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个充满了危险和杀戮的地方。


    这一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甚至……


    能不能回来。


    想到这。


    魏云衡心里的那点羞耻感,瞬间烟消云散。


    她松开手。


    主动搂住许轻舟的脖子。


    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那就……”


    “再来一次。”


    “这一次。”


    “朕要你在上面。”


    ……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等到两人终于收拾妥当,走出寝殿的时候。


    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门口守着的龙葵。


    正蹲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


    看见两人出来。


    小丫头眼睛一亮。


    直接跳了下来。


    凑到许轻舟身边。


    鼻子耸动了两下。


    “咦?”


    “太师。”


    “你受伤了?”


    龙葵指着许轻舟脖子上那个明显的牙印。


    一脸的好奇。


    “这是被什么咬的?”


    “看着挺深啊。”


    “都出血了。”


    许轻舟老脸一红。


    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想要遮住那个爱的印记。


    “咳咳。”


    “没什么。”


    “昨晚遇只野猫。”


    “挺凶的。”


    “抓的时候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野猫?”


    龙葵歪着脑袋。


    看了看许轻舟。


    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脸淡定,但耳根子却红透了的魏云衡。


    小丫头虽然单纯。


    但也不是傻子。


    这宫里哪来的野猫?


    而且这牙印的大小……


    怎么看都像是人的。


    “哦……”


    龙葵拉长了音调。


    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被大猫咬的啊。”


    “那这只猫确实挺凶的。”


    “太师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别被咬死了。”


    许轻舟:“……”


    魏云衡:“……”


    这死丫头!


    能不能别这么实诚!


    “咳。”


    魏云衡轻咳一声。


    拿出了女帝的威严。


    “龙葵。”


    “去御膳房传膳。”


    “朕饿了。”


    “要大补的。”


    “尤其是那种补肾的汤,多弄点。”


    “给太师好好补补。”


    许轻舟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没摔倒。


    补肾?


    这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吗?


    还是在向全天下宣告,他昨晚交公粮交得太猛了?


    “陛下。”


    许轻舟转过头。


    看着那个一脸得意的女人。


    咬牙切齿地说道。


    “臣觉得。”


    “臣不需要补。”


    “倒是陛下。”


    “是不是该补补嗓子?”


    “昨晚喊得那么大声。”


    “臣都怕陛下嗓子哑了。”


    魏云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抬脚就在他小腿上踹了一下。


    “滚!”


    “赶紧滚去你的龙门关!”


    “别在这碍朕的眼!”


    许轻舟哈哈大笑。


    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顺势把人拉进怀里。


    当着龙葵和一众宫女太监的面。


    狠狠地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遵旨。”


    “臣这就滚。”


    “不过陛下记得。”


    “把床单洗干净了。”


    “等臣回来。”


    “咱们还要接着切磋呢。”


    说完。


    他也不管魏云衡是不是要发飙。


    直接松开手。


    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


    冲天而起。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天际。


    只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


    在未央宫的上空回荡。


    魏云衡站在原地。


    看着那道消失的金光。


    手抚摸着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


    眼里的怒意慢慢散去。


    取而代之的。


    是浓浓的眷恋和担忧。


    “一定要回来啊……”


    “混蛋。”


    “朕的公粮。”


    “还没收够呢。”


    ……


    西山之巅,云雾缭绕。


    金色的流光划破云层,径直落在了云顶天宫的主殿前。


    许轻舟刚一落地,脚下的白玉地砖就被震得微微发颤。


    他没理会远处学府里隐约传来的操练声,那是南宫景云正在这帮新兵蛋子身上撒气呢。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得去安抚一下家里黏人的妖精。


    推开云庭殿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


    一股子甜腻的熏香味道扑面而来。


    不同于魏云衡那霸道的龙涎香,也不同于穆清那浓烈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