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交易
作品:《废柴公主她杀疯了》 洛兮手中摩挲着玉佩光润的表面,一挑眉,好整以暇道:“这位公子,玉佩是真,但事儿不见得是真的,我与你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其中定然有误会。”
她说完俯身到那男子耳边,低声道:“这里不是谈话之地,今日午时三刻鸿光楼见,不想死现在就闭嘴。”
她身后,侯府门口站着的侯爷早已面色铁青,一挥衣袖,拉着王夫人回了府里,专门为洛兮而开的侯府朱漆正门也噶吱吱的轰然关闭。
老侯爷回到堂屋后,双手柱拐,坐在正座上沉默不语,王夫人见侯爷一脸阴沉,也不敢说话,空气像凝结了。
啪!
老侯爷将洛兮亲笔写的册子扔到箱子上,沉声道:
“去把这些药材,连同什么人参、灵芝通通给本侯烧了,不得告知二少爷。”
下人们面面相觑,老侯爷为人一向节俭,这要把这些珍贵的东西都烧了,连下人看着都肉疼。
王夫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侯爷何必拿东西撒气,既然都收下了,不用岂不可惜了?尤其是凌儿的身子骨,常年身在边关,疏于调理,难得长公主想的到,送了这些药来,若真的管用,岂不是一桩好事,还有什么比孩子的身体重要的。”
老侯爷重重哼了一声道:
“真是妇人之见,别人的东西那么好拿的吗?这天底下所有的馈赠都标着价码,难道为了这些好处,把凌儿的一生都搭进去?想给他调理身子,明天我请大夫来,何必一定要他人馈赠。”
王夫人还是有些舍不得,说道:
“依妾身浅见,就算不给凌儿,也别烧了,先收进库房,留待日后有机会退回去也是好的,免得生生糟蹋了好东西,也是造孽。”
这句号却说到了侯爷心坎上,他一向节俭,此时火气下来一些,亦觉得烧了浪费。
于是挥了挥手,王夫人会意,叫来管家登记在册,暂时收入了库房。
侯爷复又叮嘱下人:“今日长公主送礼之事,切不可说于二少爷知晓,否则必严惩不贷!”
午间洛兮准时去了鸿光楼,那男子早站在门口等候,洛兮带他进了包房,脸立马沉了下来,掏出一把切金断玉的匕首啪的撂在桌上,声音中透着漫不经心的狠辣:
“说吧,到底是谁让你到侯府门前演这一出戏的?”
其实洛兮不问也知道,这些日子来她遭遇的种种,都不过是二皇女洛姝的手笔。
她在朝野布局多年,爪牙众多,而原主日日沉迷于销金窝,虽贵为长公主,但是势单力薄,局势岌岌可危。
那男子向洛兮抛了个媚眼,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道:
“冤枉啊,在下只是太过想念公主,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在路上拦截公主。”
洛兮看他涂脂抹粉,还乱抛媚眼油腻的样子,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心道:
这原主是什么口味?真是香的臭的,来者不拒的花心滥情。
呵呵
洛兮冷笑道:
“本宫连你名字都忘了,就凭你还想拿捏我?我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活命的话,我可以给你留条活路。”
洛兮的目光森然冰冷,让人看了忍不住膝盖发软,那男子在她的逼视下眼神飘忽,显然已经心虚了。
“你到底说不说!”
洛兮素手一翻,出手如电,不知何时已经拿起匕首刃插入桌面,那男子放在桌面上的手不及躲闪,食指和中指之间已经插入一把匕首,刀刃闪着寒光,几乎贴着肌肤擦过,再错半分,他的一只手指就费了。
那男子吓的瞬间滑跪,在他印象中,长公主是个昏晕好色的无能之辈,一见他眼睛珠子就像长在他身上一样,他几次欲拒还迎,她就上钩了,有一段时间对他予取予求。
所以这次宫里来了一位采买孙公公,说如果他按指示当街纠缠长公主的话,以后宫里可以从他的铺子采买胭脂水粉,他便答应了。
原来他名叫范青,在京都最繁华的永和坊有一间卖胭脂水粉的铺子,父母去世后,便传继给了他这唯一的儿子。
父母在时,这间铺子靠着优越的地理位置和父母的勤奋,生意还尚可,父母去世后,他没有经营经验,又喜玩乐疏于管理,进货时别人也欺他年少,常常以次充好,将没人要的货品抬价卖给他,以至于现在经营不善,年年处于亏空之中。
孙公公的提议,让他觉得又有了盘活铺子的希望,甚至有望成为皇商,当即答应了。
他虽知道长公主对他不过一时取乐,她身边像他这样的男子微若萤火,取乐后早就付之脑后,但是他却未料到长公主有如此狠厉的一面,一想到自己得罪了皇族,只怕身家性命不保,在洛兮犀利的目光逼视下,范青吓的差点尿裤子。
“公主饶命,我……我说,是宫里的孙公公让我去找殿下的,也是孙公公告诉我今天一早就侯府门口等着的。”
范青将来龙去脉都交代了。
果不出所料,又是洛姝的杰作,这孙公公是丽贵妃的人没跑。看来自己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不是公主府里有内奸,就是门外常年有盯梢的。
洛兮看着脸吓的惨白的范青,琢磨着留下他,这人终究是个祸患,灭了他,她还真没到那种心狠手辣的程度,更何况这也是原主留下的孽债,现在她占了她的身体,就得替她偿还。
洛兮拔出匕首,用食指轻轻略过刀锋,睨视着范青,慢条斯理道:
“你觉得你夹在我们二者之间,还能活吗?”
范青磕头如捣蒜:“求公主给在下指一条生路。”
洛兮淡淡一笑:“其实很简单,离开京城,从此远离是非之地,我就饶了你。”
范青为难道:“在下自幼长于京城,京中永和坊尚有一间叫满福的胭脂水粉铺,聊以为生,如果离开京城,怎么生存?”
洛兮冲范青招招手道:“起来,你这样跪着,本公主跟你说话累的慌。”
见范青坐定了,洛兮方道:“我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给你一千两银子,盘下你的铺子,你有了钱,何处不能安家?”
范青的铺子现在每年都在亏钱,正不知如何是好,按照市场行情,他那个店铺现在顶多值纹银五百两,现在长公主直接开出多一倍的价格,范青感觉占了天大的便宜,更何况他现在小命不保,有了银子正好跑路,于是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便点头应允了。
事不宜迟,二人约定第二天早上,在范青的铺子里交割。
回到王府,洛兮让翠喜将公主府的管家找来支取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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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时间,门帘一挑,走进来一位四十多岁,微显富态的中年女子,只见她身穿绫罗五福撰花镶边对襟衫,头戴金花,只鬓间插的一根雕花玉簪,通透莹润,价值不菲,京中小官的正经太太也没有她穿的华贵。
洛兮通过原主的记忆认出这就是公主府的管家周嬷嬷。
自从她魂穿以来,事故频发,还没顾得上整顿公主府的内部事物,这位周嬷嬷也像隐身人一样从不出现,现在看来她在公主府日子过得不是一般的滋润。
周嬷嬷见了洛兮,也不行礼,只问道:“公主,今日我腰疼,刚叫人替我拔了两个火罐子,翠喜就着急的来叫,有什么要紧事吗?”
神态甚是倨傲。
洛兮知道周嬷嬷是原主的乳母,原主对她向来敬重,没想到她如此倚老卖老,行事逾越。
当下正色道:“嬷嬷在这府里任职,自当尽心尽力,如果力有不逮,自可辞去这管家之职,回家颐养天年,自然没人打扰清静了。”
周嬷嬷一愣,清元皇后早逝,她自小陪伴在长公主身边,长公主对她十分依赖,对她的话言听计从,是打小就形成的习惯,还从未跟她如此严厉的讲话。
经洛兮这样一顿言辞犀利的回怼,周嬷嬷却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仍然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开始摆起了功劳,阴阳怪气道:
“从小我用奶水把公主喂养长大,自家的孩子却丢在一边,如今年纪大了,公主这是嫌弃我这老妇无用碍眼了吗?”
说完又将火气对准了翠喜道:“翠喜,我看就是你们这起小蹄子们不知怎么在公主面前嚼舌根,教唆公主不把我这等老人放在眼里,只跟着你们胡闹。”
洛兮见她越说越过分了,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啪的一声,一个绘着牡丹描金图案的瓷盖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茶水四溅:
“周嬷嬷,我敬你是府里的老人,凡小事才不与你计较,多有容让,你若得寸进尺,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这时翠喜慌忙来劝洛兮:“公主,周嬷嬷糊涂了,您就看在她跟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又忙叫人来,将地上的碎碗盖子收走。
周嬷嬷见洛兮动了怒气,方不情不愿陪笑道:“公主有什么话只管吩咐,我是午后睡糊涂了,多啰嗦了几句,谁知引得公主发了这么大脾气,都是我多嘴了。”
洛兮想着先办正事要紧,便不再与她啰唣,吩咐道:“你从库里支一千两银子给我,我有用处。”
周嬷嬷脸色一变,一双三角眼都瞪圆了,说出话来全是怨气:
“哎呦我的长公主殿下呀,皇宫里分给您的俸禄,每月就那两千两,这可是阖府的开销,加上公主您挥金如土,哪个月也盖不住盖儿,不得不靠时常典当过日子,您这一开口就是一千两银子,让我到哪里给公主去找?”
“典当?”
洛兮杏眼微睁,目光如冰似可洞穿人心,缓缓道:
“这么说,这库房里的宝物也少了很多了?”
周嬷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顺着话茬接道:
“可不怎的,公主您一高兴就拿府里的好东西赏人,这些年送出去多少东西,数都数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