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许轻舟轻笑一声。


    “师娘,我与你害臊什么?”


    他说着,视线往下一扫。


    裴玉涵今天穿的是宽袖的裙子,坐着的时候,裙摆铺散开来,遮住了大半个身子。


    但许轻舟眼尖。


    他一眼就看见,在那桌子底下。


    裴玉涵的一双玉足,这会儿正局促不安地蜷缩着。


    鞋面上绣着的几朵兰花,都在跟着轻轻颤动。


    这哪里是琴弹累了。


    这分明就是身子动了情,有些把持不住了。


    “师娘。”


    “轻舟给你揉揉腿。”


    他的手从她的膝盖上滑落,顺着小腿的曲线,一路往下探去。


    裙摆被一点点撩起。


    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腿肚子。


    “别……”


    裴玉涵身子一软,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古琴上。


    铮--


    琴弦被她的身子压得发出一声闷响。


    饱满的曲线被琴身压得微微变形,鼓鼓囊囊的,看着格外惹眼。


    “轻舟……”


    裴玉涵一双杏眼蒙上了雾气。


    “别在这里……”


    “被人全看见了……”


    “这王府里上上下下,谁敢乱看?”


    许轻舟的手已经握住了精巧的绣花鞋。


    轻轻一拽。


    鞋子脱落。


    裹着白色罗袜的小脚,就这么落进了他的掌心里。


    许轻舟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圆润的脚后跟。


    “再说了。”


    “咱们这是在探讨音律。”


    “师娘这琴音不稳,徒儿帮你找找节奏,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裴玉涵这会儿已经彻底没力气反抗了。


    她浑身发软,只能死死地抱着那张古琴。


    “你个坏蛋……”


    她把脸埋在琴弦上,声音细若蚊蝇。


    “就会欺负我……”


    许轻舟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里的火气也跟着窜了上来。


    师娘平日里看着端庄温婉,真要是动了情,那股子水一般的媚态,比谁都要命。


    特别是这会儿趴在琴上,这姿势……


    啧。


    许轻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松开小脚,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了裴玉涵的身后。


    “既然师娘觉得我欺负你。”


    “那我就欺负到底好了。”


    许轻舟弯下腰,双手撑在琴桌两侧,把裴玉涵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了过去。


    “刚才姜师姐那套剑法还没练过瘾。”


    “正好。”


    许轻舟低头,在她脖颈轻轻咬了一口。


    “琴房里宽敞。”


    “师娘教教我,这高山流水,到底该怎么个流法?”


    裴玉涵身子猛地一颤,回眸看去,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许轻舟大手一抄。


    连人带琴,直接把温柔似水的师娘给抱了起来。


    “走着!”


    “咱们进琴房,好好探讨探讨这音律之道!”


    “呀!琴……琴要掉了!”


    裴玉涵惊慌失措地抱紧了怀里的古琴,整个人都缩在许轻舟的怀里,根本不敢抬头看路。


    只留下一双绣花鞋,孤零零地放在老槐树下。


    不远处。


    紧闭的偏房窗户,忽然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姜静徽披着件外衣,头发散乱,正透过那条缝往外看。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满脸复杂。


    “呸!”


    “一个两个的……”


    “都被这混蛋给灌了迷魂汤了!”


    她嘀咕了一句,却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还在发软的腿。


    然后。


    砰的一声。


    重重地关上了窗户。


    夜色渐深,月亮像是喝醉了酒,晕乎乎地挂在树梢上。


    瑜王府里的喧闹声渐歇。


    许轻舟从琴房出来后,恰好开始吃晚宴。


    一顿晚宴吃的,可谓是风起云涌。


    穆清虽然身子骨还软着,但在酒桌上那是半点不含糊,拉着一帮师姐妹拼酒。


    美其名曰祝贺太师爷长着铁打的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