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废柴公主她杀疯了》 本来按照礼数,让侍卫们送去更加妥帖,但是关于药物的用法,洛兮想当面解释才不至出错,更何况她想救命之恩,该当面道谢才是,多日不见,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镇北侯府里,陆逸凌正与侯爷和王夫人在西厢房里交谈。
每天早膳后,陆逸凌给父母请安后,总会留下陪老侯爷和母亲聊聊天解闷。这几天入了暮秋,堂屋里寒气重,遂移到了厢房里。
侍卫来通报说长公主带了两个大箱子来登门拜访时,老侯爷和王夫人的脸色大变,还道是长公主来提亲,没想到终是没躲过这一天。
这些日子王夫人的确托人相看了几个女子,都不中意,好不容易看上一位礼部主事的千金姜氏,不仅知书达礼,人也长的清秀俏丽,正是侯爷和王夫人中意的小家碧玉。
只是姜家妾室育有四子,大夫人却只生了这么一个女儿,爱若掌上明珠,一是想着陆家门楣太高,怕高攀了女儿进门后受委屈;二又担忧陆逸凌常年驻守边关,怕夫妻聚少离多,婚后难免要守活寡。或者跟着夫婿去了西北边关,受不了边关苦寒;三则姜主事在朝中也早听闻了长公主和二皇女皆倾慕陆家二公子,他一个芝麻小官,亦怕招惹祸事。
至今姜家也没给个回信,这事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王夫人不禁忧心忡忡询问丈夫:
“侯爷,若是长公主真的来提亲,可该如何是好?”
老侯爷看了一眼陆逸凌,见他垂眸坐在侧座的黄花梨雕花高背椅上,一只手握着茶几上早已凉了茶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老侯爷自恃了解自家这个儿子,向来脾气倔犟刚直,若是他不情愿的事情,早应表明心志了。此时默然不语,怕不是存了什么念想。
说什么也要断了他的心思,老侯爷绝然道:
“自古都是男子向女子提亲,长公主这简直是倒反天罡!她便算真的来求亲,本侯也不会答应,她还能强娶不成?再不济还可以求皇上做主,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也要上朝去求皇上拒了这门婚事。凌儿,你去后宅躲一下,跟长公主就不必见面了。”
陆逸凌像是刚回过神来,起身施礼道:“父亲,以孩儿看来,长公主并非为求亲而来,她必不会不问我的意愿就冒然求亲。她今日前来,必有缘故,孩儿若回避不见,倒显得礼数不周了。”
老侯爷听了他的话,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心想断不能让自家这个痴儿生了不该有的情愫,断然道:
“不可,你必须回避,待我知晓长公主来意再做道理。”
说完又对贴身仆人道:“来福,你跟着少爷去后宅,好生看着他,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出来。”
来福当兵时曾跟着侯爷做随从,生的五大三粗,对老侯爷向来言听计从,当下请陆逸凌跟自己一起走,陆逸凌只得随着来福出去了。
老侯爷和王夫人则来到堂屋等候长公主的到来。
随着堂屋的正门打开,小厮打起门帘,珠玉相击,声声清脆,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裹着秋风的凉意走了进来,只见她肤如凝脂,明艳无伦,一身淡黄色浮光流锦的衣裙,搭配米色软烟罗的金丝绣凤披帛,云鬓间斜插一支金步摇,凤头衔着一串明珠,颗颗晶莹圆润,摇曳生光,映衬着她人美如玉,通身气度,贵不可言。笑语盈然间,姿态平宜,自有一番清辉内藏于身。
秋天阴暗的堂屋,似乎都因为她的到来,光耀玉堂一般粲然生辉。
老侯爷不禁暗想:之前只听说长公主无才无德,浮华浪荡,却不料今日一见,却是这样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女。若她不是贵为长公主,单论品貌,倒是与凌儿十分相配。
此时王夫人扶着老侯爷站起来施礼道:“下官拜见长公主,殿下驾临寒舍,老夫身体有恙,未曾远迎,还请殿下见谅。”
洛兮微微一笑道:“伯父、伯母不必多礼,今天冒然叨扰,还请勿怪。”
老侯爷一听长公主竟然尊称自己和夫人一声伯父伯母,着实吃惊,没想到长公主竟然如此平易近人,当即诚惶诚恐道:
“老臣不敢当,殿下折煞老臣了。”
洛兮不以为然的笑道:“伯父不必拘礼,我与陆将军相识,尊称二老一声伯父伯母原是应该的。”
“殿下快请上座。”
老侯爷欲让出首席给洛兮,洛兮却坐到了右首的坐位上,仍将主位让老侯爷和王夫人坐。
老侯爷与王夫人相视一眼,均心中忐忑。
待下人上了茶水,老侯爷方问:“不知殿下屈尊光临寒舍,有何见教?”
洛兮正拿起青花瓷盖碗,浅尝了一口茶水,虽是新季的绿茶,但茶汤清淡,略微有些涩口,一尝就是寻常市井的普通茶叶,心想都说镇北侯为官清廉刚直,看来传闻不虚。
她轻放下茶盏道:“我这次前来拜访,是专为给少将军送药的,前些日子我给他诊脉,发现他有体寒的旧疾,因此特地制备了些药材,给他调养身体,以谢他相救之恩。”
早有贴身侍卫将带来的箱子抬了进来,洛兮指着箱子道:“这一箱是外用的,需用开水浸泡,待水温合适时,进行药浴。这一箱是口服的,用法我都写在册子里。
另外我还略备薄礼,送给二老。”
话音一落,就示意身边的翠喜将礼物呈给了陆老侯爷。
老侯爷见是一盒人参和一盒灵芝,那人参根须虬结如人形,通体泛着暗金色,皮下隐隐透出血丝般的纹路,老侯爷认得正是千年难遇的血玉参。
另一个盒子里的灵芝伞盖赤如凝血,亦是珍稀之物。
洛兮接着道:“希望二老食用以后,可以颐养天年,延年益寿。”
这样奇珍随便拿来送人,可见长公主骄奢淫逸,挥金如土之名果然并非虚传,如今这般献殷勤,难免有心怀不轨之嫌。
老侯爷心中不快,面上却不露声色道:“殿下给凌儿的药物,一番心意难以推却,老夫代他收下了,多谢殿下。这两盒珍稀之物老夫无功不受禄,万万不敢收,还请殿下带回吧。”
洛兮心思敏锐,自然感觉到老侯爷的不善,敢当面不给她面子,看来这老侯爷对她殊无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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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一笑,自成威仪:“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侯爷和夫人留下,方不辜负我的一片心意。”
老侯爷见事已至此,也只好道谢收到。
又听洛兮道:“少将军呢?怎么没有见他,可否请出来一见,我也好当面叮嘱他一些用药调理的事宜。”
老侯爷道:“凌儿前日染了风寒,正在内室休息,不便见客,怕把病气过给殿下,还请殿下包涵,有什么要叮嘱的,只交代给老夫即可。”
洛兮心中一阵失望,隐约感觉陆逸凌在躲着她。
她这些日子来辛辛苦苦为他制药,又亲自送来,他却避而不见,难道她就这么令人讨厌吗?
忽视在心底蔓延的小委屈,洛兮维持着脸上的笑意,依然谈笑自若,将自己精心编写的册子递给老侯爷。
老侯爷打开一看,里面有药物的用法,有食谱,连喜忌都写的清清楚楚,全册用端正秀丽的簪花小楷写成,一丝不苟,一看就费了不少心思。
“多谢殿下费心。”
老侯爷由衷的说,又有些怀疑传闻是否有误,长公主看起来是十分体贴有涵养的人,方才是不是待她有些不近情理?
一场会面老侯爷的心起起伏伏好几次,听闻洛兮告辞,老侯爷让王夫人搀扶着,拄着拐棍,特意恭送洛兮到了府门口。
洛兮与老侯爷告辞,临行之前还在细细叮咛一定要让陆逸凌按时用药,饮食起居皆要留意,趁着休假在家好好调理,老侯爷和王夫人皆点头称是。
在老侯爷和王夫人的目送下,洛兮下了高阶,转身正要进马车,路边忽然窜出一个男人来,向洛兮扑来,竟要抱住洛兮,洛兮一个闪身躲过他,挥手给了他一耳光,大声呵斥道:“哪来的登徒子,找死!”
那男子跌倒在地,又爬起来拽住洛兮的裙摆不撒手:
“殿下,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洛兮低头细打量,这才看清这男子相貌,只见他高挑身材,长的眉清目秀,脸上涂了脂粉,男不男女不女的,看着有些面善,但一时根本想不起来他是谁。
这时街上已经围了一圈人在侯府门口,洛兮心里暗中叫苦,这种时候如果对这人用强,只怕不一会儿功夫,自己欺男霸女的口碑就会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了。
按下心中的怒火,洛兮冷冷问:
“你是谁?为什么来纠缠我?”
那男子见洛兮装作不认识自己,当即哭诉道:
“殿下可真是喜新厌旧,当初是殿下信誓旦旦要招我回府做侍君,春宵一刻,殿下还留下这个玉佩做信物,没想到殿下全都抛之脑后,我回去后却日日相思,等着殿下来接我。”
那男子说完,紧咬嘴唇,眼圈泛红,递上一枚玉佩,一付可怜的样子。
洛兮接过玉佩一看,上等的羊脂白玉雕成的龙形玉佩,果然是皇家御用之物。
洛兮揉了揉眉心,无奈苦笑。
这又是原主做下的好事。可是这男子能找到镇北侯府门口来,显然是受人指使,故意来闹事,坏她声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