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逐渐热络。


    酒过三巡。


    许轻舟端着酒杯起身。


    他目光扫过下方推杯换盏的权贵们,朗声道:


    “今日不仅是小女降生喜宴,更是大魏祥瑞降世之吉日。”


    “团子身具混沌血脉,乃上古圣种,如今降生我大魏,正预示着新政顺天应人,大魏国运昌隆!”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拔高三分。


    “诸位今日所赠之礼,本太师都会一一记下。”


    “这不仅是给小女的见面礼,更是诸位对新政的一片赤诚之心!”


    这话一出,原本还心疼钱财的权贵们顿时挺直了腰杆。


    这钱花得值啊!


    这就等于买了新政的长期饭票!


    “太师英明!”


    “天佑大魏,天佑太师!”


    马屁声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君臣同乐,主客尽欢的时刻。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几分醉意和迂腐的傲气。


    “荒唐!”


    一名身着青袍的老者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是礼部的一名侍郎,平日里最讲究礼法,也是旧派清流的中坚力量。


    此刻借着酒劲,他指着高台之上并肩而坐的两人,痛心疾首。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陛下乃九五之尊,太师虽有拥立之功,却也是臣!”


    “如今君臣同席,并肩而坐,尊卑不分,成何体统?!”


    “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大魏礼崩乐坏?!”


    全场死寂。


    赵雄贵手里的灵兽腿都吓掉了。


    这老东西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这种时候跳出来找死?


    许轻舟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眼神冷了几分,手中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


    还没等他开口。


    啪!


    一声脆响。


    魏云衡手中的玉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体统?”


    魏云衡靠在椅背上,眼皮微抬,声音透着冷意。


    “朕的家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朕规矩?”


    礼部侍郎被这股威压震得酒醒了大半,但仍梗着脖子:


    “陛下,礼不可废……”


    “龙葵。”


    魏云衡懒得听他废话。


    正埋头啃着一只烧鹅的龙葵动作一顿。


    她有些不舍地放下烧鹅,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油腻腻的小手。


    下一刻。


    残影一闪。


    龙葵瞬间出现在那侍郎面前。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一只油乎乎的小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后颈。


    “废话真多。”


    龙葵嘟囔了一句,像是拖死狗一样,单手拎着那侍郎,直接往瑶池岛外拖去。


    “陛下,老臣是一片丹心啊!”


    “太师祸国……呜呜呜……”


    龙葵嫌他吵,随手抓起桌上的菜塞进他嘴里,世界清静了。


    魏云衡目光扫视全场,语气森寒。


    “今日是太师家宴,也是朕的家宴。”


    “谁让太师不痛快,朕就让他全族不痛快。”


    “还有谁觉得这座位不对?”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开玩笑。


    连皇帝都说是家宴了,这摆明了就是告诉所有人。


    太师就是朕的男人,这大魏江山朕乐意分他一半坐,关你们屁事?


    经过这一插曲。


    宴席的气氛变得更加狂热,却也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所有人看向许轻舟的目光,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面对皇夫的谄媚。


    这哪里是太师?


    这分明就是无冕之皇!


    日落西山。


    宾客散尽。


    瑶池岛上一片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酒香。


    白凤抱着厚厚一叠礼单,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


    “轻舟,算出来了。”


    她把礼单递给许轻舟,小脸上满是兴奋红晕。


    “除去各项开支,今日收到的极品灵石共计八千万,各类天材地宝、法器丹药折合灵石,怕是过亿了……”


    许轻舟扫了一眼那个惊人的数字,笑容满面。


    太京城这帮老贼真富裕啊!


    合欢宗未来三年的建设资金有了,甚至还能维持合欢宗上下弟子的灵石好长一段时间。


    “做得好。”


    许轻舟合上礼单,心情大好。


    此时。


    大殿内只剩下核心几人。


    魏临月带着龙葵去后山泡温泉去了,南湘和谢清辞也识趣地退下。


    偌大的云庭殿外,只剩下许轻舟与魏云衡两人。


    魏云衡似乎有些微醺。


    她脱去了外面的紫金常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如墨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绝美的容颜。


    她看着正在清点战利品的许轻舟,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太师。”


    魏云衡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勾人的尾音。


    许轻舟抬起头:


    “陛下有何吩咐?”


    魏云衡没有说话。


    桌案之下。


    一只穿着云丝绣鞋的玉足,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沿着许轻舟的小腿,一路向上。


    最后轻轻勾住了他的膝盖。


    “钱收完了,人也赶走了。”


    魏云衡身子前倾,单手托腮,凤眸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直勾勾地盯着许轻舟。


    “太师是不是该跟朕算算……”


    “这家眷今晚住哪的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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