动,说服和骗取的过程全部交给学生自由发挥。


    无论成与败,全由学生自己承担。


    不过,新的方案也有漏洞,首先是充当人质的实在是太安逸了。动脑子和体力的活全让别人干了,人质们自己躺在底下室美美聊天,这对于其他同学未免太不公平,也达不到训练的目的。


    其次,并非所有人都想赎人,也并非所有人想救人方对他们动手时费劲反抗。


    不积极的后果就是该救人的不去救人,拿着赎金偷懒,不管谁来要都给。该阻止救人的懒得反抗,乖乖交钱,然后提前结束行动出去玩。


    后者好解决,只要新增个规则就可以。新规则那就是被绑匪骗走手头上赎金的,那他自己也会成为人质,想出去就得别人来赎,赎金定为300元。


    而绑匪手中的赎金必须得大于等于初始金额200元,不然就会被判为废物绑匪,罚去操场跑圈。绑匪每被制服一次,就会损失100元,此时他就得在一个小时内找到足够金额的专属抵用券,保证手头上的钱数足够。


    至于前者,教管们已经瞒着白珩全权交给庾向晚负责,白珩完全不知道庾向晚会对人质们做什么。作为隐在暗处的指挥官,庾向晚当然不能一直呆在地下室。


    林申现在用被赎出来的借口让她成功离开地下室,恢复自由的庾向晚立马扎进监控室,目光紧紧跟随监控器画面,手里抓着对讲机,随时准备指挥战局。


    监控画面里的人质都在接受不同的折磨。有的是听自己以前写的青春疼痛文字,被迫社死,有的是被一直拿羽毛挠痒痒,总之所有的折磨都保证人质身体非常安全,心理适当崩溃。


    在绑匪同学录制给救人方看的报平安的视频时,众人质都在甩出各种奖励,企图诱惑同伴尽快赎出自己。


    庾向晚将阮陶等人房间的监控视频放大。


    视频内,几个教官带着一帮扮演绑匪的学生化妆成真的绑匪的模样,蒙着脸,从各个窗户翻入场地,大摇大摆地踹开地下室的门。


    巨大的响声将三人惊起,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突然涌入的歹徒。


    季言渊挡在阮陶身前,拿手护住阮陶,怕她被眼前的场景吓到。


    一旁的白珩还算淡定,他观察打头几个教官的身形片刻,发现并不眼熟,警惕发问:“你们是什么人?刚才那个棕红色头发的同学呢?”


    早已向庾向晚打听过林申身份的阮陶在后面适时提醒:“他叫林申,是F班的文艺委员。”


    领头的教官没有发话,只是示意两个同学拖着陷入“昏迷”的林申进入地下室。二人手法粗暴地将人丢到地上,扬起的灰尘将林申面颊染得黢黑。


    “林申同学!”阮陶担忧地绕开季言渊,想前去查看林申的情况,却被几个学生挡住去路。


    其中一个推了她一下,她一个踉跄,差点被推在地上。季言渊眼疾手快将人揽入怀中,扶稳后才松手。


    他面色不善地看向推人的学生:“我季家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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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能欺负的?”


    推人的学生在他冰冷的视线下忍不住后退一步,又在意识到自己现在化完妆后恐怕连亲妈都不认识,这才又挺直腰板,狐假虎威起来。


    “都老实呆着!还以为你们是在演习吗!现在这里没人会惯着你们!”


    领头的教官给了那个学生一个眼神,学生乖乖闭嘴。他掏出真木仓射向椅子腿,木仓经过消音处理,声音并不大,但威力不减,椅子腿瞬间在众人眼前炸开,木屑飞溅得到处都是。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现在这里在演习绑架,我们的人把你们绑走,没人会怀疑。”领头教官语气里满是自信,他挥挥手,身后站出几个人将三人团团围住。


    “等等,他受伤了!”阮陶的声音在发颤,但还是鼓起勇气指向林申满是鲜血的腿,“带着他,你们的行动会很不方便吧?不如就由我先救治一下他,只需要给我准备一些……”


    “不用,太浪费时间。”领头教官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看过我们的脸,处理掉。”


    “不要!”


    领头教官将枪口对准阮陶,扣下扳机。季言渊瞳孔一缩,下意识推开阮陶,自己的手臂却被子弹擦伤。


    “季言渊……”阮陶自责地看着他的伤口,眼眶中蓄满泪水。


    季言渊朝她轻轻摇头,安慰道:“我没事。”


    “谁都不要动!再动,就是这个下场。”


    领头教官挥挥手,几个人上前用铁链锁住林申四肢,抬起林申丢入地下室角落装满水的鱼缸内。


    溅起的水泼洒到地面,几只被水卷到地上的金鱼因为缺氧在地面上不住扑腾,不消片刻就停止摆动,没了气息。


    鱼缸有大半面墙之高,宽度足够一个人平躺。


    林申在鱼缸中越沉越深,直到触底才猛然惊醒,呛了一大口水,在水中拼命咳嗽。他无助地隔着玻璃看向同伴,奋力挣扎,溅起水花,然而四肢被锁,他的挣扎只是徒劳。


    他又尝试用头撞玻璃,却发现玻璃似乎是钢化玻璃,他的撞击无济于事,平白让额头多出个伤口,鲜血涌出,染红一片水域。


    他眼中绝望的情绪越来越汹涌,慢慢地,他无力地摊在缸底,偏头面若死灰地对三人做了个口型:“快跑。”


    【女主恐惧值+10,当前恐惧值41。】


    【男主恐惧值+10,当前恐惧值35。】


    “林申同学。”阮陶的泪水决堤,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怕哭声引来匪徒不快,将毒手对准他们三个。


    季言渊拍拍她肩膀,用手捂住她一瞬不瞬盯着林申的眼睛。


    白珩深深地看了眼林申,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浅笑一下,又很快为自己挂上悲痛欲绝的表情,语气悲壮地开口:“绑走我们可以,但能让我们在这里多看一会他吗?他生前曾是我们的同学,现在却躺在这里,太可怜了。”


    领头教官满头黑线:“不行。”


    “那能让我们送他最后一程吗?让我们把他埋了也行,就这么放任他躺在水里变成巨人观,这也太残忍了!”


    “不行!”


    “人质也有人权!”


    庾向晚看不下去了,再等下去怕林申真有危险,及时开口:“不用跟他废话,直接带走。”


    领头教官听从耳机内的指示,不再理会白珩,命人把人嘴堵死,手绑好,强行带离地下室。


    地下室的灯闪了又闪,终于熄灭。黑暗下,水缸内再次泛起水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