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魏云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你合欢宗的小媳妇和国师呢?”


    “昨天在地宫门口,朕可是看见你抱着她不撒手。”


    “是不是也趁机摸了两把?”


    许轻舟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


    但他脸上却丝毫不显,反而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陛下,天地良心啊!”


    “当时国师那是晕过去了,臣那是救死扶伤!”


    “医者父母心,在臣眼里,那时候的国师就是一坨……一个病人。”


    “真的?”


    魏云衡显然不信。


    她脚尖用力,在结实的胸肌上踩了踩。


    “朕怎么听说,你把人抱回国师府之后,还在里面待了许久?”


    “你在里面真是救死扶伤?”


    许轻舟暗道不妙。


    这皇宫里的眼线也太多了吧?


    难不成是龙葵那个小吃货告的密?


    下次见到,不能让她上云顶天宫胡吃海喝了。


    “那是疗伤!”


    许轻舟一把抓住了不安分的小脚,放在手里把玩着。


    “国师伤了本源,臣用先天纯阳之气给她疏通经脉。”


    “过程是痛苦的,也是漫长的。”


    “陛下要是不信,臣现在也可以给陛下疏通疏通。”


    说着。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手掌也不老实地往上游走。


    “正好陛下刚才说腰酸,臣这就给陛下好好治治。”


    魏云衡身子一僵。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昨晚这混蛋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她就要遭殃。


    “别……”


    魏云衡慌忙想要把腿收回来。


    “朕好了!”


    “朕的腿不酸了,腰也不疼了!”


    “朕要上朝!”


    开玩笑。


    要是再让他疏通一次,她今天就真的别想下床了。


    许轻舟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陛下这就怕了?”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魏云衡瞪了他一眼,趁机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她捡起地上的中衣,胡乱套在身上。


    又把那件被许轻舟扯坏了腰带的龙袍披上。


    “朕那是体恤臣子!”


    “怕把你累坏了,以后没人给朕干活。”


    她一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一边嘴硬道。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腿,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虚弱。


    许轻舟也没再逗她。


    他站起身,走到魏云衡身后。


    伸手帮她把那一头青丝拢起,熟练地挽了个发髻。


    又从旁边的妆奁里,挑了一支凤尾金步摇,轻轻插在发间。


    “陛下真美。”


    许轻舟看着铜镜里的人,由衷地赞叹道。


    魏云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面若桃花,眼含春水。


    虽然有些疲惫,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却是怎么也遮不住。


    这哪里还是一言九鼎的女帝。


    分明就是一个被滋润透了的小女人。


    “油嘴滑舌。”


    魏云衡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她转过身,伸手替许轻舟整理了一下衣领。


    动作温柔。


    一番温存梳理。


    未央宫前。


    魏云衡一身明黄龙袍,步履生风。


    经过一夜滋润,这位女帝陛下容光焕发,眉眼间的媚意被帝王威仪压下,只剩下一股子摄人心魄的明艳。


    她路过许轻舟身边时,脚步微顿。


    回头。


    盯着他的狭长凤眸里,带着几分警告,又带着几分还没散去的甜腻。


    “老实点。”


    “朕去上朝,你回去歇着,别到处乱跑。”


    许轻舟靠在朱红的宫柱上,懒洋洋地拱了拱手。


    “陛下放心。”


    “臣现在腿软腰酸,哪有力气乱跑?”


    “顶多就是找个清净地儿,补个觉。”


    魏云衡轻哼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她一甩袖袍,领着太监宫女,浩浩荡荡往金銮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