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食髓知味

作品:《我帮死对头抢皇位

    京城,皇宫


    “陛下召集我们这些女子来琼林苑,究竟所为何事?”


    “听说与女子科考有关。”


    “科考?女子也能参加科考了?”


    “圣旨已下,今年特开恩科,准许女子应试。只是真有人敢去吗?”


    议论声中,何灿一身宰相官服,在女官簇拥下走来。众女纷纷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那身象征最高文官权力的紫袍玉带。


    何灿扫视众人,微微一笑:“诸位不必拘礼。今日陛下有请,是要带诸位去一个地方。”


    “敢问何相,是何处?”


    “城楼。”


    众女愕然。城楼乃军事要地,寻常百姓不得靠近,她们这些闺阁女子更从未踏足。陛下这是……


    不容多想,何灿已引领众人向城楼走去。登上朱雀门城楼时,日头正盛,万里无云。


    城楼之上,李环已等候多时。她负手立于城堞前,俯瞰着脚下的长安城。


    “参见陛下。”


    李环转身,目光缓缓扫过这些女子。她们无一不是长安城中最尊贵的女子,却也都困于深闺,空有才华无处施展。


    “平身。今日请诸位来此,是有几句话想说。”


    她走到城堞前,指着脚下的京城:“诸位请看,这便是京城。东西十四坊,南北十一街,百万生民,尽在眼底。”


    众女依言望去。从这三十丈高的城楼上俯瞰,京城棋盘般的格局一览无余。街巷纵横,屋宇鳞次,人流如蚁,车马如梭。远处东西两市旗幡招展,近处皇城宫阙金碧辉煌。这是她们生长的城市,却从未以这样的角度看过。


    “感觉很不一样,是吗?”李环道,“平日里,你们在深宅大院中,看到的不过是一方天井。而在这里,你们看到的是整个京城,大盛的心脏。”


    一位身着鹅黄衣裙的女子轻声道:“确实很震撼。”


    “觉得哪里震撼?”


    “臣女从未想过,京城如此之大,如此有序。百姓如蚁,却能各司其职,让这座城池运转不息。”


    “说得好。”李环点头,“但你可曾想过,是什么让这百万生民各司其职?是什么让这座城池运转不息?”


    “是……是朝廷?是律法?”


    “是权力。”


    众女屏息。


    “权力,有制定律法的能力;权力,有分配资源的能力;权力,有决定百万人命运的能力。你们看——”


    她指向皇城方向:“那里是太极殿,是朕与朝臣议政之处。那里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到你们脚下的每一个人。减税,百姓得利;加赋,百姓受苦。开仓,饥民得救;闭市,商贾受损。一句话,可以让人飞黄腾达,也可以让人家破人亡。”


    她又指向远处:“那里是刑部大牢。关在里面的人,有的是罪有应得,有的或许只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他们的命运,同样取决于权力。”


    最后,她指向脚下的城门:“这里是朱雀门。城门开合,决定谁可以进城,谁必须出城。这也是权力。”


    “诸位都是聪明人,当知本宫在说什么。在这个世上,权力决定一切。而女子,恰恰是最远离权力的一群人。”


    城楼上寂静无声,只有风呼啸而过。


    “你们读诗书,习琴棋,才华不输男子。可为何男子可以科举入仕,封侯拜相,而你们只能困于深闺,相夫教子?不是因为你们不如男子,而是因为你们没有权力!权力在男子手中,他们制定规则,让自己受益,让女子受制!”


    “陛下,那我们能怎么办?”


    “问得好。”李环道,“你们能怎么办?本宫今日请你们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你们也可以掌握权力。”


    她拍了拍手。四名内侍抬着一张巨大的沙盘走上城楼,放在中央。沙盘上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栩栩如生,正是大盛疆域图。


    “这是大盛疆域。”李环走到沙盘前,“有州府一百二十,县郡八百,军队六十万,百姓五千万。谁能治理好这个国家,谁就有权力。”


    她拿起一面小旗,插在漠北位置:“这里是漠北,之前叛乱。先帝派兵三万,耗银五十万两,才稳住局势。这个决定,影响的是三万将士的生死,五十万两白银的流向,以及漠北牧民的生活。”


    又拿起一面小旗,插在黄河:“这里是黄河,去年水患,朕下令开仓放粮,赈济灾民三十万。这个决定,救的是三十万条性命。”


    她一连演示了七八个决策,每一个都关乎千万人生死,亿万财富流向。众女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未想过,那些朝堂上的决策,原来如此具体,如此沉重。


    “现在,本宫让你们来体验一下,掌握权力是什么感觉。”


    她示意何灿。何灿上前,朗声道:“陛下有旨:今日在场诸女,分为四组,各领一题,模拟朝堂议政。每组须在两炷香内,就所领议题提出决策方案,并说明理由。”


    内侍将四份卷轴分发给四位被选为组长的女子:崔莹、秦筝、谢蕴、王琬。


    四人展开卷轴,神色各异。


    崔莹的议题是:“江南春汛将至,预估三州二十一县将受灾,需提前调配粮草物资。现有存粮五十万石,银八十万两,如何分配?”


    秦筝的议题是:“西戎各部因草场划分再生纠纷,两部首领各拥兵三千,冲突一触即发。是派兵镇压,还是遣使调和?若派兵,派多少?若调和,许以何利?”


    谢蕴的议题是:“关中连年干旱,今春又少雨,恐影响夏收。是下令各州县兴修水利,还是减免赋税鼓励抗旱?国库能拨银多少?”


    王琬的议题是:“海外商船带回新作物种子三种,据说耐旱高产,但从未在中原种植。是先在皇庄试种,还是直接分发各州推广?若试种,周期多长?若推广,如何分配?”


    四个议题,个个棘手,个个关系重大。


    众女先是惊慌,随即在各自组长的组织下,开始激烈讨论。平日的诗书才学,此刻派上了用场。


    崔莹那组,几个精通算术的女子迅速计算起各州人口、历年灾情、运输成本。她们发现,五十万石粮食根本不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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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优先保障最可能受灾、自救能力最弱的地区。


    “可是这样一来,其他地区会有怨言。”


    “顾不得了!救灾如救火,必须有所取舍。我们可以上奏陛下,请求从其他地区调粮,或者允许受灾州县暂缓缴税。”


    秦筝那组争议更大。有主张派兵镇压的:“蛮夷畏威不畏德,必须打疼他们!”有主张怀柔的:“用兵耗银巨大,不如许以互市之利。”


    秦筝听着各方意见,忽然道:“为什么不能双管齐下?派一支精兵驻扎边境,示以武力;同时遣使调和,许以好处。这叫恩威并施!”


    谢蕴那组则在计算兴修水利的成本和效益。“关中水利多年失修,正好借此机会整修。但国库银两有限,可以先修主干渠,各州县自筹资金修支渠。”


    王琬那组最是谨慎。“新作物从未种过,万一不成,岂不误了农时?还是先在皇庄试种一年为好。但可以选几个州县同时试种,这样更快。”


    两炷香时间转瞬即逝。当香燃尽时,四组都有了初步方案。


    李环听完各组汇报,脸上露出赞许之色:“不错,虽显稚嫩,但思虑周全,颇有见地。”


    她走到沙盘前,拿起崔莹那组的小旗,插在江南几个州县上:“你们的方案,与本宫和朝臣商议的结果,有七成相似。唯一的区别是,你们太保守了——朕已下令,从蜀中、湖广调粮五十万石,增援江南。”


    崔莹眼中闪过惊讶,随即是恍然大悟——原来陛下手中能动用的资源,远比她们想象的多。


    李环又点评了其他三组的方案,一一指出利弊。众女这才明白,朝堂决策远非纸上谈兵那么简单,要考虑的因素太多太多。


    “现在,你们明白权力的感觉了吗?”李环问。


    众女沉默。她们当然明白了——那种一句话决定千万人生死的感觉,那种手握重资源可以调动四方的感觉,那种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感觉,让人战栗,更让人着迷。


    秦筝忽然跪下:“陛下,臣女想参加科考。”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崔莹也跪下:“臣女亦愿一试。”


    一个接一个,城楼上的女子纷纷跪下。她们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是野心的火焰,是对权力的渴望。


    李环笑了。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光说无用,只有让她们真正体会到权力的滋味,她们才会为之疯狂。


    “好。今年恩科,本宫期待看到你们的名字。不过记住,权力不只是荣耀,更是责任。你们今日所体验的,不过是皮毛。真正的权力,意味着要承担千万人的期望,要面对无数的艰难抉择。”


    “这条路很难,非常难。你们要面对的,不仅是科举的艰难,更是整个世俗的偏见,是无数人的质疑和阻挠。但朕相信,你们能做到。”


    “因为你们已经尝到了权力的滋味。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对吗?”


    众女齐声:“对!”


    李环满意地点头:“那就回去准备吧。科考在三个月后,本宫在太极殿等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