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混着点兰花的幽香。


    闻一口,就能把人的骨头给泡酥了。


    大殿正中央。


    那个平日里总是笑吟吟的合欢宗宗主,此刻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那张巨大的窗前。


    听到开门声。


    谢清辞转过身来。


    许轻舟眼睛微微一亮。


    这妖精,今天穿得可是真够勾人的。


    一身暗紫色的修身长裙,布料薄得像是蝉翼。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夸张到违规的腰臀曲线。


    裙摆开叉极高,一直开到了大腿根。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裹着黑丝的大长腿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


    这裙子的领口开得极大。


    那两团雪腻的软肉,被黑色的蕾丝边包裹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看着就让人眼晕。


    “回来了?”


    谢清辞把手里的战报随手往桌上一扔。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此刻却带着几分红血丝。


    显然是十分担忧。


    她小步哒哒哒地走过来。


    每一步,那腰肢都扭得跟水蛇似的。


    “刚从宫里出来?”


    谢清辞走到许轻舟面前,伸出那涂着紫色丹蔻的手指,在他领口上点了点。


    “这龙涎香的味道,隔着二里地我都闻到了。”


    “咱们那位陛下,胃口挺大啊。”


    “把你榨成这样,还能走路?”


    许轻舟笑了笑。


    伸手一把揽住她那细得过分的腰肢。


    掌心下的触感,软弹得不可思议。


    “怎么?”


    “谢宗主这是吃醋了?”


    “还是怕我不行了,交不上你这份公粮?”


    谢清辞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的风情,能把人的魂给勾走。


    她顺势倒在许轻舟怀里,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


    整个人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紧紧缠在他身上。


    “谁稀罕你的公粮。”


    她把脸埋在许轻舟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带着几分委屈。


    “你是要去北荒?”


    “嗯。”


    许轻舟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


    在那挺翘的圆润上狠狠抓了一把。


    手感真好。


    比魏云衡的还要丰满几分。


    “带我去。”


    谢清辞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我是炼虚境。”


    “带上我,遇到危险,我也能帮你挡一挡。”


    “哪怕是自爆元神,我也能给你争取逃跑的时间。”


    她说得很认真。


    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许轻舟心里一暖。


    这傻女人。


    平日里看着精明算计,满脑子都是怎么给合欢宗捞钱。


    真到了这种时候。


    却是把命都豁出去了。


    “不行。”


    许轻舟摇了摇头,拒绝得很干脆。


    “为什么?”


    谢清辞急了。


    “你嫌我累赘?”


    “还是觉得我保护不了你?”


    “都不是。”


    许轻舟叹了口气。


    低头在她那红艳艳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家里不能没人。”


    “师尊那个性子你也知道,喝多了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指望她看家,估计明天云顶天宫就被搬空了。”


    “魏临月虽然有脑子,但毕竟修为太低,镇不住场子。”


    “至于国师……”


    “她得守着京城的阵法和龙脉,那是大魏的命根子,动不得。”


    许轻舟把谢清辞额前的乱发拨到耳后。


    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水。


    “只有你。”


    “只有你能帮我守住这西山。”


    “守住咱们的家底。”


    “那学府里几千号学生,还有那么多世家盯着。”


    “云顶天宫没你在,这摊子得散。”


    谢清辞咬着嘴唇。


    眼圈有些发红。


    她知道许轻舟说得对。


    可她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每次这种拼命的事,都要把他一个人推出去?


    “那你要是回不来怎么办?”


    谢清辞的声音有些发颤。


    手指紧紧抓着许轻舟的衣襟。


    指节都发白了。


    “你要是死了。”


    “我就带着合欢宗所有的弟子,去把北荒给平了。”


    “然后下去陪你。”


    “咱们做一对鬼鸳鸯。”


    许轻舟被她这副狠劲给逗乐了。


    “说什么胡话呢。”


    “你老公我命硬着呢。”


    “阎王爷那是我的老熟人,不敢收我。”


    他一把将谢清辞抱起来。


    大步走到那张宽大的宝座前。


    一屁股坐下。


    然后把谢清辞放在自己腿上。


    “再说了。”


    “家里还有这么个勾人的妖精等着。”


    “我哪舍得死?”


    谢清辞坐在他怀里。


    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还有那某种蓄势待发的力量。


    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刚才那股子悲伤的气氛,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你……”


    “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想这些?”


    她嗔怪地推了他一把。


    却没用多大力气。


    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想什么?”


    许轻舟一脸无辜。


    手却已经钻进了那高开叉的裙摆里。


    指尖触碰到那滑腻的黑丝。


    带着点凉意。


    却又让人血脉喷张。


    “我这是在检查宗主的修为有没有落下。”


    “毕竟我是太师。”


    “关心下属的身心健康,那是职责所在。”


    “呸!”


    谢清辞啐了他一口。


    身子却软了下来。


    主动靠在他怀里。


    任由那只作乱的大手,在自己腿上游走。


    “油嘴滑舌。”


    “我看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那必须馋啊。”


    许轻舟凑到她耳边,坏笑着吹了口气。


    “宗主这身段。”


    “这腿。”


    “这腰。”


    “那是全天下男人的梦想。”


    “我许轻舟是个俗人。”


    “就喜欢这种俗气的快乐。”


    说着。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黑丝的边缘。


    轻轻一弹。


    啪的一声脆响。


    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谢清辞身子猛地一颤。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眼神迷离。


    媚眼如丝。


    “轻舟……”


    她转过身。


    两条手臂勾住许轻舟的脖子。


    “既然不能跟你去。”


    “那就给我留个念想。”


    许轻舟反客为主。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加深了这个吻。


    “如你所愿。”


    许轻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含着一把火。


    “宗主。”


    “这临别礼物。”


    “我一定给足了份量。”


    “保准让你这几天,连床都下不来。”


    ……


    云庭殿外。


    几只路过的仙鹤被殿内传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殿内的温度。


    节节攀升。


    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宗主宝座。


    此刻成了最荒唐的战场。


    谢清辞是真的拼了命。


    她就像是一团火。


    要把自己燃烧殆尽。


    要把所有的热情,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担忧。


    全部融化在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她那引以为傲的媚术。


    在这一刻全开了。


    “轻舟……”


    许轻舟看着那张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妖冶的脸。


    心里那股子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夫君……”


    谢清辞喊得断断续续。


    带着哭腔。


    眼角挂着泪珠。


    却又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


    “夫君……”


    “一定要回来……”


    “你要是敢不回来……”


    “我就把这云顶天宫给烧了……”


    “把你那些藏私房钱的洞府都给炸了……”


    “放心。”


    “为了我的私房钱。”


    “老子爬也得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