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废柴公主她杀疯了》 “我说的是你私下典当的,当票账目全部给我拿来。本宫的俸禄不够用,还有封地的租子呢?偌大的公主府连一千两现银也拿不出,你当的好家!现在就把库房钥匙交出来。”
周嬷嬷一听,当即脸色大变,长公主生来愚钝,之前从不过问公主府开支情况,一切都由她全权管理,现在居然问起了封地的租子,可是这些年来,她自以为大权在握,随意贪没财务,连假账都懒得好好做,长公主若真有心要查账,可如何交代。
思及此,当即戏精上身,一拍大腿,哭诉道:
“我全心全意服侍公主这么多年,从无私心,这又是哪个黑了心的蹄子想上位,在公主面前嚼舌根子,让公主对我起了疑心,我明日就进宫回了贵妃娘娘,求娘娘给我主个公道。”
她这话一说,洛兮当即明白她是丽贵妃的人,没想到十几年前丽贵妃就将人安插到了清元皇后身边。
就怕你不去宫里找丽贵妃。
洛兮故意放软了态度说:“本公主府里的事,你去找贵妃娘娘干什么?今日你交出账本钥匙,我自会保全你,让您老好好回家颐养天年。”
周嬷嬷见洛兮态度坚决,无奈只得不情不愿的将库房钥匙交给了洛兮。
洛兮当即带着翠喜去了库房,只见库房里东西摆放杂乱,很多都积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再看门口柜中的账簿,更是记的十分随意,有些典当的,没有当票,有些支出银两项目,根本没有公主的印章,只是随便记了一笔了事。
洛兮惦记着明天先要去盘下铺子,于是暂且将账簿放在了一旁,自己亲自从库房中挑了两个金项圈,连带一只价值不菲的碧玉镯子,交给翠喜,让她带着侍卫去当铺,先典当几千两银子来备用。
事后又叫来秋梨和李昊两个人暗中盯着周嬷嬷,看这几天都有谁去见周嬷嬷。
晚上洛兮一个人来到库房,秉烛夜读,一本一本翻看着账簿,查找周嬷嬷这些年来账目里的漏洞,统计她贪没的数额。
镇北侯府中,陆逸凌也同样彻夜难眠。
老侯爷虽严禁下人将长公主的来意告知陆逸凌,但侯爷越是只字不提,陆逸凌越想知晓。
最终还是打小就跟着他的贴身小厮瑞儿头铁告知了他真相,瑞儿趁夜深人静,先打开门仔细瞅了四下无人,才连说带比划道:
“长公主送来这么大两箱子药材来,说都是她亲自配制的,还有这么厚一本养生的册子,也是她亲笔为二少爷写的说明,都是为了给您调养身体的。还给侯爷和夫人送了人参和灵芝,谁知……谁知……”
“谁知什么?”
陆逸凌语气难掩急切。
“唉!”
瑞儿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道:
“本来侯爷心情挺好,还破天荒的亲自送长公主到府门外,谁知这一送坏事了。也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见到长公主就扑上去,说想长公主什么乱七八糟的,气的侯爷回来后要烧了长公主的礼物,后来在老夫人劝慰之下,才暂且放到了库房。可惜了长公主这一番心意就这般付与了东流水。”
瑞儿最后学着平日里说书先生的腔调耍了个活宝,陆逸凌却并未理会他的彩头,一双黑眸在灯光下晦暗不明。
瑞儿见如此情状,不明白自家少爷的心事,到底心虚,又悄声叮嘱道:
“二少爷,今天瑞儿告诉您的事,可千万别让老爷知道,否则我小命不保。”
陆逸凌只穿着中衣,坐在床榻上,默然冲着瑞儿挥了挥手。
瑞儿知道自家少爷要休息了,将灯熄了,转身退了出去,轻掩上了房门。
室内陷入黑暗之中,只有月光从窗棂的明瓦漏下,洒入淡淡的清辉,碎如残雪。
陆逸凌在枕上辗转难眠,忽而又想到那晚在深谷中,也是这样的月光,脑海中皆是洛兮的喜嗔之色,犹在昨日。
直到更交四鼓才迷迷糊糊睡去,睡梦中亦不安稳,似乎溺于深水中,一片冰寒,她慢慢沉入水中,秀发随水波飞舞,他一遍遍的想抓住她的手,总是在触及她指尖的一瞬被水流冲开。
忽而他又抱着她坐在水边,她闭着双眼,面色白的像透明的玉,在他的怀里毫无生机,他拼命想叫她醒来……
“洛兮、洛兮……”
猛然惊醒,坐起来时,只觉额间冷汗涔涔,一摸脸庞,皆是残留的泪水。
他垂眸,目光聚焦于手心斑驳的泪痕,那冰凉的触觉似一根根细针,沿着血脉刺进他心里,令他心绪烦躁。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棂,天边刚刚现出鱼肚白,空气中夹杂着秋天特有的清寒之气,空院寂寂,下人们还都没起床。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似想将心口中的烦闷之气吐出,后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依然不改晨起练武的习惯,只不过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
清晨寂静的院子中央,少年将军一身素装,手持银枪,一个起势,积石如玉,列松如翠。待银枪舞起时,如蛟龙出海,风扫残雪,银枪裹着风声,势不可挡,卷起散落了一地的桂花。
陆逸凌脑海中闪现出在西边边关杀敌时的情景,大漠孤城,狼烟四起,马革裹尸才是他的归宿,又何必留恋于镜花水月,患得患失,误人误己。
想到此处,他的长枪越出越快,枪影如幻,幻影成线,直到龙腾虎跃之后,大汗淋漓,累的脱力跪倒在地。
洛兮查账到深夜,陈年积累的旧账很多,虽然洛兮只先查最近五年的账,周嬷嬷的账本记的稀烂,查她的漏洞倒也不难,但是因为事项繁杂,也非一日可以查完的,看来这几天又有的加班了。
没想到穿越做了公主,其实是来当卷王的。
好在没有老板管着,洛兮深夜加班,早上补眠,一觉睡到近午时才起。到底年轻,起来一看镜中的自己,依然肌肤水润,神采飞扬,脸上一点熬夜的倦怠也没有,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午后洛兮揣着一千两银票,来到永和坊,眼前见到一间木质二层小楼,门口挂着满福胭脂铺的招牌,便直接走了进去。
这间小楼不大,一层大约三四十平的面积做店铺,二层做库房用。
位置正处于永和坊的中间地带,游人如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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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大片空地可以供马车停靠,洛兮大致一看,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十分满意。
范青早在铺里等候,他倒是懂规矩,让掌柜的早早把账本和库存盘点清单都备好了。孰不知洛兮根本不在乎这些,进店时她就注意到店里商品陈设简陋,品相一看就是二三流的低档货色,店里只有一个小伙计,偶尔进来几个客人,也是溜一眼就走了,白瞎了这块好地方。
她随着范青和掌柜的上了二楼,粗略的看了看库存的货色,又翻看了几页账册,便已看出这个店铺现在处于入不敷出的亏损状态。
洛兮掏出银票甩给范青,接过他递来的地契和房契,眼皮都没抬:
“限你三天之内滚出京城,以后别让我在京城再看到你。”
范青原本心中还忐忑,怕洛兮察觉出店铺经营惨淡反悔,没想到洛兮这么痛快就给了银子。
心道果然是纨绔子弟,不懂行情,自觉占了天大的便宜,连忙接过银票,头也不回的跑了。
洛兮将店里的掌柜和那一个小伙计叫过来,问了名姓。
掌柜的姓张,洛兮见他五十多岁的年纪,矮胖的体型,看样子老实持重的样子,颇有些福相,又听他说,自范青父母在时,他就在铺子里做事,待了有三十年了。
洛兮决定留下张掌柜,小伙计叫于宝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人看着还算机灵,可惜长了半脸的青春痘,肤色偏黑,不太适合做化妆品前台。
但洛兮考虑将来这铺子做起来,后勤也需要人手,也留下了他。
她初时盘下这个胭脂铺,不过是想打发走范青这个麻烦,在她看来,堂堂一个长公主,花这点钱根本不在话下,没想到因此事一盘账,发现公主府早在原主手上败空了。
俗话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她想将来要做事,手头总需要宽裕的银两。
所以临时起意,想顺便在这异世界玩一票,搭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前世在现代父亲总说她属于坐享其成的一代,现在她终于有机会白手起家一次证明自己,何乐而不为。
将店铺搞定后,洛兮便简短的向张掌柜的和伙计于宝生交代了接下来的事情。
“这个店铺从今日起就转让给我了,二位留用,店铺经营一切照旧。
下面我有两点要求,第一不许对外人提及我。
第二,从今日起,本店所以商品打五折出售,张掌柜,你一会儿给门外贴一张促销的告示。
张掌柜和于宝生诺诺称是,洛兮打算正好趁这段时间也可考察一下张掌柜和于宝生的能力,等旧货处理的差不多了,便将这间铺子重新装修一下,改换招牌,重新开业。
满福这名字听起来吉利,但是和化妆品一点边也不沾边,必须重新想一个店铺招牌,给自己的产品也起个好听的名字才行。
诸事暂且安排停当,洛兮回到公主府,见暮色将至,拿出打伤陆逸凌的银钉暗器,摩挲着钉面上一个缺月的奇特图案,眸色渐沉。
这段时间她在府里休养生息,现在手臂上的伤也好了,有些账该去算一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