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浑身酥麻,连灵魂都要飘起来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食髓知味。


    “不……不用了。”


    南宫景云声音有些发颤。


    “我自己慢慢修养就行。”


    “慢慢养?”


    许轻舟嗤笑一声。


    “等你慢慢养好,黄花菜都凉了。”


    “大魏现在百废待兴,龙灵刚除,地脉不稳。”


    “你是国师,是定海神针。”


    “你躺一天,大魏就危险一天。”


    他把大义的大帽子往下一扣。


    直接堵死了南宫景云所有的退路。


    “躺下。”


    许轻舟松开她的手腕,指了指身下的寒玉床。


    语气坚定认真。


    南宫景云咬着下唇,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里面的坚持严肃,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只……只是疗伤。”


    她小声强调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


    许轻舟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当然。”


    “我是太师,又不是采花贼。”


    “还能吃了你不成?”


    南宫景云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许轻舟。


    她解开发髻,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下来,遮住了纤细的背脊。


    “开始吧。”


    声音细若蚊蝇。


    许轻舟看着眼前这副如画的美景。


    心起不由泛起涟漪。


    清冷高傲的国师大人,乖顺起来真要命。


    “得罪了。”


    他低语一声。


    双手并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贴上后背。


    而是落在了她的双肩上。


    入手。


    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感觉到肩膀的圆润和僵硬。


    “放松点。”


    许轻舟的大拇指按在她的肩井穴上,轻轻揉动。


    “绷这么紧干什么?”


    “怕我吃了你?”


    南宫景云没吭声。


    只是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随着许轻舟的动作。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穴位钻进了体内。


    《青帝长生诀》修炼出来的乙木之气席卷经脉,充盈着浓郁生机。


    这股气像是一条条灵活的小蛇,在经脉里到处游走。


    所过之处。


    血肉重新焕发活力。


    但随之而来的。


    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痒。


    “嗯……”


    南宫景云没忍住,轻轻娇吟。


    声音刚出口。


    她就死死咬住了嘴唇。


    太羞耻了。


    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


    许轻舟手上的动作没停。


    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


    “这就受不了了?”


    他凑近了几分。


    “国师大人,这才刚开始呢。”


    大手顺着肩膀,一路向下滑去。


    划过挺直的脊背。


    在腰窝处停顿了一下。


    南宫景云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


    “许轻舟……”


    她带着颤音喊了一声。


    “别……别碰那里……”


    她觉得那里不行,太敏感了。


    平日里连自己碰一下都会觉得异样,更别说被一个男人这么按着。


    “这里怎么了?”


    许轻舟故作不知。


    指腹在腰窝处打着圈。


    “这里是命门所在,气血淤积最重。”


    “如果不揉开,以后可是会落下病根的。”


    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乙木之气源源不断地输入。


    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南宫景云的理智。


    数息之后。


    她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才不至于让自己沉沦下去。


    “腿伸直。”


    许轻舟的声音再次响起。


    南宫景云脑子里一片浆糊。


    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令。


    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寒玉床上伸展开来。


    许轻舟的手离开了她的腰。


    南宫景云刚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


    纤美秀足就被温热的大手握住了。


    “这双腿……”


    许轻舟的手指摩挲着肌肤。


    滑腻温凉。


    “也得好好疏通疏通。”


    他把那只穿着白袜的玉足抬了起来。


    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另一只手,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