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奇迹杂技团

作品:《高考后穿进了夺命测试

    “结束了,大家换好衣服回去吃饭吧。”


    徐衔青活动活动僵直的身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叶誉筠,两人一起迅速朝观众席跑去,结果还没冲出帷幕就被一股无形的大力扯住丢回原来的位置。


    “我去,谁tm摔老子!”叶誉筠揉着手臂骂道。


    徐衔青不死心,爬起来又试了一次,以同样的方法回到原处。


    她想起先前那名师姐说的怪异之处——表演的人感觉时常有一个无形的力量在调整他们的动作。


    跟现在她们的情况十分相似。


    “发什么愣?摔两下就起不来了,怎这么废呢你。”叶誉筠一把将她提溜起来,“还能走吗?”


    徐衔青避开搀扶的手,环视四周,台上除了刚刚发话的师姐,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插曲,这会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走吧,跟上他们。”


    “师姐,我们走这么早,观众席不需要打扫吗?”随机贴近一名师姐,徐衔青状似无意地问。


    “不用。”


    走廊里光线暗,徐衔青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师姐眼睛上涂的闪粉,看不清神色。


    “是因为一年前的那件事吗?”


    这句话一出,身边的脚步声骤然停住,徐衔青心一惊,也跟着停下,叶誉钧见状侧身挡在她身前。


    “谁跟你说的?”


    “没人,我自己猜的。”


    “在这里,自作聪明等同于自寻死路,有些东西,不知道比知道好。”黑暗中,师姐仿佛阴恻恻地撇了她一眼,随即加快脚步与两人甩开一段距离。


    从这些成员嘴巴里撬出线索比想象中困难,徐衔青暂时想出两种可能:一,他们是受到了某些限制;二,他们不愿意说。


    可被困在这诡异的环境里百害而无一利,徐衔青实在想不明白他们不希望调查出真相的理由。


    得找机会去其他成员的寝室里看看了。


    “衔青!”刚走进食堂,徐衔青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她向许橙那桌走去。其他参与者见两人活着回来了,也都朝这边聚集。


    “在里面找到扮演背景穿的服装就可以躲避做那些高难度动作。”不用他们多问,徐衔青自己先开口。


    “有遇见其他的危险吗?”许橙问。


    徐衔青把怪异之事都讲了出来。


    “那个飞檐走壁的东西会不会就是造成这一切的鬼?”黄凝玉说,她坐在距离徐衔青最远的位置。


    “有可能,”岑云阶点头,“从她的形态来看,她之前很可能是杂技团的一员,至于她变成那样的原因,有待探索。”


    晚课结束回到寝室后众人直奔三楼而去,没有票根,徐衔青捡了结束时洒落的彩带,全程紧紧攥在手心。


    “我们进过演出厅了。”保安就在离楼梯口不远的地方站着,她走进一些,将彩带展示给他。


    男人抬起干瘪的眼皮,看了看她的掌心,最终将目光定格到她的脸上。


    “你想知道什么?”他声音嘶哑,几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为什么躲在这里。”


    “我跟其他人不同,我,我……”男人突然卡壳,表情莫名开始抽搐。


    “喂,你怎么了?”叶誉钧问。


    男人没有回答,面部越来越扭曲,四肢也开始不受控制,两条腿弯成X形,别扭地朝他们所处的方向挪动。


    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他要变异了,快跑!”宋诚铭大吼一声,剩下的人开团秒跟,齐齐往楼梯口跑。


    保安似乎也听懂了那句话,头一歪手一抬,虽是内八却跑得极快,那双早已烂得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鞋子频频与地面碰撞,发出哒哒的响声。


    徐衔青本就离他最近,众人经过楼梯口时停顿的那一瞬,发狂的保安一把捞过她,双臂死死勒住她的脖子。


    “徐衔青!”叶誉钧回头没能拉住她。


    浓烈的血腥味与酸臭味攻击着徐衔青的鼻腔,男人手松了一瞬,下一秒一只手摁住徐衔青的脑袋,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用极大的力气一拽——徐衔青嘴唇紧闭,只发出一声凄惨的闷哼。


    她清楚的感知到手臂与肩膀的连接处断开了,骨头好像在肌肉里滑来滑去,左半边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力气。


    “你他妈!”赶回来的叶誉钧一拳打上保安的眼睛,季南箫打开项坠盒,飘出的粉末使他晕了过去。


    禁锢的力量终于消失,保安从背后滑落,徐衔青得以脱身,靠在墙上轻轻摇头拒绝许橙和池佑的搀扶。


    “赶紧趁现在搜一下三楼房间,别浪费道具。”


    “能不能先管好你自己,胳膊成什么样了?”叶誉钧双手摸着她的伤处,看着女生额前满是冷汗,脸色惨白如纸的模样,嘴里还在念叨着其他七里八里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那就先麻烦你帮我接回去,其他人嘶——”叶誉钧措不及防地发力,徐衔青没能说完后半句话。


    看了眼将整张脸埋进许橙颈侧的女生,叶誉钧偏过头,“犯不着那么麻烦,这不一下就接好了。走吧阿箫,搜房间去。”


    徐衔青被抓住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实力太过悬殊,任她怎么挣扎保安的手都纹丝不动。


    就连被攻击眼睛这种脆弱部位时都没有松手,要是没有季南箫的道具,男人大有把她的右手生生扯断的架势。


    徐衔青回想起那种感觉都冷汗直流。


    “衔青我再也不要跟你距离一米以上了呜呜呜……”许橙轻拍着她的背,嘴里不停忏悔。


    “脱臼的这只手暂时不要做什么大幅度动作了,不养好容易反复。”池佑其实也会接骨,只是刚刚没来得及插上话,这会认真地叮嘱着。


    “好。”感觉人都走完了,徐衔青抬起头,“我没事,你别哭了。”


    安慰完许橙,她用左手撑起身子,朝昏迷的保安走去。


    再次闻到这恶心的味道差点没吐出来,犹豫几秒,她最终还是抬头看向池佑,“你能帮我拔几根他的头发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那个干嘛?”少年一脸疑惑。


    “跟他接触过的人夜晚都会被那个未知生物搜寻,我想验证一下下场。”说着,徐衔青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许橙,“中午推叶誉钧的那个男人呢?”


    “不知道,吃晚饭的时候就没看见他了。”


    闻言,徐衔青只好将发丝全部藏进口袋里。


    便宜那个人渣了,本来还打算留几根头发给他的。


    “走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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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的几间寝室里全是干涸的血迹,奇怪的是我们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尸体之类的东西。”


    下楼的路上宋诚铭分享道。


    保安大概率是因为某些原因藏在三楼的,徐衔青本以为那名消失的成员也可能藏在这里,或者能找到些痕迹,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这是不是说明,除了目前知道的两人,还有人躲藏在园区里?”池佑说。


    “照这个情况,他们还活着的可能性不大。”陈策铎道。


    “砰,砰,砰——”


    半夜,徐衔青被响声吵醒。


    动静闷闷的,速度不算快,却是一下接着一下,好一会才停止。


    第二天特意早起了些,三人到达那间放了保安头发的寝室时,尽管做了心理准备,还是有些惊讶。


    伪装人的枕头只剩碎片,与黑黢黢的棉絮混杂着,毫无章法的散落在床板上。


    许橙将那堆东西佛开,床单上赫然显现出数个破洞,就连木质床板上都留下了不浅的印子。


    徐衔青弯腰用手指捻起些床板上的粉末,凑近眼前观察。


    “怎么了吗衔青?”许橙问。


    “没什么,应该是我眼花了。”徐衔青拍干净手,“走吧。”


    到达训练场,几组倒立,卷腹,平板支撑下来,众人都累得不行,瘫倒在地。


    “今天练蹬技,所有人跟我去道具室。”


    道具室就在旁边,路上师姐讲解蹬技就是躺在地上,抬起双腿,用脚掌托起物体的动作。


    有两种物体供他们选择——内填泡沫的蹬球和看起来分量就不轻的粗陶缸。


    蹬球容易掉落,缸不仅难以支撑,摔碰后还极易破碎,对生命安全有威胁。


    最终所有人都选择了球。


    好在师姐并没有过多为难他们,从无实物练习开始,直到慢慢熟悉平衡的方法后才上道具,一刻钟一回,休息后再来一组二十分钟的,到三十打止。


    这一上午就这样有惊无险的度过。


    “下午的演出需要一个学员帮忙,机会难得,谁想上舞台?”


    今天听见这句话,参与者们脸上表情镇定了些,可毕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还是没人主动站出来。


    这时,一个徐衔青没什么印象的男人走出队伍,直到被老板带走都一言不发。


    肩膀突然被人碰了一下,徐衔青回过头,发现又是一个没说过话的男人。


    这人看起来年龄不大,戴着一幅老版黑框眼镜,脸上还有些许雀斑,朝她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你好,那个,请问能麻烦你画张演出厅的地图给我吗?”


    “你要去找他?”


    “嗯,我们昨晚就商量好了,王哥跟我说下午待在这有可能因为高难度的训练死掉,不如去演出厅碰碰运气,万一找到有用的线索还能尽早完成任务。”他挠挠脑袋,“这是我第一次进中级测试,王哥主动找我合作还愿意带我一起找线索,我不能辜负他。”


    “行,不过里面光线昏暗,我直接把路线口述给你,能记住吗?”


    “能!”


    徐衔青本来以为没人愿意,自己需要再进一次演出厅,现在时间空了出来,下午可以安心完成她自己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