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废柴公主她杀疯了》 “那大人想要什么谢礼?”
洛兮又把球给踢了回去。
“殿下莫要紧张,为臣自中秋宫宴以来,对殿下的才情倾慕已久,殿下所吟唱的两首词曲,臣日夜回味,爱不释手,今日既得殿下应允,想向殿下再求一阙新词。”
此时傅云轩面色诚恳,再不复方才的洒脱不羁的姿态。
洛兮笑道:“这个容易,大人想以何为题?”
傅云轩略一思索道:“现在正是秋天,便以秋为题如何?”
洛兮道:“好,我正好有一首关于秋天的好词。”
她不知为何忽又想起陆逸凌终要回到边关,从此天涯路远,心中有感而吟道: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正是范仲淹有名的一首词《苏幕遮·怀旧》。
洛兮念到“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时,目光正好扫到不远处站着的陆逸凌,只见他正站在汉白玉阶一侧不知在等谁,秋风吹起他绯衣的下摆,当真是鲜衣怒马少年郎。
此情此景,洛兮不由的心中一阵黯然,赶忙转开视线,看向傅云轩。
未料到傅云轩也正注视着她,洛兮被他盯的直发毛。
“傅大人,你……你怎么了?”
傅云轩如梦初醒般道:“殿下真是给了我一个又一个惊喜,这绝妙的好词是如何想出来的?”
洛兮也不禁被他的痴态逗笑了,心想这位傅大人对诗词真是到了痴迷的地步,平日里矜贵自持的一个人,谈诗论词时的痴态倒有点可爱。
傅云轩却想:没想到长公主竟是如此重情之人,自古才子才女俱是多情之人,长公主如此才情,多情也难怪,只是不知谁能有此福气。
肺腑之言脱口而出:
“不知哪位公子能得长公主的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洛兮只当被他看穿了心思,不禁桃腮微粉,低头一笑,掩饰尴尬。
陆逸凌在战场练就的眼神,锐利如鹰,他站在殿外等她,是想当面感谢她送药之恩。大臣们三三两两的走过,他的视线始终追随着洛兮的身影,看着她追上傅云轩,看着他们相谈甚欢,傅云轩痴痴相看,她脉脉含羞,陆逸凌藏在袍袖中的拳头暗中不自觉的握紧。
顾清舟他以前见过,清隽飘逸,人品不凡,且才高八斗,十九岁就中了举人,人皆以他为日后的状元人选。
几天不见,她果然又有奇遇。
上朝时听到她将顾清舟接入府中,他心底深处竟泛起一种不可言说的情绪,而现在这种情绪正在胸臆间蔓延,喉头被不自觉的哽住,满眼只有她对着别人巧笑嫣然的样子。
直到看着她从自己身边无视般的走过,他喉头滚动,想说些什么却无从说起。
眼看着洛兮跟傅云轩走远,这时陆逸凌身后响起一个娇柔的声音,来人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般戏谑道:
“陆将军,我那个皇姐又有了新欢,早把你忘在脑后了,她就喜欢玩这种始乱终弃的游戏,你不过又是一个她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
陆逸凌转头看到洛姝正站在他身后,容色艳丽,笑靥如花:
“少将军就不要执迷不悟了,就算你已与她有染,我也不会在意的,我倾慕将军已久,不如你考虑考虑我。我洛姝呢,从不像我皇姐那样喜欢强人所难,我要你心甘情愿的跟我在一起,只要你点头,将来我必向父皇请旨赐婚,召你做夫君,一生一世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少将军看如何?”
之前洛姝就没少暗中纠缠陆逸凌,皆被陆逸凌躲开,没想到这次她竟把话挑明了。
她今日在朝堂受挫,尤其是傅云轩也似要倒向洛兮,令她气恼不已,心中犹如油煎火烤一般难受。
急于找回场子的她,此时再也顾不得平时伪装的体面优雅,干脆直接出击。
陆逸凌冷淡且疏离,施礼婉拒道:
“陆某不才,不敢高攀二皇女殿下,还望殿下另寻佳偶,缔结良缘。”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将洛姝一个人晾在了秋风里。
这一下火上浇油,洛姝气的鼻子都歪了,暗地里在心中咬牙切齿:
好啊!你陆逸凌竟敢公开忤逆拒绝我,你无情就休怪我无意,不爱我,那就让你恨我好了,恨比爱更销魂蚀骨,难以忘怀。
陆逸凌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被陆老侯爷叫进了堂屋。
原来前一阵陆府去提亲,礼部主事姜大人思索再三,权衡利弊之后本想推了这门亲事,谁知他家千金姜素栀却早听闻陆逸凌风姿绝代,公子无双之名,心中喜不自胜,奈何父母就是不吐口,竟然在闺中郁郁寡欢,生了病。
自此一病不起,姜大人心疼女儿,今天便让媒人来陆府告知,允了这门亲事。
陆老侯爷自是喜不自胜,待陆逸凌回府,便叫来了他。
“凌儿,今天为父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给你订下了一门亲事,是礼部主事姜大人的千金,姜家是书香门第,培养的女儿定错不了,听说这姜氏温柔贤淑,日后定能成为你的贤内助。”
陆逸凌听闻了陆老侯爷的话,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怔愣过后,当即跪倒在地:
“孩儿恳请父亲收回成命,我与那姜氏素不相识,怎可就此结秦晋之好。”
老侯爷把手中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撂,面现怒色道:
“胡闹,自古婚姻都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容得你置喙,老夫不过通知你一声,你早该收收心,莫要在外面胡闹了,等聘礼准备好,你亲自带着聘礼去姜府下聘。”
陆逸凌低眉垂目,语气却坚决:
“请恕孩儿万难从命。”
老侯爷被气的直指着陆逸凌:“逆子,你……”
说着手捂着胸口,只是喘气。
这时一位三十出头的妇人站了出来,只见她一身对襟立领裙衫,一色半旧的淡紫,发间插着几朵玉质宫花,细眉细眼,容貌清秀。
陆逸凌的嫂子秦氏平日里住在西府,与侯府不过一墙之隔,她与王夫人婆媳和睦,平日里常过来请安,和王夫人聊天,此时正巧也在,忙过来给老侯爷端茶劝道:
“公爹莫气,身子要紧,先喝口茶压压火。”
王夫人也趁机从旁劝道:“这么大岁数了,侯爷有话慢慢说,气大了伤身。”
老侯爷喝了一口茶,又呛了水,一阵剧烈的咳嗽。
秦氏一边给他抚背,一边劝慰道:
“公爹也别太心急了,也许二弟心中有了心仪之人,不如问问他,若是好人家的女子,将来娶过来,婚后也和睦不是?”
老侯爷也知道这小儿子生性倔犟,有时候还真是拗不过他的性子,缓过一口气来,指着陆逸凌道:
“你说说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孩儿只想守在西北边关,无心婚配,娶妻只会误了别人。”
“混账话!你大哥也守边关,不是照样娶妻生子?”
陆逸凌的大哥陆承云常年驻守在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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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与他只育有一子,在家中独守空房,照顾孩子,孝敬公婆。
陆逸凌终是咽下了冲到嘴边的话,嗫嚅道:“大哥是大哥,我跟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你少来糊弄老子!”
陆老侯爷行武出身,性子向来火爆,一点就着。
王夫人一见事态不好,连忙插话道:“凌儿,你别犟了,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心里有人了?难不成是长公主她逼迫你?”
陆逸凌讶然扬眸:“没有,长公主从未逼迫过我。”
老侯爷闻言吼道:“她没逼你,难道是你自愿的?”
陆逸凌垂下头道:“不是,总之孩儿不能娶姜家小姐。”
老侯爷被他气的直哆嗦:
“我已经替你跟姜家订亲,女儿家的名节岂容你说反悔就反悔?你这个忤逆的不孝子,今天你若不允婚,我打死你算了。”
陆逸凌仍执拗道:“恕孩儿实难从命。”
老侯爷当时拄着拐杖站起身来,便叫家人取家法来。
左右侍从相顾片刻,不敢违命,两个人搬了条凳来,便按老侯爷的吩咐,将陆逸凌按倒在凳子上。
王夫人和秦氏忙上前劝阻,老侯爷急了眼,连王夫人一并训了一顿:
“都是你成日里娇惯他,看看现在惯成什么样子,再不教训,将来不定做出什么背祖忘宗,大逆不道的事来。”
王夫人不敢再劝老侯爷,只得又去劝陆逸凌:
“凌儿,你便服个软儿,听你爹的话吧。听媒人说那姜家小姐姿容上佳,性情温顺,也是个重情的孩子,爹娘怎会害你?”
说着直抹泪。
老侯爷吩咐下人用力打,下人们不敢不听从,板子是毛竹做的,韧性十足,一板子打下来,又在皮肉上弹起来那一下子就是要人命的疼,虽然下人们没使全力,可是一板子下来,也是一条红棱子。
陆逸凌只是咬牙硬挺着不说话,十几板子打完,额间渗出涔涔细汗,紧咬着薄唇压抑着溢出唇边的沉重呼吸。
秦氏劝又不敢劝,扭过脸不忍看。
王夫人就差跪下来求陆逸凌了:
“儿啊,你就松口认下这门亲事吧,算娘求你了。”
老侯爷见陆逸凌死不开口的样子,气的腿脚都比平时利落了,拄着拐杖,几步走到家仆身边,一把夺下竹板,下死手的抽了下去。
他虽退役多年,毕竟是行武的出身,这一板子下去,当即溅起血肉来,陆逸凌“啊”的叫出半声,便用衣袖堵住了口,老侯爷不住手的一连几板子抽完,豆大汗珠从陆逸凌额头渗出来,。
王夫人眼见这情形不对,也顾不得许多了,一下子跪在了老侯爷脚下,拽住老侯爷的胳膊哭道:
“侯爷,求您别打了,他禁不起你这样打啊,您打死了他,我也不活了。”
秦氏见状,也跟着跪在了地上,不住的求情:
“公爹,饶了小叔吧,他还年轻不懂事,需慢慢开导才好。”
老侯爷见陆逸凌臀部一团血肉模糊,背上也他被抽了好几道血口子,仍然死不认错,不禁也灰了心,把板子往地上一掷,深深叹了一口气道:
“快快把他抬走,免得在这碍眼惹气。”
老侯爷气的白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直喘气。
王夫人见状,连忙让人将陆逸凌抬走,又急着叫大夫来看伤,行事都尽量瞒着老侯爷。
谁料大夫叫来了,陆逸凌因伤在尴尬处,又因跟老侯爷别扭着不愿娶亲,硬是不让大夫看伤,大夫等了一阵,无奈留下一瓶伤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