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废柴公主她杀疯了》 洛姝依然是一身玄色衣裙,身边跟着两个侍卫,站在前排并不起眼的位置。
她的竞价声一起,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刚才喊到六百两的时候,大家已经觉得是天价,没想到居然有人出一千两。
只听她身边的侍卫喊道:
“这个官奴,我们二皇女要了。”
官贩一见是二皇女驾到,怎敢违拗,一牵顾清舟手腕上的锁链,想拉扯他下台,交给洛姝,随着铁链声响,顾清舟踉跄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台下洛姝长鞭甩出,卷住了顾清舟脖颈,他整个人就势被长鞭卷起,眼看就要摔下高台。
洛兮见此情形,飞身而起,在半空中接住了顾清舟,又抱着他轻松落地。
她心想若是靠竞价,以现在长公主府里的亏空情况,她肯定竞争不过洛姝去,也只有强抢了。
“我出一千零一两,他归本公主了。”
洛姝收回长鞭,一双桃花美目盯着洛兮,似要喷出火来。
“这集市上人人可见,这个官奴我已经买下了,皇姐半路杀出来抢人,未免太蛮横了。”
话音未落,长鞭再次甩出,直取站在洛兮身边的顾清舟。
幸亏洛兮手疾眼快,伸手精准的抓住了鞭稍,并巧妙的顺势往里一带,洛姝被扯得往前滑了数尺,鞭子脱手。
洛姝气的粉面涨红,怒道:“皇姐莫不是早与这罪奴暗通款曲,今日才来明抢!皇姐还真是人尽可夫呢。”
洛兮不急不慌走到洛姝面前,唇角似笑非笑,将鞭子掷于地上,出其不意的出手,狠狠打了洛姝一记耳光。
洛姝娇嫩的脸庞上留下清晰的五道印记。
洛姝又羞又气,完全想不到洛姝敢打她。
“你……你竟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让你再胡说八道!别忘了我是长公主,是你的皇姐,当妹妹的不懂得怎么说人话,做姐姐的教你做人,理所当然。”
“好好好,你等着,我要到父皇那里去告你!”
洛兮轻拍手掌,似要拂掉沾在手上的脏东西,秀眉一挑,好整以暇道:“随便。”
洛姝走后,看热闹的人群也被侍卫驱散了,洛兮带着人走出了人市。
到了马车前,洛兮用钥匙替顾清舟打开了锁链,见他身上伤势较重,赤着双足,每走一步地上都沾上血迹,走的十分艰难,一付强撑着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心想他这个样子恐怕走不到公主府,便吩咐侍卫道:“把顾公子扶到马车上来。”
顾清舟一阵瑟缩躲过了侍卫的手,翕动着干涸苍白的唇低声道:“下奴会弄脏公主的座驾,下奴可以自己走。”
自从被贬为奴,脖子上被施以黥刑以后,狱卒为了逼他改口自称为奴,天天将他绑在刑架上,施以各种酷刑,他也从他们的闲聊中了解到,有人故意使了银子,让他们虐待他。
沈清舟能猜到那人必是西北大都督贺谨之的人。贺谨之是丽贵妃的兄长,当今二皇女的亲舅舅,自己父亲就是弹劾贺谨之独断专横,拥兵自重才获罪。
所以刚才二皇女要买下他时,他便知道她是为了折辱他。从风光霁月的京都贵公子,沦为人人可以欺辱的奴隶,若不是因为父母姐妹尚流落蛮荒之地,他早想一死了之。
未料长公主最终买下了他,只是这位长公主在京中名声着实不佳,听说也是个好色荒淫之徒,落入她手中,只怕也是在劫难逃。
他心中忐忑,自是想离的洛兮越远越好。
洛兮也看出了他对自己的抗拒,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只好让侍卫将他强行架上了马车。
洛兮也上了马车,见他蜷缩在车轿一角,一付惶恐不安的样子,不禁心中哀叹,好好的一个公子,被折磨成这样,这丽贵妃一家在朝中作威作福,作恶多端,有朝一日,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对顾清舟,洛兮也只能温言劝慰道:
“顾公子不必恐慌,我虽然买下你,但并不会将你当做罪奴对待。我现下准备在京中经营一些生意,你平日里帮我管管出入库的账目,闲暇时间,你可自行安排,若是想读书,我书房里的书你可自取。至于令尊,但有一日我能力所及,自会替他翻案,接你的家人回京的,也会为你脱去奴藉。”
“公主此话可当真?”
顾清舟的黑眸又亮了起来,可是神情中还是有些半信半疑,试探问道:
“公主可要什么条件?”
洛兮红唇微翘,黑瞳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拉长声音道:
“条件当然有……”
顾清舟心中一跳,不知这位长公主会提出什么苛刻刁钻的条件。
却听洛兮道:“那便是要你替我管好账目,还能有什么?不要被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所惑,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顾清舟心下一松,心想我所知可并非风言风语,那是听家父亲口所言。家父评价长公主骄奢淫逸、庸碌无能,但是心地却不似二皇女那般狠毒,又因要遵循祖制,家父才一直支持立长公主为太女。
可今日一见,似乎家父说的话也不全是对的。
平生第一次顾清舟对自己父亲的话产生了怀疑。
他心中虽诸多想法,表面上却恭敬道:“多谢长公主,下奴一定尽心尽力,不负公主所托。”
回到公主府后,洛兮将顾清舟安置到了离停云居不远的一个独门小院里,因里面种了一片竹子,故起名青竹院。
洛兮又叫了大夫来给顾清舟疗伤,待安排妥当才离开。
走到回廊转角处,忽听两个小丫头在窃窃私语。
“你知道吗?长公主今天又接了一位公子入府。”
“知道,我听嫣红说了,听说那位顾公子长的比墨公子还好看呢,你见了吗?”
“见了,刚进府的时候,身上都是血污,可吓人呢,后来我去取他脱下来的旧衣,见他换了新衣,妈耶,比那年画上画的人都好看。”
“那咱们长公主将来又要多一房夫侍,可有艳福了。”
两个人正交头接耳,一抬头忽然发现洛兮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顿时吓的跪地磕头。
洛兮心道我的名誉可都被你们这些八卦给毁了。
故意拉下脸,吓唬她们道:“下次再敢胡说八道,背后议论主子的事,小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两个小丫头吓的瑟瑟发抖,连连称是。
午后,洛兮正加紧研制不掉色的口脂。翠喜走了进来,递给洛兮一封信,说是镇北侯府送来的。
说道:“想来是陆将军来信感谢小姐了。”
说完抿嘴意味深长的一笑,让洛兮不禁有些窘迫,嗔道:“就你多嘴,还不替我提壶热水来。”
支走翠喜,洛兮方拿起信封,看到封面上“长公主亲启”几个字,字体遒劲有力,端严有致,不觉心中一动。
都道字如其人,果真。
她打开信封,里面的信笺叠的方方正正,洛兮打开便看到陆逸凌回应的那首七言律诗。
他这是看到她送给他的七言律诗了!
可是这喜悦在她读完回诗后,瞬间便灰飞烟灭了,她的心如同沉入水底,有那么几秒她甚至忘了呼吸。
所以她这是被拒绝了吗?
她不得不承认她曾幻想琴瑟和鸣,而人家只想带兵打仗,这就好比高中时,你求交往,人回复你我只想考清华北大一样,很正当的理由,正当到不仅拒绝了你,还让你觉得你错了。
洛兮在一阵沮丧后,又想起自己来到这异世的使命,不禁释然。
就这样吧。也许的确是她错了,一开始她是抱着攻略他的目的接近他,后来真的被吸引到,又遵循着过好当下的心态去追求他,可是她终究是这个世界的过客。
不管是陆逸凌也好,还是墨临渊、顾清舟,还是翠喜、秋梨,他们终将有自己的生活,所以她何必强求,这样也好,省去了将来生离死别的苦。
陆逸凌说的对,他有他的使命,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属于她的使命,至少将来等她离开了,他不会难过。
还是搞事业吧,感情的事别碰的好。
他的四行三十二个字,可以操控她的情绪,瞬间在天上人间一个轮回,若是将来真的情到深处……
洛兮不禁打了个寒颤。
想把回信扔掉,终是不忍,又仔细叠好,收进了抽屉里。
正出神间,宫里来人了,传信让她明天去上早朝。
果然该来的躲不掉,肯定是洛姝因为早上顾清舟的事情去告了状,这个祸害又开始作妖了。
第二天早朝,皇上一上来就兴师问罪:
“洛兮,朕听说你昨日早上,从你皇妹手中争抢一个罪奴,还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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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姝,可有此事?”
洛兮早上来的时候就见洛姝手上缠了伤布,还故意在上面染上血迹,真会装孙子。
洛兮不慌不忙的走到大殿中央,施礼道:
“回禀父皇,我听百姓议论,才知道那罪奴本是内阁首辅顾大人的公子,因抄家被贬为奴。当时洛姝当街鞭打虐待此奴,还哄抬价格,直接令市价翻了数倍不止,台下百姓群情激愤,议论纷纷,儿臣为了阻止皇妹的荒唐举动才不得不出来阻止她,不想反被恶人先告状。”
“你说谁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打伤了我,现在有伤为证,你还敢抵赖。”
洛姝说着一把扯下了伤带,露出手掌上的伤,横贯手心,洛姝扯下伤带时牵动到了伤口,疼的一咧嘴。
洛兮心中佩服,果真是个狠人,为了诬告别人,连自己都砍。
她耸耸肩,面露遗憾的表情:“不好意思,皇妹,我真不知道你这伤是哪来的,手拿鞭子的是你,我手里根本没拿兵器,当时在场的百姓均可作证。”
皇上听她们姐妹吵架,只皱眉头,不耐道:“都给朕住口!诸位爱卿,你们怎么看?”
以前每当这种情况,洛兮必然会成为群臣声讨的对象,没想到这次大殿里鸦雀无声,居然没有人站出来。
原来内阁首辅顾大人德高望重,朝中有不少他的门生。
西北大都督贺谨之手握兵权,又有丽贵妃向皇帝进谗言,构陷顾大人结党营私,试图夺兵权架空帝位,才导致顾大人被革职查办,以至于抄家流放。
贺党把持朝政,朝中群臣无首,敢怒不敢言。
洛姝故意在集市上当众打击顾清舟,也是想起到一个震慑立威的作用,让众人看看反对自己的下场。
洛兮这时候站出来,维护顾家公子,等于带头跟贺党对着干,贺谨之不在朝中,贺党中有些小喽啰一时搞不清楚状况,也知道这次扳倒顾大人惹了众怒了,不想做出头鸟,都畏缩不前,等别人出头。
观望一阵,一个户部员外郎站了出来道:
“皇上,微臣以为二皇女纵有不是之处,但那顾清舟不过是一介罪奴,长公主不该为了一个罪奴,当众挑起纷争,只怕会使百姓以为两位皇女失和,影响社稷稳定。”
洛兮心想你倒是会给人扣大帽子,正待出言反驳,傅云轩这时候站出来道:
“陛下,以臣愚见,姐妹间当以和为贵,此事还是大事化小,劝两位皇女和睦相处为上。”
听傅云轩这话,倒像是在偏向自己,帮自己压下事端,这倒是洛兮万万没想到的,在她心里早就把他归为洛姝的党羽。
众臣本来替顾大人鸣不平,这时见右相傅大人都说话了,于是纷纷附和,形成了一边倒的局面。
皇上见此,正合心意,自从除去了刺头首辅顾大人,没想到朝中很快形成了贺党一家独大的局面,这是他最不愿见到的,如今洛兮主动挑战贺谨之的权威,带动一众臣子,他正好乐见其成。
于是顺水推舟道:“傅大人言之有理,天下诸事,以和为贵,区区小事,以后不必再提了。”
洛姝见皇上如此说,不敢再多言,默默退到一边,气的脸都青了,为了构陷洛姝,她还狠心自划一刀,没想到就换了皇上一句轻飘飘的不必再提,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平时朝中多舔狗,如今看来皆是一群废物,还有那傅云轩,还以为他心向自己,没想到竟也是一根墙头草。
洛兮通过此事,在朝中收获了一批人心,倒是意外之喜。
看来傅云轩也并非不能收为己用。
下朝后,洛兮在傅云轩走过身边时追上了他急匆匆的步伐:
“今天的事多谢你了傅大人。”
傅云轩谪仙般的脸毫无波澜:“殿下怕是误会了,傅某没有帮你的意思,只不过秉公直言而已。”
洛兮此时心情正好,并没有在意傅云轩的冷淡,笑道:“帮我和秉公直言并不矛盾吧,毕竟本公主本来就公正无私。”
傅云轩不知不觉间慢下了脚步,唇角的笑意方起,又弹压了下去:“殿下还真是巧舌如簧,既如此殿下要如何谢我?”
这话说的洛兮一愣,本来她就是礼节性的一谢,借此拉近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毕竟以后朝堂之上多个朋友多条路,没想到他还真开口要谢礼,这人行事还真是不走寻常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