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军训进行中5

作品:《恐惧值收集中[穿书]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白珩轻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先出去才是正事,再呆下去,我没的可就不只是眼睛了。”


    其他二人点点头,一人一边搀扶住他,刚走没两步,白珩突然抽回手:“这样太慢,还是季言渊背我吧。”


    季言渊猛然被点名,不快地蹲下身子沉声道:“上来。”


    白珩探索几下,挂在季言渊背上。


    她们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楼道内所有的监控都处理掉了,现在只要顺着路一直前进,很快就能到大门口。她们脚程很快,接上白珩就直奔门口,一路上非常顺利,一个绑匪都没遇到。


    越到门口,她们心里就越是疑惑与忐忑。当阮陶的手摸向门口的把手,推开一条缝时,她悬着的心终于死去。


    门口,一只黑洞洞的木仓口抵住她的额头,她的动作停下,保持推门的姿势不敢动弹。


    在他身后,季言渊发现她的异常,开口询问:“阮陶,怎么了?”


    “跑,往反方向跑!”


    阮陶不知从哪里迸发出强大的力量,侧身避开木仓口,闪身躲回走廊,合上门,拿身体死死撑住门。她费力插上门栓,抬头一看季言渊还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季言渊没发话,他把白珩放下,推给阮陶,自己掏木仓守在门口:“你带着他跑,我断后。”


    “你!”


    知道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阮陶纵使再气也没有多说什么,接过白珩就拉着他跑。


    门外的匪徒聚成一团一起踹门,踹得门哐哐作响。此起彼伏的奸笑声穿过门缝扑面而来,让几人的心都不觉揪起。


    她们飞奔回唯一有窗户的审讯室,锁好门,开始研究怎样才能把窗户上的铁封条拆掉。


    审讯室内的两个壮汉原本还在头杵在地上休息,现在看原本绑自己的人回来了,立马兴奋地伸长脖子呜呜直叫,祈求对方能突然善心大发,不说放开他们,起码也要给他们换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然而,几人的转移力全在窗户上,根本没有施舍给他们任何一个眼神。


    门外,绑匪在一间一间地搜查屋子,强行开门的撞击声就算隔着门也能听到。门内,季言渊朝封条螺丝射出最后一颗子弹,他伸手推了推封条,螺丝崩出,封条摇摇欲坠。他加大力度,终于将封条连带窗户一起推出窗外。


    窗户的大小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出入,二人商量一下,一致决定先让季言渊出去打头阵,白珩这个伤患处在中间,阮陶断后。


    这厢刚商议好,锋利的镜子碎片就抵在白珩的喉间,碎片下端还缠着季言渊的外衣,顺着那双握着碎片下端粗糙的手看去,是高个子壮汉。


    “都不许动!不想让他死的话,就乖乖放下武器!”


    “白珩同学!”阮陶的枪里也没子弹了,但她依然举着枪对着壮汉,“你不想死的话就乖乖放开他!看是你的武器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壮汉没敢赌,他挟持着白珩一步步倒退到门口。矮个子壮汉高喊道:“钥匙给我,就放了他!”


    季言渊应声把钥匙丢到他脚边,矮个子壮汉立马抢起钥匙,转身开了门。二人退到门外,高个子壮汉这才把白珩推到屋内,高喊着“他们在这里”跑远了。


    “没有时间了!”


    阮陶和季言渊把白珩推到窗户跟前:“你受伤了,你先走!”


    白珩摇摇头,冷静地分析道:“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就算爬出去也走不出这里。你们先走,不要管我。”


    “别废话。”季言渊果断把白珩推到窗口,“这里没有人会放弃同伴。”


    白珩有些感动:“没想到你……”


    “你不走阮陶不会放心。”


    “啧。”这句话的潜台词白珩听懂了,合着他是那个多余的,她们两个才是同伴。要不是阮陶在,季言渊才不会管他死活。


    白珩估计装作因为看不见而行动不便的样子,在窗口多耽搁了些功夫,成功拖到匪徒踢开审讯室的门,才纵身跃下窗台。


    “阮陶,走!”


    季言渊将阮陶护在身后,死死盯着领头的绑匪。


    阮陶将他的模样深刻在脑海,转头动作麻利地爬上窗户。


    “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


    季言渊挡在阮陶前面,用身体遮住她,冷声道:“她只是一个资助生,家里没有钱。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有。我是季言渊,季家会给你们想要的。”


    领头绑匪旁边的小弟小声解释:“他是A市季家三公子,虽然不如白家那个继承人身价高,但季家很疼爱他,肯定愿意给不少钱。”


    领头绑匪不情不愿地点点头:“白家那个逃了,抓回来。现在这个勉强能套点,拿下他。”


    几人上前将季言渊五花大绑,丢到没窗户的新房间。


    解决完季言渊,几人匆忙去找逃掉的阮陶和白珩。


    可奇怪的是,几人也没逃多久,阮陶甚至还带了个累赘,可无论他们怎么寻找,怎么把基地翻个底朝天,都没能找到二人身影。


    当前时间已是深夜,众人因为长时间的寻找早已疲惫不堪,但都在咬牙坚持。疲惫饥饿让他们的头脑已经有些不清醒,没能发现墙角不自然晃动了一下的草丛。


    “我找到一个狗洞,附近也没有监控。一会儿你就从那里钻出去。”阮陶将自己的手机递给白珩,“我刚才已经把整个基地的路口以及建筑方位都录下来了,没录到的也以文字的形式写在备忘录里。你手机上有定位器吧?出去后把我的手机交给你们白家的人,让他们来救我和季言渊。”


    “你要去哪里?”


    阮陶莞尔一笑:“回去找季言渊。”


    “歹徒图钱,你家里没人能给得出他们想要的金额,去了就是送命。”


    “让季言渊为了我冒险,要是他伤了残了,我就算活着也一辈子良心不安。”阮陶叹气,“快走吧,要是连你也被抓,那我们才是真的完蛋了。现在出去,你的眼睛兴许有救。”


    “这个手机也有定位,拿着。”白珩不再争辩,他将自己的备用机递给阮陶,拿了阮陶的手机钻出狗洞。


    阮陶原路返回,她一路非常小心地避开人群,成功走到关押季言渊的屋子。


    她记性很好,早就将路线记得滚瓜烂熟。她有信心,只要能甩开绑匪,她就能带着季言渊逃出生天。


    现在看管季言渊的只有一个,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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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绑匪精神极度萎靡,手木仓也不在他身边,是个下手的好时机。


    阮陶悄悄靠近,冲上去用力撞击绑匪麻筋,趁他手臂暂时动不了,她一脚踩到绑匪下半身上。绑匪一声怒吼,疼到缩在地上不住哀嚎,颤抖。


    “阮陶?”


    “嘘!”


    阮陶解开季言渊身上的绳子,拉住他手腕逃出屋去。


    他们一路小心躲避,终于来到先前推白珩离开的狗洞前。二人面上一喜,激动地先后爬出狗洞。


    “游戏结束了,各位小朋友们。”


    后一个爬出的季言渊才刚站稳,就瞳孔一缩,迟钝地看向身后。


    那个人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人就是最开始下令杀死林申的领头人!


    领头人举着枪气定神闲地看着两个灰头土脸的泥猴,嘴角扯出丝残忍的弧度:“再见了,下辈子要记得听话一点。”


    “砰!”


    天地在眼前旋转,领头人木仓口原本对准的是阮陶,可现在却成了季言渊。


    阮陶呼吸微滞,子弹的速度在她眼中似乎慢了下来。它滑出木仓口,划破空气,在季言渊心口炸开,留下团绚丽的彩色颜料。


    彩色?


    怎么是彩色?


    她愣愣地凑过去闻了一下,鼻尖里满是颜料的气息。


    “颜料?”


    季言渊同样也很懵,他发白的脸色因为自己没迎来预想中的疼痛而有所好转。他摸摸自己心口,那里一片整洁,没有伤口也没有鲜血。


    “演习结束,恭喜你们获得满分。”


    像是戏幕走到闭场的环节,所有演员都鼓着掌从四面八方钻出。掌声热烈,将所有人的神智从紧张拉入现实,莫名让她们有种不真实感。


    “只是演习?”


    “只是演习,看看谁来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一脸灿烂的林申。


    “哟~见到我这么激动吗,阮陶同学,你怎么还哭了?”


    “我,哭了?”阮陶迷茫地摸向自己脸,再放下手,手上浸满泪水。


    “让女孩子哭可不行哦,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用一场盛大的烟花秀来赔罪吧!”


    林申打了个响指,四周凭空出现大团鲜红色的玫瑰花瓣。花瓣没有落地,而是迎着风卷向天际,它们越升越高,最后在月亮周围炸开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烟花倒映在阮陶眼中,她痴迷地望了几秒,低头看向季言渊,发现他的瞳孔里映着的是自己的身影。


    阮陶脸一红,错开他的目光:“你不要命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季言渊不好意思说真正的理由,他想了想,用了个最合适的借口:“你救过我奶奶,我应该对你好。”


    阮陶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是,是吗。”


    烟花依旧绚烂,可阮陶抬头再看时,眼里的亮光全部散去,眼底波澜不惊。


    监控的画面也定格在烟花上,看着满屏的烟花,庾向晚转了几下手中的道具,将它收了回去。


    【宿主今日不再吓男女主了吗?】


    “不了,以后吧。今天她们已经很累了。而且,我已经想好新的方案,计划在最近执行,恐惧值的收集不差今天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