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徽则被自家宗主调动情绪,也气呼呼瞥了几眼许轻舟。


    在外面一陪就是一两天,还是一人独享。


    家里的人反倒像是逛勾栏,抽空回来凿一顿就跑……


    这是人啊!?


    许轻舟被怼得哑口无言。


    心中罕见的生起愧疚。


    不应该,确实不应该。


    他敛了敛神色,还没等他想好怎么破局,旁边的李青莲已经不耐烦了。


    锵!


    长剑出鞘半寸,青光凛冽。


    “跟他废什么话!”


    李青莲提着剑凑到许轻舟鼻子底下,满嘴酒气:


    “老娘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答应老娘的酒呢?”


    “今日若是拿不出来,我就把你这身紫皮扒了换酒钱!”


    前有狼后有虎。


    许轻舟眼神一凛。


    不能让这两个女人联手整自己,否则今日非得被拆了不可。


    必须分化瓦解!


    他手腕一翻,两坛封泥未开的酒坛出现在掌心。


    坛子上印着皇家的金龙纹印,泥封还没拍开,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便已飘散而出。


    这可是他从魏云衡的寝殿里顺出来的九酿春,比之前的醉龙吟还要珍贵几分。


    “接着!”


    许轻舟根本没废话,直接将两坛酒朝着李青莲抛了过去。


    李青莲鼻子一动,眼神瞬间直了。


    她身形一晃,快如闪电地接住酒坛,拍开泥封猛灌一口。


    “哈!”


    “好酒!”


    李青莲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不满瞬间消散无踪。


    她甚至没看许轻舟一眼,抱着酒坛子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正厅的房顶。


    “你们慢慢聊,老娘给你们把风!”


    “谁敢进来打扰,老娘一剑劈了他!”


    说完。


    她直接躺在瓦片上,翘着二郎腿,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院子里瞬间清静了一半。


    许轻舟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谢清辞。


    没了那个疯婆子搅局,对付自家媳妇就要容易得多了。


    “宗主。”


    许轻舟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拉谢清辞的小手:


    “西山的事我知道你辛苦,等明日……”


    “少来这套。”


    谢清辞冷笑一声,侧身躲开他的手。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勾住许轻舟腰间的玉带,用力一拉。


    两人再次贴近。


    “你别以为几句好听的话就能打发我。”


    谢清辞仰起头,美眸中水光潋滟,霸道强硬。


    “西山那边工期紧,灵石不够,材料紧缺。”


    “合欢宗那些弟子一个个都在长身体,修炼资源也是个无底洞。”


    “奴家这个宗主当得可是心力交瘁。”


    她手指顺着玉带向下滑落,语气幽怨至极:


    “许太师在外面大鱼大肉,又是国师又是女帝的,吃得满嘴流油。”


    “怎么,到了自家地里,就不打算施施肥?”


    “这公粮你交不交?”


    许轻舟只觉腰间一紧,一股燥热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全身。


    他干笑一声:


    “宗主说笑了,这不是刚回来嘛,身体乏累,大早上的,改日……”


    “乏累?”


    谢清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手掌一翻,一枚晶莹剔透的留影石出现在掌心。


    “太师爷若是不行,那就直说。”


    “本座这就把这留影石打开,记录下咱们太师爷力不从心的珍贵画面。”


    “到时候拿去西山放给弟子们看,也好让大家知道,咱们宗门的顶梁柱在外风流倜傥,混到回家后点滴不剩了。”


    谢清辞晃了晃手中的留影石。


    “或者太师爷还是回宫去找你的女皇帝吧。”


    “新人胜旧人,家花哪有野花香……”


    许轻舟眼睛一眯。


    男人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被人说不行。


    更何况,他修的可是《太极衍道诀》,身负阴阳圣体,阴阳两气滋养之下,恢复力惊人,此刻早已是满血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