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服谁。


    就在这时,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李青莲猛地转头,醉眼亮得惊人,死死盯住回廊口的许轻舟。


    谢清辞也缓缓侧过身,眯着眼舔了舔唇,似笑非笑看向许轻舟。


    像是狐狸看到了落单书生的表情。


    “哟,回来了?”


    “太师爷真是稀客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许轻舟只觉头皮一紧,尴尬一笑,不动声色把爪子从姜静徽的腰下丰腴拿开。


    此时两股原本互相倾轧的气机,竟极其默契地调转枪头,齐齐压在他身上。


    “咳……”


    许轻舟理了理衣襟,硬着头皮走上前去,脸上挂起如沐春风的笑容。


    “两位这是怎么了?”


    “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他走到石桌旁,刚想找个位置坐下,缓和一下气氛。


    唰!


    一道红影闪过。


    谢清辞根本没给他落座的机会,整个人如同一条红蛇般缠了上来。


    她直接凑到了许轻舟的颈侧。


    绝美的脸蛋几乎贴在他的皮肤上,挺翘的鼻尖沿着他的衣领一路嗅了下去。


    动作大胆,且充满了侵略性。


    许轻舟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后退,腰带却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死死勾住。


    “别动。”


    谢清辞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柔美婉转:


    “让本座闻闻,太师这两日究竟去哪儿操劳了。”


    她深吸一口气,随即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许轻舟。


    “啧啧啧。”


    “这气息清冷幽远,太师爷这是又去哪里采了一朵野花?”


    魏临月原本远远的看热闹,听闻此言,噔噔噔的就冲了上来,小脸蛋煞有介事的凑到许轻舟怀里!


    嗅嗅!


    “许轻舟,你胆子肥到去勾搭国师了!?”


    四周场面一静,谢清辞的脸色都一呆!


    她没想到这股陌生气息来自国师!


    远处的窗口也齐齐打开,其余姿色各异的美人们齐齐看来。


    显然对自家男人招惹完女帝,又去招惹国师,感到颇为不满且震惊。


    李青莲都一愣,美眸一番审视许轻舟,满脸意外。


    “就凭你这货色,南宫景云能让你近身?”


    “但你却沾染了她身上如此浓郁的气息,一时还散不了……”


    “啧啧,看来南宫景云也不是那么的玄女清心,背地里春心泛滥得很……”


    “许轻舟,说说她怎么勾搭你的,说高兴了,你可以少给我一半酒!”


    许轻舟听得脸色发黑,生怕此处话语被南宫景云听去。


    然后堂堂国师大人一道紫雷就轰然而下!


    许轻舟上前两步,连忙解释:


    “我这是为了镇魔!”


    “你们可不能胡说惹得国师不高兴!”


    谢清辞听完脸色不改,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


    “国师大人我们自然是不敢非议的。”


    “但你还有一身的龙气和龙涎香……”


    “看来女皇帝昨晚没少折腾你。”


    她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许轻舟,眼神里满是戏谑和佩服。


    “先去国师府镇魔,再去皇宫救驾。”


    “从城西跑到城中,太师爷不仅腿脚勤快,这身子也是铁打的啊?”


    “不仅要陪着国师大人镇魔,还得伺候迷恋后宫女帝……”


    “如今好不容易回了家,还得面对我们这群嗷嗷待哺的苦命自家人。”


    谢清辞掩嘴轻笑,眼神却危险。


    “太师爷,您这时间管理之道,什么时候也教教奴家?”


    这就是修罗场吗?


    为什么只有宗主醋意这么大?


    许轻舟思忖一瞬,懂了。


    因为师尊她们对自己的混账都已经习惯了……


    魏临月秀眉轻蹙,了解到国师暂时没遭毒手,就又在一旁兴致勃勃看起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