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芝板着脸,从旁边的桌子里抽出一把戒尺。


    那是平日里用来压纸的镇纸,紫檀木做的,沉甸甸的。


    她拿着戒尺,在许轻舟的身上敲了敲。


    “转过去。”


    “我要检查检查你的根骨。”


    许轻舟一愣。


    这还要检查根骨?


    哪根?


    但他还是乖乖地转过身去。


    刚一转身。


    就感觉那把戒尺贴着他的后背滑了下来。


    隔着紫金太师袍,冰凉的触感依旧清晰。


    “背老实挺直了。”


    徐兰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


    那戒尺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腰眼的位置。


    她顿了顿,轻轻拍了一下。


    啪。


    不疼。


    但那种羞耻感,却让许轻舟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腰倒是还挺结实。”


    徐兰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


    “看来你武道的修行并没有落下。”


    “不过……”


    她的手忽然放下了戒尺。


    两只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


    然后顺着腰线,慢慢往前滑,最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整个人直接贴了上来。


    许轻舟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触感。


    随着呼吸,越加明显。


    “徐长老……”


    许轻舟声音有些哑。


    “这是在检查根骨?”


    “闭嘴。”


    徐兰芝在他耳边轻斥一声,热气喷洒。


    “我没让你说话,就不许说话。”


    她的手可并不老实。


    隔着衣服,在他的腰上上轻轻抓挠。


    像是在丈量。


    “这里……”


    她的手指停在了丹田的位置。


    “气机虽依旧充盈,但有些杂乱。”


    “需要好好梳理梳理。”


    说着。


    她的一只手继续开始探查。


    许轻舟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来。


    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玉手。


    “徐长老。”


    许轻舟看着她,眼神幽深。


    “这梳理气机,用手可不行。”


    “得用点别的法子。”


    徐兰芝被他看得脸颊发烫。


    刚才那股子严师的架子,这会儿已经有些端不住了。


    但她还是硬撑着。


    “什么法子?”


    “我现在是教育你的长老,我说用什么法子,就用什么法子。”


    她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许轻舟哪里肯放。


    他非但没放,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徐兰芝被迫后仰,整个人靠在了太师椅的椅背上。


    紫色的裙摆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紫罗兰。


    “既然徐长老喜欢教学。”


    “那弟子有个问题,想请教请教。”


    许轻舟的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握住了那只穿着绣花鞋的小脚。


    徐兰芝身子猛地一颤。


    “你……”


    “这只脚……”


    许轻舟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手指熟练地解开鞋带。


    脱掉鞋子。


    露出里面裹着白色罗袜的小脚。


    罗袜极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粉嫩脚趾。


    “这只脚怎么在抖?”


    许轻舟隔着罗袜,轻轻捏了捏。


    “徐长老是不是紧张了?”


    “胡……胡说!”


    徐兰芝咬着嘴唇,脸蛋瞬间通红起来。


    “我这是……这是被你气的!”


    “气的?”


    许轻舟轻笑一声。


    他的手顺着脚踝往上。


    触手是一片温热肌肤。


    “我看徐长老这不是气的。”


    “而是馋的。”


    “你……”


    徐兰芝一脸羞愤。


    她抬起另一只脚,想要踹他。


    却被许轻舟一把抓住。


    如此一来,两只脚都落在了他的手里。


    这下子。


    徐兰芝整个人都悬空了,只能靠着椅背支撑着身体。


    双手微撑。


    请君入瓮。


    糟糕的姿势。


    实在让人血脉偾张。


    “放开我……”


    徐兰芝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羞涩。


    “轻舟…”


    “别在这儿…”


    “这是书房…”


    “书房怎么了?”


    许轻舟直接欺身而上。


    把她压在太师椅里。


    “书房才是上课的好地方。”


    “刚才徐长老不是说要罚我吗?”


    许轻舟低下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


    “我现在就来领罚了。”


    “这惩罚的内容……”


    他在徐兰芝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就是帮徐长老好好修修这身子。”


    “把那些多余的火气,都给散一散。”


    徐兰芝看着他的眼睛。


    心里的那点矜持渐渐消散。


    她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许轻舟的脖子。


    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孽障……”


    她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


    “待会儿要是没了力气……”


    “看我怎么来收拾你……”


    许轻舟低笑一声。


    “放心。”


    “对付徐长老。”


    “我这力气,是用不完的。”


    ……


    太师椅轻轻发出吱呀声。


    紫色的裙摆在空中晃荡。


    那把用来当戒尺的紫檀木镇纸,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骨碌碌地滚到了角落里。


    就像是徐兰芝此时此刻的心情。


    起起伏伏的。


    没一个着落。


    “轻点…”


    “这椅子要塌了…”


    “塌了就换新的。”


    “徐长老专心点…”


    “弟子的课才刚开始呢…”


    屋外的阳光正好。


    那株被剪秃了的牡丹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虽然已经没了花头。


    但是根还在。


    只要根在,哪怕是剪得再狠。


    来年春天。


    照样能开出最艳的花来。


    而且。


    经过这一番修剪。


    这花开得只会比以前更娇,更媚。


    更让人移不开眼。


    屋外日头高高挂。


    屋内又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