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摊牌
作品:《干翻地府我最在行》 并非守香人不能直接和官方交流,只是在平舟谢家是这个规矩,尤其到了谢听这一代,更不愿意抛头露面,这样能省去不少麻烦。
这诊所位于巷南路靠里的地方,张宝珠被带走,雾气逐渐稀薄,诊所塌了马上就会被人发现。
谢听左右扫视了一圈,砖瓦房梁到处都是,可刚好张明珠所靠墙壁有一半没倒塌,在她上方形成了一个三角空间。
她对白羡天道:“你去把张明珠的身体刨出来吧。”
白羡天道:“就我一个人去吗?”他心里腹诽,这女人欺负人没够是吧。
谢听实话实说道:“不瞒你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张明珠就眼晕,可能是她身上那个符咒的事儿。”
命契符是她父亲早年所创,这没错,可是她爹早已经死了七八年,而张明珠遇到张宝珠大概是三年前。
不知为何,她总是想多了解一些张明珠姐妹的事,好像接触的多一点,她就能和父母离得近一点。
得了这话,白羡天随即应好,就走到废墟中央刨人了。
他干起活来毫不费力,不一会儿就带着尸体出来了,只是西装一角蹭上了一点灰,大概是眼睛有点不舒服,他弓起手指揉了一下眼角,手上的灰尘蹭在了鼻尖上。
可他毫不在意,一转身所有的灰尘就已消失不见。
尘不沾身吗,谢听从前只在书中看到过相关记载。往往是天生具有七窍玲珑心的通透之人才会有,她从未亲眼见过。可白羡天,那种吊儿郎当像街溜子一样性格的人,会有玲珑心吗?
她见白羡天单手结印,几个翻转之下那铜网就重新出现,覆盖住张明珠的整个身躯,兜在空中,它不仅能调整疏密,还能变大变小,确实是个好法宝。
正想着,她突然有点头痛。
待白羡天重新回来,两手空空,谢听问道:“张明珠呢?”
白羡天说了句“这呢。”接着冲谢听抛出了个小东西,她下意识用右手去接,沉甸甸的还没接住,弄得她胳膊有点疼。
白羡天捡起那东西,递到谢听手里,问道:“你这体质真是够好的,出了场车祸,竟然这么快就要好了。”
谢听道:“我们守香人都是这样的,大概是工作太过危险,所以上天给安排了一个强壮的体魄。如果你羡慕的话,我也可以想想办法,帮你也拥有一个这样的身体素质。”
白羡天道:“什么办法?”
谢听一本正经,白羡天还以为她要传授什么十分高大上的好办法,也认真起来。只听她道:“人吃辣吃多了,会慢慢提高忍耐辣度的阈值,挨揍挨多了,皮肉就会慢慢感觉不到疼痛,身体上受伤多了,自然就痊愈的快。”
白羡天仔细想了想训练的那场面,打了个哆嗦,道:“算了吧,我平时就够疼得了。”
谢听不再理他,低头研究白羡天递过来的东西。远看像个黄色的破沙包,可近了看竟然是一个精致的黄色小网兜,里面有一个小人,正是张明珠。
原来不仅能在疏密和大小方面变化,还可以带着里面的东西一起变小,是个绝佳的收纳工具。
她把带着张明珠的小沙包揣在兜里,边整理大衣边道:“不用,回去请仙家帮我弄一下。”
谢听道:“走吧。”
白羡天点了点头,站在一边不动,谢听也一直看着他,不说话,就这样僵持了几秒,白羡天道:“好吧,我带你回去。”
谢听见达成了目的,道:“多谢。”
白羡天道:“你把手搭在我胳膊上,闭上眼睛,把注意力从身体上移开,大脑放空,大概就是像要入睡那种感觉。”
谢听一步一步照做,感觉到猛的起身,然后骤然落下。
她再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掉落的门牌,上面写着“甄氏诊所”四个大字。
谢听道:“你这法术到底行不行啊,一会迷雾彻底散了,生人进来,我把你扔这自己走。”
白羡天白发凌乱,脸颊微红,面露尴尬之色,气急败坏道:“不是我的问题。”
谢听抬着眼皮斜眼看他,道:“那还能是我的问题?”
白羡天道:“你把对我的戒备收一收就好了,太防备我,我没法带你一起走。”
谢听一怔,垂眸不语,她真的很少碰到这么直白的人,过了一分钟,她又重新把手搭在白羡天小臂上,道:“走吧。”
白羡天重新结印,这次整个过程无比顺利,三步跨出几公里,七步已经跨越十几公里,十步刚好到店门前,稳稳落地。
自从早上他们离开,范寅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等着,一见他们回来,立马开门迎上来。
“听姐,你们回来了,事情一切顺利吗?”少年担忧关切道。
谢听知道他想问抓鬼的过程,可她偏不说,而是把装张明珠的小网兜递给了他。
范寅指了指里面的小人道:“这是什么?”
谢听笑道:“张明珠的尸体,你把她放进银棺里吧。”
尸体竟然能变这么小吗?这是什么奇怪的法术。
范寅好奇问道:“这小网是什么东西啊听姐。”
谢听冲白羡天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这个问题得问他,因为法宝是他的。
范寅心领神会,伸出一只手就将白羡天请进屋中,给他又捏肩膀又递茶水,道:“天哥,这是什么呀?”
白羡天感叹风水轮流转的同时深刻认识到了利益好处的重要性,心安理得的拿乔,享受了一波范小少爷的献殷勤,道:“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借你研究几天。”
范寅高兴道:“那天哥你可不能反悔。”
白羡天正被伺候的高兴,哪还想得了那么多,直接应道:“不反悔。”
他刚说完,谢听指尖的一张黄色符咒便燃烧起来,竟是立了个小契约。他面色发僵,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契约一立,不可反悔,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范寅见事成,移开捏在白羡天肩头的手,对谢听道:“听姐,还是你最好!”于是兴高采烈的捧着装尸的小沙包去库房了。
白羡天奇怪问道:“有必要吗?”
谢听听了这话却不解释,只是佯装高深莫测的说道:“后面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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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大衣挂在店门旁的衣架上,走到供堂前,点了几根便宜香,嘴上念叨着不知什么话。
不多时,胡万龙的名字闪过一道金光,亮了一下,一只火红狐狸从名字中钻出,在空中翻转,立于香炉边缘,对谢听道:“小弟子找我什么事?”
谢听从早已经拿出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递到胡万龙嘴边,道:“我今天受了点皮外伤,后面与小鬼对上,可能沾了些阴气,你帮我诊治诊治,除一除。”
红狐狸拢了拢自己的白胡子,一口应下:“今晚我帮你看看,不用担心。”
谢听鞠躬道谢,目送胡万龙从烟气中离开。
白羡天一直留意着她这边发生的事情,见她送完仙家之后就往门口走,问道:“你要干什么去?”
谢听一脸纳闷,打开玻璃大门开了个缝,道:“给你扔出去。”
白羡天:“……”他光站着看了,什么事都没干,还能突然中枪。
谢听道:“通风,还能干什么?”
一般仙家下凡,她都会投其所好准备一点东西,多数是酒,少数是烟,偶尔还有其他。
这位胡万龙就喜好抽烟,可谢听不太喜欢这股味道,沾上了衣服太熏人,所以待胡万龙回了堂口,她便开门通通风,引些新鲜空气进入室内。
大概是白羡天感觉气氛有点尴尬,没话找话问道:“你打算把张明珠怎么办?”
谢听道:“什么怎么办?”
白羡天道:“就是她的身体,你打算怎么处理?”
谢听道:“放银棺里养着。”
“你要去找她的魂魄?”
“这还用问?”
白羡天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却发现她坦坦荡荡,什么别的想法也没有。
他道:“别去找了,可能她的魂魄就是自己跑了。”
谢听认真的看着他的双眼,道:“你觉得这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张明珠和张宝珠的羁绊那么深,还有命契符,她们是不会随便抛下另一个人的。
可是白羡天总觉得这件事背后有个大阴谋,如果掺和进去,肯定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不说,还有可能栽个大跟头。
万一,她的小命就没了呢?
这话白羡天没有说出口,因为没必要,即使他说出口了,谢听也不会听。
见他不答话,谢听状似随口一问,道:“你应该认识我很久了吧。”
白羡天沉默。
谢听道:“你了解我很多。”
白羡天依然不答,把目光移向别处。
谢听继续道:“你有什么目的,心里想了什么,都不要在我面前表露出来,更不要试图干涉我的决定,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我们还能和睦相处,一起完成尹大人拜托的任务。”
白羡天沉默良久,最后闷声道:“嗯,好。”
“听姐,今天中午吃什么?”
谢听嘴角带有微微笑意,道:“都行,今天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吧。”
她变脸比翻书还快,看得白羡天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