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现在来找你,这不是把最好的留到最后吗?”


    “最好的?”


    徐兰芝轻哼一声,虽然脸上还绷着,但眼角眉梢的冷意已经散了不少。


    她上下打量了许轻舟一眼。


    “我看是剩下的吧?”


    “这一圈转下来,你这身子骨还能剩下几两油水?”


    “别到时候进了屋,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许轻舟眉毛一挑。


    这已经是第三个质疑他能力的女人了。


    看来不狠狠治一治她,这以后在家里是没法混了。


    “徐长老这是在考校我的功课?”


    许轻舟凑到她耳边,语气隐含威胁。


    “既然徐长老不信。”


    “那咱们进屋?”


    “正好,我也有些修行上的疑难杂症,想请徐长老好好指点指点。”


    徐兰芝被他吹出的这口气弄得耳朵发痒。


    她瞟了许轻舟一眼,见其身姿挺拔,俊逸无双的姿态,身子不由有些发软,却还要强撑着大长老的架子。


    “指点?”


    徐兰芝斜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似笑非笑。


    “行啊。”


    “既然许太师这么好学,那我这个做长老的,自然不能藏私。”


    “不过……”


    她伸出手指,在许轻舟的胸口轻轻点了点。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丹蔻,红得惹眼。


    “我的课可是很严的。”


    “要是过不了关,可是要受罚的。”


    柔声说完。


    她直接转过身,腰肢款摆,径直往屋里走去。


    此时走路的姿势弧度微大,晃荡间,端庄里透着股子说不出的风情。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许轻舟的心巴上。


    许轻舟看着她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


    受罚?


    他就喜欢受罚。


    徐长老抽我!


    ……


    屋内。


    门窗紧闭,光线有些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成熟馨香,闻着让人心里躁动。


    徐兰芝并没有去里间的卧房。


    而是径直走到了外间的书案前。


    她一撩裙摆,端端正正地坐在了精致太师椅上。


    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个严厉的私塾先生,正等着检查学生的功课。


    “老实过来。”


    徐兰芝抬了抬下巴,一脸严肃,声音微冷。


    “站好了。”


    许轻舟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地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徐长老,这课要怎么上?”


    “你先把手伸出来。”


    徐兰芝淡淡地说道。


    许轻舟伸出了右手。


    徐兰芝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她的手指微凉,搭上来的瞬间,许轻舟感觉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经脉钻了进来。


    在他体内直接转了一圈。


    片刻后。


    徐兰芝收回手,眉头微微皱起。


    “气息虚浮,阳气外泄。”


    “看来昨晚确实是累着了。”


    她抬起头,看着许轻舟,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就这状态,还想交课业?”


    “我看你是想把自个儿给练废了。”


    许轻舟一脸无语,自己现在气血如龙,龙精虎猛!


    堂堂阴阳圣体,仙品功法护体,怎么可能短短一两天就趴窝了?


    他知晓这是徐兰芝故意在刺自己,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他上前一步,两只手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把徐兰芝圈在中间。


    “徐长老尽是胡说。”


    “你还不知我的底细吗?”


    “再说了。”


    “面对徐长老,我这潜力那是无穷无尽的。”


    “只要徐长老肯教,我肯定能学得会。”


    徐兰芝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稍微乱了一拍。


    但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她伸出手,抵在许轻舟的胸口,把他往外推了推。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


    “站没站相。”


    “既然要上课,就得有个弟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