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是哪个王?

作品:《我帮死对头抢皇位

    夜晚,李茂才宅子


    李茂才在广宁城的宅子位于城东一条僻静的巷子里,自从主人遇害后,这里便一直空置着。官府匆匆结案后,宅子被封。


    青柏轻巧地翻墙而入,从里面打开了大门。宅内一片荒凉景象。庭院里的花草无人照料,已经枯死大半;青石路上积了薄薄一层尘土;廊下的灯笼破了个大洞,在风中轻轻摇晃。


    “官府的人应该已经搜查过了。”何灿看着正屋门上交叉贴着的封条,已经残破不全。


    “但未必仔细。”李环示意赵晚舟小心揭开封条,“李茂才是商人,心思缜密,若有重要东西,不会放在明处。”


    三人进入正屋。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已经蒙尘。


    “分头查看,”李环吩咐,“注意有没有暗格、密室。”


    何灿来到书房。书房不大,靠墙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账本和商旅笔记。她仔细翻阅,发现李茂才的账目记录极为详细,不仅有自己的生意往来,还记录了广宁城乃至整个岭南地区的物价波动、货物进出情况。


    “这人是个有心人。”何灿喃喃道。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看似普通的《岭南风物志》,却发现书页中夹着一张草图,画的是广宁城周边地形,几处地点被特别标注。


    “发现什么了?”李环走进书房。


    何灿将草图递给她:“李茂才似乎在调查什么。这些标注的地点,都是岭南商会控制的重要货栈和码头。”


    李环眼神一凛:“看来他的死确实与商会有关。”


    青柏在卧房发现了异样。床铺整齐,但床头的雕花板有一处颜色略浅,像是经常被触摸。她试着按压,雕花板纹丝不动;左右旋转,依然没有反应。


    “殿下,何姑娘,你们来看。”她叫来两人。


    何灿仔细观察那块雕花板,发现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她用手指沿着缝隙摸索,突然在某处感到微小的凸起。用力一按,“咔”的一声轻响,整块雕花板向内翻转,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不大,里面空荡荡,只有一层薄灰。显然,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取走。


    李环蹲下身,仔细观察暗格内部。暗格的木质内壁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匆忙取物时留下的。而且,她在暗格底部发现了一点深褐色的污渍。


    “这是……”李环用手指轻触,污渍已经干透,“血迹。很可能是李茂才遇害时留下的。”


    李环站起身,目光锐利,“李茂才被害当夜,应该是在取暗格里的东西时被袭击的。但他为何要在深夜取东西?是约了什么人,还是发现了什么危险?”


    三人继续搜查。何灿回到书房,重新审视那张草图,突然发现草图的背面有淡淡的压痕,像是曾经写过字。她将草图对着光仔细看,勉强辨认出几个字:“……王……密约……商会……”


    “你看这个。”她将发现告诉李环。


    李环接过草图,眉头紧锁:“王?王家?”


    就在此时,青柏在庭院里有了重要发现。


    庭院角落有几枚脚印。青柏是习武之人,对足迹追踪颇有研究。她仔细辨认,神色越来越凝重。


    “殿下,何姑娘,你们来看。”她指着泥地上的脚印,“这里有两组不同的脚印。”


    何灿和李环走近查看。泥地上的脚印虽然有些模糊,但仍能分辨出轮廓。


    “这一组,”青柏指着较深的一组脚印,“虽然没有穿军靴,但从脚印看,步伐沉稳,是行伍出生。”


    “行伍?”李环心头一震,“岭南并无驻军……”


    “另一组,”青柏指向旁边较浅的一组,“是普通布鞋,步态轻盈,应该是习武之人。”


    何灿分析道:“两组脚印没有重叠,说明他们不是一起来的。但时间相差不远。”


    “也就是说,当夜有两拨人先后潜入李宅。”李环得出结论,“一拨是军人或受过军事训练的人,另一拨是江湖刺客。”


    青柏点头:“而且从脚印的方向看,他们都是翻墙而入,没有走正门。军靴那组离开时步伐急促,布鞋那组则显得从容。”


    “军方为何会刺杀一个商人?”何灿疑惑。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三声鸟鸣……这是沈清与她们约定的暗号。


    青柏迅速开门,沈清闪身而入,神色匆匆。


    “殿下,有重要发现。”沈清来不及寒暄,直接说道,“我在峄城追查那批刺客的线索,发现他们使用的兵器,确实是岭南特有的刀型,但制作工艺却非同一般。”


    “如何不一般?”李环追问。


    “那种刀的锻造技术,只有军中工匠才会。”沈清压低声音,“而且,我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峄城有几家铁匠铺,明面上为民用,实则暗中为私人武装打造兵器。”


    “私人武装?”何灿心中一动,“是岭南商会吗?”


    沈清摇头:“不止商会。我暗中观察了那些铁匠铺的送货路线,发现最终目的地是一处庄园,属于广宁王家。”


    “王家……”李环与何灿对视一眼,想起了草图背面的“王”字。


    沈清继续说:“更奇怪的是,我在庄园附近潜伏了几天,看守极为严密。一个庄子而已,有必要看守得如同铁桶一般吗?”


    “兵器、庄园、商会,”李环嘴里喃喃着,“豢养私兵。”


    “什么样的生意,需要豢养私兵?”沈清冷嗤一声。


    李环沉思片刻:“除非他们图谋的,不仅仅是商业利益。”


    四人回到屋内,汇总各方发现。李茂才宅中的两组脚印、王家豢养的私兵、刺客使用的军中工艺兵器……这些线索像拼图一样,逐渐拼凑出一个令人不安的画面。


    “我们需要找到更直接的证据。”李环说,“李茂才暗格里的东西被拿走了,但也许还有其他线索。”


    何灿突然想起什么:“李茂才是商人,商人最重视账目。他的书房里有那么多账本,也许其中隐藏着线索。”


    四人重新回到书房,开始仔细检查每一本账册。这些账本记录详尽,但表面看来都是正常的生意往来。何灿不死心,她想起现代会计中的一些手法,尝试从不同角度分析这些账目。


    “你们看,”她指着一本账册说,“这里的支出项,有车马费、通道费等名目,金额巨大,但没有具体的收款方。”


    李环接过账本:“这种手法,通常用于贿赂或支付见不得光的费用。”


    “再看这里,”何灿又翻开另一本,“这一页的墨迹比其他页略淡,像是后来补记的。而且时间顺序有跳跃。”


    李环仔细查看,发现何灿指出的那页记录的是三年前的交易,前后页却是两年半前和三年半前的记录。显然,这一页是后来插入的。


    “这一页记录的是什么?”沈清问。


    “是与安氏商行的生意往来。”何灿念道,“茶叶五百斤,丝绸三千匹,瓷器两百箱……都是大宗交易。但我在广宁城这段时间,从未听说过什么安氏商行。”


    “安氏……”李环重复着这个姓氏,突然脸色一变,“安王,李昭。”


    书房内一时寂静。安乐郡主是李环的堂姐,其父安王是盛暄帝的弟弟,封地在北方,与岭南相距千里。安王的商行,为何会与岭南的商人有大宗交易?


    李环似乎相通了什么,这些碎片,还差一个关键证据,便可以拼成一幅完整的拼图。


    “继续找,看还有没有与安氏相关的记录。”李环语气凝重。


    四人将书房翻了个遍,又找出几处提到“安氏”的记录,但都语焉不详。显然,李茂才在这方面十分谨慎。


    就在几乎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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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何灿在书架最底层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木匣。木匣没有上锁,里面是一叠信件。大部分是普通的商业信函,但有一封显得格外不同。


    信封里面没有信件,只有一个撕下来的页脚,上面是一个模糊的徽记。


    “这个徽记……”沈清凑近细看,“我好像在王家庄园见过类似的设计。”


    李环接过信纸,手指轻轻拂过那个徽记,眼神越来越冷:“这不是王家的徽记,是安王府的暗记。”


    “什么?”何灿震惊,“安王真的与岭南有牵连?”


    “不止牵连,”李环的声音低沉,“他们应该在策划什么大事。”


    沈清分析道:“如果安王与岭南势力勾结,那么李茂才的死就说得通了。他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被灭口。”


    “但为什么要派两拨人?”何灿提出疑问,“而且一拨是王家的私兵,另一拨是刺客?”


    李环站起身,在书房中踱步:“或许,王家不想让李茂才知道他们在为安王做事,但李茂才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隐约猜到他们所图甚大,所以被灭口。”


    何灿感到一阵寒意:“那岭南商会在这中间扮演什么角色?还有官府……”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李环停下脚步,“岭南商会、王家、安王,甚至可能还有官府中人,他们形成了一个利益网络。表面上的不和可能是假象,是为了防止外人看穿他们的关系。”


    “岭南商会是什么时候成立的?”李环问道。


    “二十年前。”青柏答道。


    “二十年前,父皇登基,李昭被封为安王,原本最有力的皇位竞争者,最终被封为安王,怎能甘心?”李环说道。


    “岭南商会,很可能就是王家资助的,因为王家在安王还是皇子的时候,便一直暗中支持。”沈清分析道。


    “我明白了,”何灿说道,“安王因为没有登基,怀恨在心,和支持他的王家建立岭南商会,山高皇帝远,不易被察觉,然后让李茂才帮忙敛财洗钱,他们豢养私兵,李茂才故意制造出和岭南商会不和的假象,混淆视听。”


    “李茂才无意间发现了王家和安王的关系,以及他们的图谋,被二人察觉灭口,一拨负责刺杀,一波负责销毁证据。”何灿分析道。


    “那为什么最重要的徽记没有被销毁?“何灿疑惑。


    “因为让一滴水消失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它放入大海。”沈清说道。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李环最终说道,“仅凭这个徽记,还不足以指证安王。而且,我们在岭南势单力薄,不能打草惊蛇。”


    何灿点头:“李茂才的死已经证明了他们的狠辣。如果我们贸然行动,恐怕会有危险。”


    “殿下,”青柏建议,“不如先将这些发现密报朝廷,请皇上定夺。”


    李环摇头:“不可。朝中情况复杂,安王势力不小。若密报泄露,不仅我们危险,还可能打草惊蛇,让他们提前发动。”


    “那怎么办?”青柏问。


    李环沉思良久,缓缓说道:“继续我们的计划,打通商路。只有真正融入岭南的商业网络,才能接触到更多内情。同时,暗中收集证据,特别是安王与岭南勾结的具体细节。”


    她看向何灿:“罐头作坊要继续办,那是我们在广宁的立足点。通过那些女工,我们可以接触到更多底层信息。”


    “商路联络点要尽快建立,不仅要运送货物,还要建立信息网络。”


    最后看向沈清:“你继续暗中调查王家私兵的情况,查清他们的规模、装备和训练程度。但要千万小心,不要暴露。”


    三人领命。李环将画着徽记的纸张残页小心收起:“这是关键证据,必须妥善保管。何灿,你心思缜密,交给你保管。”


    何灿郑重接过,用油纸层层包裹,贴身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