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久别重逢方知情深

作品:《嫡女觉醒:白天上朝,夜里驯狗

    禾熙回府收拾行囊的时候,萧婉柔已先她一步,将所有包裹整理妥当。


    禾熙看着庭院的桌子上,那大包小包的东西,蹙眉走近。


    “你这是干什么?”


    “随军去西域啊。”


    萧婉柔答得理直气壮:“王爷生死未卜,我爹更是下落不明,若不亲自去看看,我如何能放心的下?”


    “况且……”


    萧婉柔上下打量着禾熙,目露不屑:“你都能去,我为何不能?”


    禾熙语气沉了几许。


    “我乃陛下亲下的指令,你若想去,自己找陛下讨一个。”


    萧婉柔刚要发作,正巧瞧着闻峥远远走来,脸上立马垮下来,委屈地朝闻峥走了过去。


    “闻峥哥哥,我实在担忧父亲的安危,这次西行把我带上吧,不然留我一人在府里,我恐怕会抑郁成疾的。”


    拿萧副将当挡箭牌,便料定闻峥说不出什么重话。


    “这……”他为难地刚开口,萧婉柔又哽咽着出声。


    “若我爹爹真的有什么不测,我此次前去,或许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休要胡说!”


    闻峥眉头紧拧:“王爷答应会将萧副将平安带回,便定会遵守约定!西行之路坎坷,你一弱女子,跟过去实在危险。”


    萧婉柔气得跺脚。


    “我是女子,禾熙就不是了?”


    “她都不怕危险,我也不怕!”


    禾熙的耐心有限,至此差不多到头了。


    “你拿什么和我比?”


    禾熙忍了萧婉柔太久,平日的小事还则罢了,这等大事还要来掺和捣乱,这是禾熙最不能忍的。


    “我是这王府的女主人,有陛下亲自的密信,有御林军的亲自护送。”


    “萧婉柔,若非有萧副将的面子,你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萧婉柔脸色一阵青白,禾熙的羞辱字字都插在她的心口。


    忽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汪宪亲自带队,来王妃迎禾熙西行。


    她如今受皇帝恩赏,已是御前的红人。


    汪宪自当以最高礼节对待。


    方才在院门口站了片刻,里面的对话,他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萧婉柔看着无脑且嫉妒心极强,倒是个可利用的主。


    “这么热闹。”


    见院子里的三人,汪宪礼貌拱手,瞧见眼含热泪的萧婉柔,故作好奇道。


    “这是怎么了?舍不得王妃离开?”


    萧婉柔见汪宪一身笔挺的盔甲,冷冽的银辉与腰间镶嵌的那颗鸽血红宝。


    如此不凡的气度,令她眼底闪过一丝薄光。


    “大人,小女思念王爷,更牵挂在前线的爹爹,终日在府中寝食难安,只想同姐姐共去西域。”


    她说得动情,眼泪倏然便落下了下来。


    “求大人成全,带小女一同前去吧。”


    禾熙刚想开口,却被汪宪抢在前面。


    “多一人也无妨。”


    汪宪洒脱道:“既都是王府的人,本将都会全力保护,绝不让王妃和姑娘,有任何闪失。”


    言及于此,禾熙也没法再说什么。


    随着部队离开金陵时,正路过在闹市口被行刑的何彪。


    百姓激愤。鸡蛋和菜叶丢了他满身。


    兵部私卖战马的事情已传出去,赤寒军被冤的事情也终于能真相大白。


    她能做的,都努力做到了。


    禾熙闭目养神地想着,她虽一直心有目的,但也算是对得起王妃这个身份。


    赤寒军营内,殷寒川昏迷了许久,才终于悠悠转醒。


    身侧的副将守了几天几夜,总算看见他睁开眼。


    “王爷!”


    副将长舒了口气,激动的几乎要哭出来。


    “您总算是醒了!”


    殷寒川动了动身子,浑身剧痛难忍,艰难地坐起身来,又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本王昏了多久?”


    “王爷,您昏了五天。”


    副将声音颤抖着,带着否极泰来的激动:“您中了毒,又失血过多,我真怕您挺不过来。”


    “幸好……幸好……”


    殷寒川抬了抬手,喉咙干的厉害。


    “端水来。”


    副将这才后知后觉,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赶紧起身去接水。


    殷寒川润了润喉,总算感觉舒服了些。


    “现在战事如何了?”


    副将听了这问题,眼神又暗淡下去。


    “敌人已攻破墨山,我军人数死伤太多,粮草也已所剩不多了……”


    殷寒川强忍着情绪,可喉间已有腥甜涌上,他强压着怒火,耐着性子又问。


    “金陵那边可有消息?”


    说到金陵,副将的神色满是愤懑。


    “我们首战溃败,金陵那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老家伙,说赤寒军徒有虚名,早没了从前的血性,还说我们丢了大周的人!”


    副将越说越激动,气得直接站起身来。


    “陛下也受了那帮人的蛊惑,说王爷您身负重伤,赤寒军不能群龙无首,便要派那个汪宪过来,重新统领赤寒军,您为国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怎么让那汪宪白白夺了功劳?!”


    “砰!”


    水碗碎了一地,殷寒川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伤口崩裂的血珠渗过纱布,滴在床榻之上。


    即便痛到骨头都仿佛断裂了一搬,殷寒川仍强撑着起身,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戾色。


    本就苍白的脸因盛怒更显铁青。


    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身上的伤口,却仍压不住他喉间的震怒。


    “列队!本王要清点人数!”


    “王爷!”


    副将被吓得不轻,忙过去扶上男人摇摇欲坠的身子。


    恨自己嘴巴慢了。


    “你先别激动,属下还没说完呢。”


    副将将殷寒川小心地扶回踏上。


    “汪宪领兵出征前,兵部的监牧使何彪,被查出私贩战马,再用劣质马充数,这才导致我军溃败。”


    殷寒川眉头紧拧。


    他觉察到了战马的不对劲,但他本以为是马匹到了西域水土不服,没想到,竟被自己人捅了刀子!


    副将凑近了几分,眼眸也跟着亮了起来。


    “您知道这一切,都是谁的功劳吗?”


    殷寒川没往别处想,只道是:“大理寺的功劳?”


    副将摇摇头。


    “都是王妃一人所为!”


    殷寒川轻愣,周遭的戾气溃散无几,睫毛都跟着轻颤了几分。


    “禾熙?”


    副将点头。


    “王妃为了您的清白,铤而走险调查兵部之事,亲自面圣告诉陛下,这才还了我赤寒军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