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被她整的有点害羞。


    他有什么办法……


    晚宴结束的时候,只觉得脚底下有点飘。


    不是醉的。


    是累的。


    这一天天的,比和修士斗法还费神。


    他背着手,顺着回廊溜达。


    路过裴玉涵的院子时,里面黑灯瞎火的,估计师娘是累坏了,早就歇下了。


    姜静徽那屋也没动静,想必也是在那一百零八式里耗尽了体力。


    许轻舟摸了摸下巴,脚尖一转,往另一处小院走去。


    那是白凤的住处。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哼哼唧唧。


    屋里亮着灯。


    昏黄的烛光映在窗户纸上,透出一股子温馨的味道。


    许轻舟走到门口,刚想敲门。


    手还没落下去,就听见屋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还夹杂着几声软糯的哼哼。


    许轻舟眉毛一挑。


    这丫头在干嘛呢?


    他也没敲门,直接伸手推开了房门。


    吱呀--


    一股子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


    许轻舟定睛一看。


    只见屋里的地毯上,白凤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儿。


    她换上了一身雪白的纱裙,料子极薄,透着光。


    这会儿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小细腿,在空中乱蹬。


    那双没穿鞋的小脚丫,脚趾头粉嫩嫩的,正不安分地蜷缩着。


    “唔……”


    白凤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


    她清纯得像朵小白花的脸蛋,这会儿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眼神迷离,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


    看见许轻舟进来,她傻乎乎地咧嘴一笑。


    “轻……轻舟……”


    “你来啦……”


    许轻舟嘴角抽了抽。


    这小白鸟喝多了……


    他反手关上门,大步走了过去,蹲在她身边。


    “怎么喝这么多?”


    许轻舟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师尊灌你,你就真喝啊?”


    “傻不傻?”


    白凤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


    “慕前辈说……这是好酒……”


    “喝了身上暖和……”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许轻舟怀里蹭。


    许轻舟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入手滚烫。


    这丫头体温烫得吓人,隔着薄薄的纱裙,都能感觉到热气往外冒。


    “热……”


    白凤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不安分地扯着自己的领口。


    “好热啊。”


    “轻舟,帮帮我……”


    大片雪腻的肌肤露了出来,锁骨深陷,精致得像是个瓷娃娃。


    许轻舟摇头叹息。


    这哪里是小白鸟。


    这分明就是个要命的小妖精。


    “别乱动。”


    许轻舟按住她乱动的小手,把她抱到了床上。


    床榻最里面。


    用软垫围成的窝里,放着雪皇云君的蛋。


    也是白凤这小半年来,没日没夜用妖力温养的宝贝。


    此时。


    那颗蛋似乎也感受到了白凤的气息,正散发着淡淡的青光,一闪一闪的。


    像是在呼吸。


    显然,这蛋破壳的日子也快到了。


    “蛋……”


    白凤看见那颗蛋,眼睛亮了一下。


    她挣扎着爬过去,把脸贴在蛋壳上,蹭了蹭。


    “宝宝乖。”


    “娘亲在这儿呢。”


    许轻舟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好笑。


    这还没破壳呢,就娘亲长娘亲短的。


    这要是破壳了,指不定得宠成什么样。


    他凑过去,伸手在那颗蛋上摸了摸。


    蛋壳温热。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传来一阵有力的律动。


    咚咚--


    像是生命的心跳声。


    强劲无比。


    “看来快破壳了。”


    许轻舟收回手,若有所思。


    “这小家伙,怕是一月内就要出来了。”


    白凤听见这话,傻笑着点了点头。