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奇迹杂技团
作品:《高考后穿进了夺命测试》 身旁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徐衔青转过身,发现许橙不知何时躺到了自己枕边。
“小衔青,你睡了没?”
徐衔青忙抹把眼泪,“没。”
“那就好。”许橙往被子里拱了拱,“白天没来得及跟你聊,你说,我们怎么跳级进了中级测试呢。”
徐衔青往旁边挪给她让位置。“我也想不明白,结束后可以问问管家或商店老板。”在这个世界里待了长时间的人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行。”许橙应下,接着道:“欸,懒得再走一遭了,小衔青愿意收留我一晚吗?”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徐衔青欣然答应。感受着身边人传来的温度,缓缓进入梦乡。
毕竟是在测视里,徐衔青不敢睡的太死。半梦半醒间,听到门口传来吱呀一声。
意识瞬间清醒过来,身边触感消失了,许橙应是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房间里响起脚步声,徐衔青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身上传来一阵威压,那东西好像附了上来,在她脖颈间嗅着什么。
“在哪呢,在哪呢,在哪呢……”
在找什么东西?为什么觉得在自己身上?
突然,徐衔青被整个掀起,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好在那东西只是将她翻了个面。
这下祂好像真的闻到了什么,直接上手摸了起来。
“在哪呢,在哪呢……”
直到把徐衔青背上摸了个遍,祂才放手。听见祂又走向许橙那床,徐衔青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好在许橙全程都没醒,来历不明的闯入者并未达成目的,离开了寝室。
凌晨五点半,寝室楼的闹钟准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贯穿走廊的尖叫声。
“啊——”
这是出事了?
徐衔青和许橙对视一眼,直奔屋外。
走廊里几个人围在一间寝室门前,走近后才看见房间里的情况——昨晚刚失去男友的那名女生七窍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尸体维持着一个扎马步的姿势杵在床边,死状处处透露着诡谲;邻床的另一名女生靠在墙角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着嘴巴,看着这副场面瑟瑟发抖,想来刚刚那声尖叫是她发出的;对面睡的是昨日扎着丸子头的女人,此刻正抱着双臂表情严肃地看着这边。
“昨晚发生了什么?”岑云阶问她。
“昨晚……”
回到房间后易奕还在哭,杨佳在一旁安慰她,宋诚铭提醒两人早些睡。
“明天还要训练,早些休息。晚上不管发生了什么,不要理会,醒了就装睡。”
“嗯。”
宋诚铭睡眠浅,半夜,她被对面床传来的声音吵醒。
细细簌簌……
是易奕的床位,她在干嘛?
随之而来是下床穿鞋的声音,易奕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
她掀起一点眼皮看向门口,门没开。
看来是安全的,可她刚睁开眼睛就被过道上的易奕吓了一跳——女生正扎着一个相当标准的马步。
“易奕,你在干什么!”
“练功,我要练功……”
这情况明显不对劲,宋诚铭几乎是一秒想到她这是因违反规则被判了死刑。
这样谁来都无力回天,她看一旁的杨佳没醒,躺了回去,一直到早晨被尖叫唤醒。
“昨晚各位还遇见了什么事吗?”
“无事发生。”季南箫所处的寝室昨晚风平浪静。
“晚上有东西进了我们房间,嘴里念叨着要找什么,在我和许橙身上搜寻一番后才离开。”
“我也经历了,”池佑附和,“感觉祂还一直在我身上嗅来嗅去,像个变态一样。”
只有昨晚在三楼被追逐的人被闻了,这件事跟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众人前往训练场进行晨间训练,走到门口时徐衔青注意到角落里的箱子跟尸体都不知所踪,陈策铎从旁边走过来解释,“机制一般都会处理好参与者的尸体,等晚上再回来,寝室里那具应该也消失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
“没事。”陈策铎摆摆手。
吃完早饭后上午的训练比昨天拔高了难度,不仅要练习些基本功,还加入了独轮车和单双杠的内容。这回,一名中年男人重心不稳,摔下来几次,急得满头大汗,脸也憋得通红。
“这这这这不能算吧,我认真了的,是实力有限啊,我没有不认真训练啊,晚上可不能来找我啊!”
带教的师姐听见他这番话也只是轻轻一瞥,仿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中午,老板再次出现在训练场,直接走向学员这块。
“都停一下。”师姐发话,众人把独轮车摆好,到老板面前集合。
女人平静的扫过众人,“下午的演出需要一个学员帮忙,机会难得,谁想上舞台?”
“你tm少装,昨天去的那个男的就死了,今天还想害死一个!”叶誉筠开麦。
“下午的演出需要一个学员帮忙,机会难得,谁想上舞台?”老板都没用正眼瞧她,视线依旧淡淡的看着所有人。
“你——”黄凝玉也想加入抵抗的队伍,被季南箫一把拦下,“让刚开始训练的学员上台表演,不是败坏杂技团的名声吗,你为何要这么做。”
老板脸上依旧毫无表情,机械地重复着,“下午的演出需要一个学员帮忙,机会难得,谁想上舞台?”
杨佳不想再这样耗下去了,指着刚刚摔跤的中年男人大喊,“你刚刚的行为肯定被判做不认真训练了,晚上肯定会出事的,与其什么都不做等死,不如自己申请上台表演,还有可能有一线生机!”
“我去你的,老子可不想当这个替罪羊!”
“你怎么没一点奉献精神!”
“你有你自己去啊,谁拦着你了!”中年男人情绪上头,使劲推了一把女生,使其直接脱离了人群。
老板瞬时像被触发了什么指令,往前几步一把抓住杨佳。
女生表情瞬间变得惊恐,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凭什么,凭什么!我不要去,你放开……”
老板抓住她的那只手犹如一把铁钳,纹丝不动,就这样直接把她带出了训练场。
进入第二天就已经死了三个人,晚上有可能再死一个,之后每一天都要挑选一个人上台,训练难度还会逐渐增加;现在参与者对这个世界还了解极少,这样下去几天后甚至有可能会团灭。
绝对有避免死亡的方法,徐衔青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暗自想着,到底是什么……
第三次搭讪可谓是轻车熟路,许橙一屁股坐在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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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师姐中午好啊!”
女生动作一僵,没分出目光看她,继续吃着饭。
“师姐,你是不是知道不认真训练会死才让我们好好遵守规则的啊,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吗?”
闻言师姐筷子差点没拿稳,她终于舍得抬起头看三人,“昨晚死人了?”
“对呀,可吓人了。”许橙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看着女生,“师姐你待的时间长知道的多,能跟我们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女生看见许橙的样子,犹豫一会,最终还是开了口。
“一年前,一批进入表演厅收拾现场的学员再也没有回来,从此杂技团变得越来越诡异,白天训练出现失误的成员会在夜晚诡异死亡,三楼宿舍总是传来奇怪的动静,被选中上台表演的人感觉时常有一个无形的力量调整他们的动作……以及,来看表演的观众都不像是正常人。我们一时都惶恐不安,只能谨小慎微的度过每一天,经历了许多人的死亡后终于发现只有听老板的话,不触碰那几条禁忌才可以活下去。”女生看向三人,“在你们之前还来过几批学员,存活几率很小。”说完,便端着盘子起身。
“表演是什么时候?”许橙问道。
“下午四点到六点。”
“那段时间不能出训练场,”等人离开徐衔青说,“想要离开只有一次机会。”
“嗯。”许橙点点头,“一年前开始出现动静,三楼那人靠什么活到现在,有人给他提供物资?”
“他有可能不是人,得等晚上找他聊过才知道。”
“有道理。”
“还有老板先前说的,要找一名消失的成员。这杂技团这么诡异,她怎么确定那人是消失了不是死了?”
池佑说的对,杂技团的杀人规则只有老板一人被排除在外,她这人肯定有问题。
“吃完饭去她的办公室看看。”徐衔青说。
办公室就在食堂旁边,他们在路上碰见过几次。这会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食堂,徐衔青三人走到食堂外面,在窗边观望办公室。
屋内构造讲究,正对窗的墙上挂着一幅精致的字画,下方摆满奖杯的书柜前放着一张做工优良的牛皮椅和实木桌子。
跟他们破旧的宿舍比起来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没人。”许橙说着将窗户打开钻了进去,从里面打开门锁,“进来吧衔青。”
“好。”
池佑在拐角处望风,两人在房间里细细翻找。
门票?徐衔青拿起抽屉里的那叠纸片,发现都是杂技团表演的vip票,时间从2022年一直到2024年。
都在女生口中杂技团开始变得诡异的时间之前,是留着做纪念吗……
桌后方还摆着一个指纹解锁的保险柜,暂时打不开。
旁边的书柜里,徐衔青还翻到了几张姓名表,上面记录的大概是历届成员和学员的名字,可一张张找下来,并没有发现他们的。
“衔青,你来看看这个。”
许橙手上拿着成员作息时间表,上面除了老板先前说的每天安排外,还标明了其他要求。不准迟到早退,违者两天不许吃饭;不准请病假,缺席训练多少天关多少天禁闭;全年只有春节可以休息两天……
这老板,完全没把他们当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