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奇迹杂技团

作品:《高考后穿进了夺命测试

    “啊!”突然,脚底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住,徐衔青猛地抬起腿,脚下的东西被扯断,粘巴的感觉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走廊里光线实在是太暗,低头看也无法辨别出地板上到底覆盖着何物,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出一点暗红色。


    有些不妙,她火速抬头,拼尽全力阻止自己想出来这是什么。


    之后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吧唧声和撕拉声,回头看去,刚刚走过的路已经望不到头,和前方一样,宛如吸人的深渊。


    徐衔青转过身,继续向前。


    最后几步最后几步马上就要到了马上就要到了……


    终于,她摸到一块牌子,凑近能模模糊糊看清服装室三个字。


    “吱呀——”打开大门,按下墙边的开关,室内顷刻间亮起来。


    徐衔青一眼看见角落里暗暗散发光芒的一块地方,一直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一些。


    还好找到了……


    小心翼翼避开其他五花八门的道具和衣服,徐衔青拿起两套衣服离开。


    叶誉筠现在最有可能在演员休息室,她按照记下的线路图朝那走去。


    有了衣服发出的光,她彻底看清脚底的东西。


    血红,粘稠,仿佛还在用气孔呼吸的活物。


    这个演出厅果然是十分诡异!


    不敢拖延,徐衔青脚步越来越快。


    “细细簌簌细细簌簌——”


    徐衔青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便停下动作,屏息凝神——她违背规则被发现了?


    怎么才拿完衣服就找上来了,那东西会不会一直偷偷跟着她?!


    徐衔青越想越害怕,小腿隐隐发软,攥着衣服的手指慢慢收紧。


    这声音很奇怪,她拼尽全力都无法辨别出是从哪个方位传来的,甚至感觉四面八方都有动静,自身处境已是逃无可逃。


    声音越变越大,距离越来越接近,仿佛要直接贴上来。徐衔青心一横,将手往前一伸——在服装灯光的照射下,一个女人身体与地面平行,靠手脚支撑墙壁悬空在走廊上,如同一只蜘蛛般飞速朝她爬来。


    没有丝毫犹豫,她扭头就跑。


    这又是个什么生物啊啊啊!


    徐衔青边崩溃边加快速度,见弯就拐,经过两条走廊后那东西还是穷追不舍,身后天花板上衣服布料刮擦出的沙沙声近在咫尺,仿佛催命的符咒。


    可恶,两条腿怎么跑得赢人家四条的?!


    下一秒更绝望的事发生了——她一脚踩空,直直摔了下去。


    在这停歇的间隙沙沙声瞬间移至头顶,感受到落在脸颊的墙灰,徐衔青果断放弃起身继续向前逃跑,抬手压下刚才磕到的把手一个翻身滚进房间,随后用尽全力压在门上。


    “徐衔青?”


    膝盖和手肘伤的严重,隐隐感觉有血在往外冒,徐衔青捂住胳膊上的伤处缓缓滑落在地,突然进入到明亮的环境还没适应,这会眼睛眯起,听见有人喊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手怎么了?”叶誉筠走近,踢了下她的小腿,“不用堵着,她不会进来。”


    徐衔青还没从危机中缓过来,看见她了也不想说话。


    见人没反应,叶誉筠蹲下身直接捏上她的伤处。


    “嘶——”徐衔青下意识缩了缩手,被更用力抓住。


    “老实点,检查下骨头有问题没。”


    叶誉筠作为田径生,处理这些事情比较专业,徐衔青不再动作。


    “你——”/“你——”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徐衔青住嘴,眼前女生仍低着头,看不见情绪。


    “你先。”/“你先说吧。”


    “啧,要你先说你就说!”


    徐衔青只得继续。


    “你也是被那个怪物赶进这里的?”


    “是,老板把我丢到门口,没过一会就碰上她了。”


    “这房间就你一个人吗,你有没有看见别的表演人员?”


    “一直就我一个。”


    徐衔青点点头,开始观察这个房间。对面墙铺满了镜子,近的这一侧装了正好够一个人穿过的栏杆,上方还挂了一台钟,角落摆着垫砖和弹力带等器械,像是一间小训练室。


    刚刚跑得急,可路线她也都记住了,线路图里并没有标明这个房间。


    这又是为何……


    “你也是被老板送进来的,今天为什么要两个人?”


    “我自己来的。”


    “自己来的?你活够了上赶着找死啊?!”叶誉钧气的一把甩开她的手臂,指向门外,“那东西一直在外面守着根本没可能跑出去,你来了等着她待会把我们一起当扭扭棒扭吗?!”


    “我有准备”,徐衔青抬下巴示意放一旁的演出服,“是为了和你一起活下来来的。”


    叶誉筠看向那散发着绿色荧光的紧身衣,一脸困惑,显然没理解其中的因果。


    “这套演出服是伪装性质的,我们只需穿着它在舞台上当布景,一直站到表演结束就可以了。”


    房门再次被敲响时两人已换好了演出服。徐衔青心中其实并没有她刚表现出来的那么自信,一来这个方法并没有验证过,二来她看镜子,感觉自己和叶誉筠不像两棵树,反而像两根海草。


    叶誉筠到时十分镇定,上前将门打开,两人都吃了一惊——门口站着的不是那个怪物,而是一名师姐。


    女生脸上画着艳丽的舞台妆,头顶带着纱网制的发饰,连体衣与层叠式荷叶边短裙极好的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线条。


    她看了两人一眼,脸上表情并无什么变化,“彩排要开始了。”说完转身就走。


    两人连忙跟上。


    走廊环境没变,好在有人带路,心安了许多。


    到地方后徐衔青发现这里比想象中要大气很多,舞台地板是实木的,有二分之一个操场大,后方放着演出用的高椅和铁架台,顶部挂有吊环、丝绸和数排整齐的射灯。演员到齐后,宝蓝色的帷幕缓缓拉开,徐衔青得以看清这个场地的完整面貌。


    大厅装修的十分气派,数根雕刻精美花纹的圆柱贯穿上下,绘有水墨风图像的穹顶中央倒悬着一颗长满金黄叶片的树,枝干间挂着的彩色绸缎在光影流转间轻盈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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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曳;观众席离舞台有一段距离,底下单独的座位与四周墙上的壁龛式包厢内部都用深蓝丝绒布包裹着,隔间内还配备有成套的桌椅,想必在其中看演出的人十分惬意。


    “你们两到后面站着去吧。”师姐嘱咐完便离开,徐衔青和叶誉筠照做。


    彩排开始,看着师兄师姐们做出在半空中旋转漂移,将身体180°弯折,五人垂直站肩叠罗汉等高难度动作,徐衔青忍不住开始想象自己被赶鸭子上架后的死状——估计与第一天见到的那人不相上下。


    等师兄师姐们在灯光音乐的配合下一丝不苟的过完正常演出,帷幕再次拉上,外面传来人群嘈杂的声音。


    “观众到了。”一名师姐开口,“轮到谁检票了?”


    “师姐,我去吧。”徐衔青开口。如果这些观众真的有问题,倒不如趁这个机会搞清楚。


    “我也要去!”叶誉筠也凑上来。


    师姐表情不变,转头面向她们:“到门口站着,撕下来的票根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好。”


    两人穿过观众席来到门口,一左一右站定,叶誉筠伸手打开大门,发现观众们已经个个手里拿着票,排成两条队在外面等候。


    奇怪的是他们个个都安静的站在原地,嘴巴都没张,先前听到的嘈杂声却还在继续。


    难道是队伍后面在吵……


    开始检票,不经意间触碰到观众的皮肤,徐衔青心中一惊——这些人没有体温。


    低头一看,发现他们也没有影子。


    哇,看来这是遇见鬼了。


    这趟没白来。


    徐衔青抬头朝门口看去,园区对开门已然关闭。这离演出开始还有一会,要是有晚些到的观众不是也进不来了吗……不过看着后面长长的队伍和即将坐满的大厅,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门卫室就像是算准了所有观众都会准时到一样。


    奇怪的点不止这一个,徐衔青发现演出从开始到现在,底下的观众始终面无表情。诡异的是他们明明没有动作,场内却一直回荡着窃窃私语,在表演到精彩之处时甚至会传来阵阵掌声。


    这么明显的不对劲,师兄师姐们却仿佛已经适应了,只是认真表演着。


    看来先前在场外听到的嘈杂声也不是他们发出的。


    “这声音像是怕冷场提前录好的一样,我看底下人一个个嘴都没张。”台上音乐声很大,两人并排站在后方,聊天不用担心被听到,叶誉钧维持着姿势跟她讲话。


    “刚刚检票的时候,我发现他们既没体温又没影子。”


    “他们不是人?那要怎么买票。”


    徐衔青自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买的票,不过她刚刚检票时留下了一张票根,一是保存她来过演出厅的证据,好向保安证明;二来说不定还能跟大家一起研究出什么线索。


    她下意识弯手指去摸自己的袖口,结果摸了个空。


    ?我票根呢?明明记得我塞里面了啊。


    就算掉出来也应该会有所察觉,可她什么都没发现,这个票根仿佛无声无息地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