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道明黄身影消失在拐角。


    许轻舟脸上的懒散瞬间收敛。


    补觉?


    开什么玩笑。


    刚突破化神期,又是先天武体,现在的他精力旺盛得像头蛮牛。


    别说一个女帝,就是再来十个……


    咳。


    这个念头有点危险,打住。


    许轻舟摸了摸下巴,目光越过重重宫墙,看向了西山的方向。


    云顶天宫那边,倒也不急着回去。


    宗主那个小妖精肯定在数钱。


    师尊酒蒙子一个,估计还没醒。


    至于自家那个便宜闺女团子,指不定又在祸害哪座灵山的灵药。


    现在回去,少不得又要被媳妇们围着问东问西。


    许轻舟摇了摇头。


    视线一转,落在了京城西北角。


    观星台清冷孤寂。


    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最关键的是,里面还有个伤号等着他去复诊。


    “哎,送佛送到西。”


    “累点就累点吧。”


    许轻舟脸上一抹坏笑。


    脚尖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金光,避开宫内侍卫的视线,直奔国师府而去。


    ……


    国师府。


    观星台顶层。


    这里是整个京城离天最近的地方。


    寒风呼啸,吹得殿内的纱幔猎猎作响。


    南宫景云盘膝坐在寒玉床上。


    她已经换下昨天那件道袍。


    此刻穿了一身素白的常服。


    布料柔软贴身,没有任何繁复的绣花,却更显得她身段窈窕,清丽出尘。


    只是这位国师大人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闭着眼,想要入定。


    可脑子里全是昨天在地宫门口,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的画面。


    还有在寝殿里。


    那双滚烫的大手贴在后背上的触感。


    那是疗伤吗?


    那分明就是……


    “混蛋……”


    南宫景云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咬了咬牙,原本苍白的脸颊又染上了几分红晕。


    “国师大人这是在骂谁呢?”


    一道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在殿内响起。


    南宫景云缓缓睁眼。


    只见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紫色的身影。


    许轻舟手里摇着把玉骨折扇,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阳光从他背后洒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


    南宫景云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你怎么进来的?”


    国师府外围有大阵。


    观星台更是禁地。


    这人怎么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


    “走进来的啊。”


    许轻舟合上折扇,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他闲庭信步般走到寒玉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南宫景云。


    “国师这大阵防得住君子,可防不住我这救死扶伤的大夫。”


    “更何况。”


    “咱们现在的关系,还需要通报吗?”


    这一句咱们的关系。


    直接让南宫景云的神情一紧。


    她偏过头,躲开许轻舟灼热的视线。


    “谁跟你有关系。”


    “伤好了,你可以走了。”


    嘴硬。


    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许轻舟也不恼。


    他直接在床边坐下。


    南宫景云的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你想干什么?”


    “疗伤。”


    许轻舟回答得理直气壮。


    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南宫景云放在膝盖上的手腕。


    指腹搭在脉门上。


    灵力探入。


    南宫景云想要挣扎,却发现那只大手蛮狠得很,纹丝不动。


    “别动。”


    许轻舟眉头微皱,语气严肃了几分。


    “经脉还是这么涩。”


    “本源虽然稳住了,但生机亏空得厉害。”


    “你这身子骨,就像是干枯的老树皮,稍微用点力就能折了。”


    “必须得深度调理。”


    听到深度调理四个字。


    南宫景云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她想起了昨天的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