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云庭殿的镂空窗棂,吹得烛火摇曳。


    许轻舟看着那只勾在自己膝盖上的玉足,不仅没躲,反而顺手握住纤细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


    他从袖中抽出一本并无字迹的书册,摊在桌案上,另一只手煞有介事地拿起朱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既然陛下要算账,那臣就得好好算算了。”


    许轻舟笔尖虚点,语气正经得像是在户部查账。


    “云顶天宫乃是仙家福地,灵气浓度是外界百倍,哪怕是普通客房,一夜也要十万灵石。”


    “陛下乃万金之躯,自然要住最顶级的云庭殿,这价格嘛,怎么也得翻个十倍。”


    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魏云衡。


    “再加上陛下还要点名让本太师侍寝。”


    “本太师如今的身价,哪怕是看一眼都要收费,更别提动手动脚了。”


    许轻舟在奏折上重重画了一笔,叹了口气。


    “这一晚下来,怕是得把半个国库都填进来,陛下这私房钱,够付吗?”


    魏云衡听着这满嘴的胡言乱语,非但没恼,反而缓缓起身。


    她赤着足,踩在柔软的云丝地毯上,每一步都带着慵懒的风情。


    行至许轻舟身前,她伸出手指,挑起许轻舟的下巴,迫使他仰视自己。


    “半个国库?”


    魏云衡轻笑一声,指向了大殿角落里,正趴在软垫上呼呼大睡的团子。


    准确地说,是指向团子脖子上那枚赤红如血的凤血玉镯。


    “太师莫不是忘了,那是何物?”


    许轻舟眉梢微挑。


    魏云衡俯下身,难耐的亲了他一口,声音带着几分帝王的霸道与女人的娇媚。


    “那是我大魏历代皇后的信物,也是朕给未来夫君下的聘礼。”


    “既然聘礼已下……”


    她双手撑在桌案两侧,凤眸微眯,波光流转。


    “那朕这万里江山,便是嫁妆。”


    “许轻舟。”


    “朕拿整个大魏江山做嫁妆,买你这一夜公粮。”


    “这笔买卖,你做是不做?”


    许轻舟脸上笑意渐浓。


    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他将手中的朱笔随手一扔。


    “陛下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崩臣脸上了。”


    “拿臣打下来的江山,来睡臣的人。”


    “这软饭硬吃的本事,臣甘拜下风。”


    魏云衡红唇微扬,不再给他贫嘴的机会,再次直接吻了上去。


    “少废话。”


    “干活。”


    许轻舟反手扣住她的腰肢,大袖一挥。


    嗡!


    云庭殿四周的阵法轰然启动,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升起,将整座大殿与外界彻底隔绝。


    桌案上的书册被扫落在地。


    衣帛滑落。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异常契合的气息瞬间爆发。


    魏云衡体内积攒的皇道龙气涌出,霸道刚猛,带着镇压一切的威严。


    而许轻舟体内的阴阳二气则化作黑白磨盘,不仅没有被龙气冲散,反而贪婪地将其卷入其中,疯狂研磨吞噬。


    轰隆隆--


    大殿上方,灵气漩涡凭空而起。


    隐约间,似有龙吟凤鸣之声响彻云霄。


    许轻舟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经脉直冲丹田。


    丹田内。


    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元婴小人,此刻盘膝而坐,通体金光大盛。


    原本坚不可摧的化神境壁垒,在这股龙气的疯狂冲刷下,竟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的裂痕。


    许轻舟不敢大意,一边回应着魏云衡的索求,一边全力运转《太极衍道诀》,引导这股力量淬炼元婴。


    ……


    云雨初歇。


    殿内的灵气漩涡缓缓散去。


    魏云衡发丝凌乱,慵懒地靠在许轻舟肩头,一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