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奇迹杂技团
作品:《高考后穿进了夺命测试》 “节哀。”上午发言的那个年轻男人安慰了一下女孩,随即转头面向众人,“各位快速分享一下发现的线索就开始晚上的搜索吧。我先来好了,任务是逃离园区,可我们下午去看时唯一的大门是锁死的;还有老板所说消失了一名成员的事,基地里除了演出厅和宿舍楼,其余地方我们都去看过了,不具备能藏人的条件,等下的任务是搜寻这栋宿舍楼。”
十五名参与者下午自主分好了队,都是团体行动。季南箫作为代表发言:“演出前后大门肯定会开启,那可能是我们一天中逃出去的唯一机会。”
“我们找一个老成员谈了话,她说什么不管我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到了就好好听话,认真训练,起码先活下去,这样看来老板招聘到我们的方法有问题。”许橙道,“那名成员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逃跑或藏起来的。”
“我们也找老成员问了,老板跟杂技团所有人都说过要找消失的那名成员,可至今没人发现她口中的那人。”一名扎着丸子头的女人说,徐衔青闻声看去,她练功服包裹下的身体看起来很有力量感,应该是他们那队的老大,刚刚失去男朋友的女人还缩在她身旁轻声哭泣。
“我们打听到宿舍分三层,第一层专门给学员居住,二三层给老成员,有很多空房间常年无人。”一个中年男人说。
众人不再废话,动身上楼。
“等等。”徐衔青几人在楼梯口被叫住,听声音好像又是那个年轻男人。
“你找我们有事?”池佑停下脚步,扭头问道。
“你们看着年龄不大,是第一次进中级测试吧。”男生看着几人,“我想提醒你们,与初级测试不同,这里充满非自然因素,通常设计有伤害性极强的鬼怪,可以直接杀死触犯了规则的参与者,而且仅凭我们自身的力量完全没可能打败祂们。”
“这样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个测试里的鬼就藏身在表演厅?”许橙问道。
“很有可能。”男生看着身高差不多与自己齐平的女孩,“一般破局的关键也都在鬼怪的身上,等弄清楚一切,我们最后还是必须得进一趟表演厅。还有,晚上一般是祂们的活跃时间,除特殊情况不要出房间。”
“好的,多谢啦。”许橙道过谢熟练的揽过徐衔青继续向前,徐衔青朝男生点头示意,池佑说了句“谢了兄弟”便走在两人身边。
看着许橙搭在女生肩膀上的那只手,岑云阶皱了皱眉。
“看什么呢?”陈策铎跟季南箫她们交代完回来就看见好友站在原地。
“没事,走吧。”
已入夜,楼栋里十分昏暗,天花板上老旧的灯泡闪烁着微乎其微的光亮,走廊里时不时传来嘎吱声,空气中闻起来有一股衣服晒了许久没干的味道。
几人挨个开门查看,房间里大多毫无生活环境,连把手上都积满了灰,感觉没人选择上三楼住。
“欸,这个打不开。”许橙站在一扇门前,又试了几次,感觉应该是从里面反锁了。她抬手敲门,“你好,有人在吗?”
没有回应。
“要不撞开?”许橙跃跃欲试。
“先等等。”池佑凑近,将耳朵贴上房门。
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又将眼睛对准猫眼,视角畸变严重,他费力瞅着,没想眼前突然血红一片——“快跑!”
扭头迅速推着两人奔向楼梯,与他对视的那东西也从刚才紧闭的房间里窜出来,在三人身后穷追不舍。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池佑跑在最后,几乎能感觉到他的手要碰到自己的后背,好在凭借在队里多年的训练熟练的左右闪身成功躲开。跑到走廊尽头徐衔青一把将他拉进楼梯间,许橙紧接着火速拉上铁栅将人拦住,几人继续往楼下跑。慌乱中徐衔青扭过头,铁栅后并不是什么外貌诡异的鬼怪,而是一个身量普通的男人,只是面容憔悴,衣衫破败不堪,看上去不像正常人。
“怎么样,没追上来吧?”跑完这么一遭池佑都有些气喘,许橙仿佛无事发生般,好端端的杵那回头看情况。
“没,这中级测试也太刺激了!”
“你们看见他长什么样了吗?”徐衔青问。
“是个中年男人吧,我拉铁栅前他就有止步的趋势,看样子像是不敢靠近楼梯口。”许橙说。
“他会不会是被一些非自然因素困在三楼了,所以一副流浪汉模样。”
“有可能。”徐衔青点点头,男人的模样确实像不见天日很久了。
“你们碰到鬼了?”叶誉筠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后面跟着季南箫和黄凝玉。
“不是,是个怪异的人。”许橙说。
“说说过程。”岑云阶等人也从二楼走了下来。
许橙将事情描述了一遍。
“马上要到就寝时间了,先回房间。明天再一起上一趟三楼,从他嘴里大概能撬出有用的线索。”岑云阶道。
第一天还是认真听老板的话更合适,众人都各自回了房间。
宿舍没有标名字,大家自己挑空房住,徐衔青,许橙住一间,池佑跟岑云阶和陈策铎住一间。
牢记岑云阶说的注意事项,徐衔青和许橙洗漱完直接上床。
上午只想拉叶誉筠一把免的她被踩死,没想到那一下直接使她整个人扑到自己身上。胸前挂着的项坠盒被用力压进肉里,硌得直到现在都还在疼。
还有黄凝玉,居然跟季南箫和叶誉筠一起行动……
徐衔青感觉心口被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不止胸前的伤口,后背也隐隐传来痛感。
对于江奚,徐衔青不理解也不接受她的行为。她明明跟班上那个力大无穷的叶誉筠关系不错,两个人互补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来找自己的好朋友。
不过季南箫默许了,她也只得接受身边从此多两个人。
江奚身体虚弱,性格温和,怎么样都不生气,永远只是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她,弄得她不好意思继续为难;那个叶誉筠比自己还不讲道理,力气大的感觉能一拳把她抡飞。于是徐衔青过的十分憋屈。
再忍一年多就好了,她安慰自己。
现实却给了她一连串重击。
先是自己发生了车祸,刚刚脱离危险又传来父亲因突发事故去世的消息。
已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她安慰自己,和妈妈一起好好活下去吧。
可妈妈不是这样想的,接受不了丈夫的离世,曾经最是乐观积极的人开始想方设法自杀,被自己和李秀芳一次又一次救下,两人哭喊着求她放弃也只是默默的流泪,一言不发。
我好像没法拦住她,看着印象里一直美貌优雅的母亲变得如此憔悴崩溃,徐衔青绝望地想,她的妈妈,真的一点活下去的念头都没有了。
妈妈最后割腕自杀了,用一把她从没见过的水果刀。
徐衔青这辈子都忘不掉那副场景,她感觉自己有一部分灵魂被生生抽离出去,封存进这份记忆,与妈妈一同葬到地底,从此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
等慢慢接纳和消化完这巨大的痛苦,再次回到学校已是数月后,刻意隐瞒了父母的事,同学和老师们只当她一直在疗伤。
回到学校后,她与叶誉筠和江奚关系缓和了一些,一天叶誉筠甚至订了个冰淇淋蛋糕到学校,前所未有的,四个人凑到一间空教室里。
“阿誉是有什么想要庆祝的事吗?”江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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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问。
“也不算吧,”叶誉筠摸摸鼻子,“就是想吃蛋糕了。”
徐衔青在那样的氛围下还是感觉有些尴尬,不自在的开口:“我中午吃的有点多,现在不怎么想吃甜的,你们吃吧,我先回呜——”话还没说完就被塞了一口奶油,罪魁祸首一脸威胁地看着她,“你敢走!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想吃也得吃,不主动吃的话我直接把这些塞你嘴巴里!”
叶誉筠是真的能说到做到,徐衔青只得乖乖坐下。
那是她们四个人少有的和谐时光。
直到一天放学,她在走廊里碰见了黄凝玉。
跟她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徐衔青垂下头装作看不见。
“哟,我说是谁呢,畏畏缩缩的。”黄凝玉看见熟悉的身影,往前走几步拦住徐衔青的去路,“出个车祸而已,这么久没来学校,不会真和季南箫说的一样,是为了逃课在装病吧?”
徐衔青愣住了。
季南箫说的什么?
逃课,装病?
这几个字化作利剑刺向脑海,她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最灰暗的那段时光,整具身体如坠冰窟。
自己拼尽所有努力化解伤痛的日子在季南箫眼里竟是为了逃课做出的虚假表演吗,在这个她最珍重的发小眼里,自己原来只是一名演技拙劣的小丑。
看见她的反应,黄凝玉脸上表情愈发得意,她嚣张的将脸凑近,准备再添一刀。
“不过啊,我知道你不是她说的那样。”徐衔青的表情并未因这句话有半分波动,她眼神暗了暗,继续道:“岳阿姨的精神病治好了吗,最近还有没有寻死的做法啊?”
这一剂猛药下去,徐衔青还是没半点反应。黄凝玉挑眉,将身子压得更低看她的表情,突然一只拳头猛地落到脸上。
“我靠,你tm——”又是一拳头打过来,她忍无可忍,一只手包住徐衔青一只拳头,绕一圈反扭在身后将人往墙上摁。
这时,走廊上突然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住手!”江奚冲上来,孱弱的身子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将两人分开后死死抱住还想往前冲的徐衔青。
“阿青,你冷静点,有什么事起码出了学校再解决!”
徐衔青眼睛被逼出血丝,脸耳朵脖子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都红的要滴血,嘴唇紧闭成一条线,浑身肌肉都在发抖。
刚刚那两拳真的是下了死手,黄凝玉摸着脸上的伤口,不爽的继续道:“我tm说的不是实话吗,你妈不就是一神经病?”
这下江奚彻底拉不住了,徐衔青猛的推开她往前,就在这时,突然伸出来一双手,抓住她狠狠甩到墙上。
徐衔青感觉自己那一瞬间像是一只被丢出的铅球,后背与瓷砖碰撞发出咚的一声响,她痛的直不起身,靠在墙上微微发着抖。
缓冲下来再次抬眼时,身前叶誉筠护着刚刚推开的江奚,季南箫挡在黄凝玉身前垂下眼凝视着她,长睫毛落下的阴影和眼神里浓浓的失望与威慑都令她感到无比熟悉。
走廊外的阳光洒下一道明暗分界线,她们四人共处于另一边。
“徐衔青,道歉。”季南箫冷漠的话语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是的,你们误会了,阿青她——”
“这种人值得你为她说话?自作自受而已,我们在旁边看热闹就行。”江奚还想上前替她解释,被叶誉筠一把拦下,徐衔青千疮百孔的心脏再次揪紧,胃里也比先前翻涌的更加厉害。
“季南箫,我跟你绝交。”等扶着墙走出教学楼徐衔青才后知后觉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会眼泪不知不觉落到枕头上,发出低低的动静,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